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規則錯誤
如果沒有規則限制以及女管家的警告,還不知道有多少玩家,會忍不住破壞眼前這些畫。
畢竟誰都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公之於眾。
況且有些線索,他們是不願意共享的。
這些畫就是在變相地警告他們,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你的一切舉動都將被記錄下來,供所有人觀看。
而玩家們多了這一層顧慮,做起事來必定會束手束腳。
他們收集線索的時間將會被無限拉長。
「惡魔巢穴」的眾人剛準備離開,上方突然襲來一陣凌厲的冷風。
第一個察覺到的伏久湮抬頭看過去,一把小型裁紙刀映在他無波無痕的琥珀色眸底,卻並不是朝他攻擊而來的。
而他旁邊的徐黑空已經抬起手,將飛向他們面前那幅畫的裁紙刀彈開,同時側身擋住畫。
被彈開的裁紙刀旋轉著直直釘在另一幅畫上,站在那幅畫前的玩家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手足無措地往周圍看。
想要找到破壞畫的罪魁禍首。
其他玩家見此紛紛避開這裡,若無其事地往遠處走了走,就像沒看見那幅被損壞的畫一樣。
走廊深處響起腳步聲,是女管家要來了。
「不……不是我啊!」
就在那個玩家慌得六神無主,想要隨便找一個替罪羊的時候,一道鎮靜到冷漠的聲線傳了過來。
「規則里說匯報給離你最近的女僕就沒事了,快去吧。」
眼看著女管家就要走出橫樑遮擋的陰影,那個玩家也來不及思考了,立馬跑向距離他幾米遠的一個女僕。
「我……我發現有一幅畫被損壞了!」
那個女僕轉過頭來,口中發出僵硬而嘶啞的聲音:「在——哪——里?」
玩家連忙帶著女僕回到那幅釘著裁紙刀的畫前,女僕站在畫前看了幾秒,然後將畫上的裁紙刀取了下來。
「唰——」
緊接著,那個玩家毫無徵兆地被女僕手裡的裁紙刀抹了脖子,他捂著脖子倒下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驚恐和難以置信。
然而這還不算結束,那個女僕俯下身,手裡的裁紙刀不斷切割著玩家頸部的皮膚。
鮮紅的血液濺在女僕蒼白如紙的面容上,她的嘴角卻向兩邊拉伸,露出一個詭異而滿足的笑。
等到玩家的腦袋被她徹底切下來,女僕才恢復了原本的僵硬表情,丟下裁紙刀,走回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其他作壁上觀的玩家看見這一幕,臉色俱是難看得不像話。
血泊不斷擴大,朝離得最近的「惡魔巢穴」等人腳下蜿蜒,像是在訴說著主人的不甘和怨恨。
伏久湮往旁邊走了一步,躲開即將沾濕他鞋底的血泊,淡淡道:「看來規則3是不正確的。」
剛才是他提醒了那個玩家,但他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規則的試驗總會有犧牲。
幾人這才分出心神去找那個造成玩家死亡的罪魁禍首。
抬頭就見【折月】正坐在二樓的欄杆上,他一條腿曲起,手肘放在膝蓋上,單手撐著下巴,銀白長發散落在身後,居高臨下地垂眸。
不知道已經看了他們多久。
見「惡魔巢穴」的一眾人看過來,【折月】眉眼彎彎地笑起來,惡劣的表情讓所有人心中一凜。
他又想幹什麼?
在【折月】動手之前,溫昭靈指尖捻出一張撲克牌,手腕翻轉,撲克牌朝對方飛旋而去。
撲克牌直衝【折月】那張漂亮純然的臉。
就在撲克牌即將劃傷他時,【折月】猛地偏過頭去,再次將頭轉過來時,他緋薄的唇間叼著那張撲克牌。
下一秒,【折月】吐掉嘴裡的撲克牌,從二樓一躍而下,笑容肆意而張揚。
伏久湮臉色微變,他迅速向其他人下達命令:「分頭行動,先躲開複製體的追擊!」
「儘量往能觸發規則的地方跑,說不定能保你一命。」
伏久湮說:「之後在這些畫裡把溫融找出來,看看他昨天晚上都做了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