第16章 霍征當年和許喬的關係
「不該問的,別問。」老墨冷眸睨了江耀祖一眼,「我答應三叔公照顧你,自然會做到。等老大手頭的事情辦完,該有的好處少不了你的。」
江耀祖摸摸鼻子,忍不住嘟囔:「我就是好奇嘛。你說老大這麼牛逼,都能出入宮闕6號門了,怎麼還整天守著一家那么小的收債公司?」
他越說越委屈:「我離開四水村是想要出人頭地、光宗耀祖的!是想幹大事的!你再看看,咱們現在整天乾的都是些什麼事啊!」
「你現在乾的就是大事!」老墨認真地看著他,「你現在就是老大計劃上非常重要的一環。」
「真的嗎?」江耀祖眼眸欣喜一亮,「我這麼重要啊?」
「嗯。」老墨神色鄭重地點頭,「老大非常需要你來迷惑對手。知道我們當初為什麼選上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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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江耀祖嘴角雀躍上揚,雙眸亮晶晶地盯著他。
「因為你足夠蠢。」
江耀祖嘴角的笑容瞬間裂開:……
墨,我謝謝你啊。
兩人拌嘴的時候,霍征已經通過私密電梯,走進了宮闕沒有對外開放的樓層。
這一層只有一個包廂。
霍征剛推門走進去,沙發上一個穿著新中式暗竹紋襯衫的年輕男子就像貓聞到腥味一樣,蹭地站起來,熱情地撲過來抱住他。
「霍霍,我好想你啊——!」
因為動作太急,他腕間那五六條手串都撞在一起,發出一陣清脆而雜亂的脆響。
「我還以為你忙著收債追女朋友,都忘了我們呢!」面容白皙細嫩的男子聲音夾起來,聽著特別像可口的小奶狗。
而這會兒,坐在包廂深處那張深棕色單人沙發里的男人,終於有了動靜。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被什麼髒東西吵到了。
「啪」的一聲輕響,他闔上手裡那塊老舊的懷表,生冷地撩起眼皮:「段不渝,你再夾嗓子叫一聲,試試?」
段不渝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把臉往霍征肩膀上蹭得更深,拼命跺腳抗議:「霍霍,你看老謝!沒有你的日子,我多無聊啊!」
霍征面無表情揪住段不渝的後衣領,把人扯開:「我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自重點。」
「霍霍,沒想到你這趟回國,還有意外之喜啊!」段不渝愣了下,眉眼都亮了起來。
他又死乞白賴撲過去抱住霍征的手臂,撒嬌,「自重呢,我是自重不了一點。以當年霍家出事後的貢獻程度來看,嫂子排名第一,老厲第二,我第三。」
說著,段不渝驕傲地挺胸:「我不管,我就要是要當你們的小三!」
「要臉?」霍征嫌棄看了他一眼,長腿邁開,朝著謝驚蟄那邊走去,坐下。
「我不要臉。我就要口吃的!」段不渝撅著嘴走過去,貼著霍征坐下,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三年半里,我吃的都是些什麼餿東西……每次我去老吳那邊,他也不弄雞和牛給我吃,說什麼要留著等你回來。」
霍征和謝驚蟄同時冷冷掃了他一眼。
「手串不想要了?」
「手串想扔江里?」
「那還是要的!」段不渝悻悻笑了笑,寶貝地撫摸著手上紅橙黃綠紫的手串,換上正經聲調道,「咱們還是趕緊說正事。」
霍征這才收回視線,把一份文件交給謝驚蟄,指尖在文件封面上輕輕一叩,聲音懶懶散散。
「這些是跟鼎隆有掛鉤的公司。我查了,都和東南亞那邊的電信園區有聯繫。」
他頓了頓,眼皮微垂,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戾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全都端掉。」
「嗯。」謝驚蟄眉眼無波,接過文件輕飄飄扔一邊,「老規矩,我會讓他們先脫一層皮,再都送進局子裡去。」
頓了下,謝驚蟄抬眸看他:「你們霍家的內鬼還沒挖出來?」
「有點眉目了。」霍征神色微沉。
「有眉目就好。」段不渝接過話,「等霍霍亮出身份,到時候還不迷死嫂子。」
霍征頓了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微蹙眉心:「我不靠那個。」
「那靠什麼?」段不渝愣了下,反應很大地看著他,「難道靠你那收債混混的身份嗎?霍霍,你該不會小說短劇看多了吧。現實生活里,大家碰到你這種的,都連滾帶跑好嗎?」
霍征像是被戳中什麼,面上悶了一下。
段不渝察覺到他的微表情,聲音高了幾分:「不是吧?霍霍,你該不會是看我家拍的狗血短劇看多了,想玩什麼即便我變成小混混,你依然會愛上我那套吧?」
霍征捏著酒杯的手緊了緊,沒說話。
「還真的是啊!」段不渝無語到翻白眼。
「不是故意瞞她的。內鬼沒挖出來,我的身份暫時不好公開。」霍征悶悶抿了口酒。
剛好事趕事,就變成了現在的局面。
「可你怎麼不跟嫂子解釋當年的事情?」段不渝問。
「說什麼?」霍征自嘲地揚起嘴角,「說我就是那個遲到了三個月,她就把我甩了,轉身就和姓謝訂婚的倒霉蛋?」
段不渝被噎住:……
而謝驚蟄斜眸掃了他一眼,神色淡淡:「我還是那一句,別太投入。別和上次一樣,弄掉半條命。」
霍征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改口問:「老厲呢?」
「他去港城了。」說著,謝驚蟄把一個牛皮紙文件袋丟給他,「這是你上次讓他查的。」
霍征打開文件袋抽出背調資料看了幾眼,確認沒錯後又放回去。
他起身看向謝驚蟄:「我要從8號門離開。」
「行,我讓人安排。」謝驚蟄喝著手裡的酒,頭也沒抬。
霍征拿著文件袋,利落離開包廂。
包廂門剛闔上,段不渝就看向謝驚蟄:「你說霍霍這次能追回那個許小姐嗎?」
「你覺得我懂?」
謝驚蟄毫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盛著金黃色液體的酒杯映著他那冷漠無波的瞳仁,仿佛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但我很清楚他那麼驕傲的人,是不會主動坦白當年那件事的。」
段不渝嘆氣,語氣里也難掩埋怨:「那許小姐也不知道是什麼眼神?就不能再等等霍霍嗎?怎麼就看你那旁支侄子看對眼了?」
謝驚蟄沒說話。
而霍征離開後,擔心影響許喬的休息,就在書房裡待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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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許喬發現身側的被單沒有皺褶,想來霍征應該昨晚沒進來休息。
甚至很可能徹夜未歸。
畢竟,像他那樣的人,出去跟兄弟喝酒通宵也很正常。
他不回來,她反而樂得輕鬆。
簡單洗漱了下,出租屋的門鈴就被狂按響。
叮叮咚咚,一陣陣,跟催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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