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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他一直跟我在一起

  聽到這話,伏久湮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昨天做的噩夢。

  殷相這個時候找折月,除了關於內書房的異常,伏久湮想不出來還有別的什麼事了。

  可如果是這件事,時間又對不上。

  殷相昨天已經檢查過內書房,如果有異常,他當時就應該做出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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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道理第二天才開始興師問罪。

  除非後面又發生了別的事。

  那邊的徐黑空舉起手上的紙。

  (不對勁,折月回去的話可能有危險。)

  但很快,他又發覺這句話很不合時宜,徐黑空飛快將紙收了起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伏久湮沒什麼情緒地收回了視線,看向面前始終低垂著頭、並未到處亂看的掌事太監。

  他淡淡道:「殷相有說是什麼急事嗎?」

  頭頂垂落的目光太具壓迫感,後者額頭上冷汗都掉了下來,搖了搖頭,「……並未。」

  頓了頓,掌事太監補充道:「但確實催得很急,王爺您看要不先讓小公子……」

  後面的話他沒敢說完,但掌事太監知道自家王爺肯定能懂。

  人家殷相見自家的小兒子,攝政王就算有滔天權力,也沒有無緣無故不讓人回去的道理。

  否則就太不像話了,也讓相府小公子為難。

  掌事太監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覺得自己真是為了自家王爺操碎了心,事業感情兩手抓。

  伏久湮沒說話。

  他當然知道自己不能阻止,而且還什麼都不能做。

  根據時光碎片裡老皇帝的話來看,殷相手上有一個密詔,可以證明老皇帝不是盛朝的正統血脈。

  玩家們要想完成讓正統即位的任務,那個密詔是不可或缺的東西。

  殷相本來就懷疑攝政王想要謀權篡位,如果自己再摻和進這件事裡,殷相對他的信任值很可能會直接歸零。

  這不利於他們之後的行動。

  就在伏久湮思考的時間裡,折月配著水晶吃完了一整盤的蜜餞,他用濕帕子擦了擦手,站起身看過來。

  「伏久湮,那我回相府去了。」

  折月往殿外走去,見伏久湮沒反應,掌事太監還以為自家王爺是在鬧脾氣,連忙跟了上去。

  「誒,小公子,老奴送送您!」

  伏久湮目送折月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門口,回頭看向徐黑空,說道:

  「晚上木成朝還會進一次宮,你們想辦法到逢雨山莊一趟,先太后一步拿到鑰匙。」

  雖然不知道老皇帝所說的牢獄裡關著的是什麼人,但總歸不能讓那些人成為太后的助力。

  殷懷琅就等在殿外的台階下,他看著越走越近的折月,依舊和往常一樣搭話:「弟弟,怎麼來這麼慢,是不願意跟哥哥一起回家嗎?」

  折月偏過頭不看他。

  時光碎片裡相府小公子兩次死亡都是因為他,折月在記仇,不想理會對方。

  「看來是不想跟我說話,沒關係。」

  殷懷琅也不惱,他說:「那我們回……」

  說到這,殷懷琅的話頓住,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折月的身後,「攝政王,我是來帶折月回相府的,難道這你也要跟著嗎?」

  殷懷琅話裡帶刺地說:「我是折月的哥哥,所以我們回一個家,那攝政王要以什麼名義?」

  伏久湮嗤笑一聲,他向來嘴上不饒人:「不回相府的時候,你連折月的面都見不到……」

  伏久湮無視殷懷琅變得難看的臉色,輕挑眉梢說:「……因為他一直跟我在一起。」

  「攝政王,你不要……」殷懷琅伸出手,還沒來得及放狠話,就被打斷。

  「還不走嗎?」

  折月歪頭看向他,那雙漂亮的紅藍異瞳清澈純粹,如同鏡面一樣倒映出殷懷琅扭曲發黑的臉。

  「不是說很著急嗎?」

  折月輕聲問他:「還是說,你在騙我?」

  殷懷琅的話卡在嗓子眼裡,竟覺得折月看他的眼神有些可怕,好似在預兆著什麼。

  不知怎的,殷懷琅想起了之前那隻蹲在攝政王肩頭看他的白貓。

  被折月提醒,殷懷琅想起還有殷相交代的正事,當即不再停留,帶著折月往宮外走。

  伏久湮神色淡淡地站在台階上,表面看上去很平靜,實際上心裡焦躁得不像話。

  該怎麼辦?

  他的小BOSS不會撒謊,到時候殷相一問,那不全都暴露了?

  身份卡什麼功能都沒鎖,就鎖了一個通訊頁面,擺明了不讓玩家私下裡聯繫。

  他連給小BOSS場外援助都做不到。

  掌事太監看著自家王爺一個人站在大殿門口吹了半天風,他估摸著小公子他們快走到皇宮門口的時候,就見自家王爺突然邁步走下了台階。


  掌事太監剛準備跟上,就聽見伏久湮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回王府,你不用跟著。」

  掌事太監:「……」

  這說的是什麼話?

  馬車上,殷懷琅在小桌上擺了幾盤精緻的小點心,他把其中一盤往折月面前推了推,狀似無意地開口。

  「折月,你昨天回過相府嗎?」

  折月瞥了一眼盤子裡的點心,又收回視線,不說話。

  殷懷琅當然不知道折月沒辦法說謊,他只認為折月還是不願意搭理他,於是把另一盤很好看的點心推過去。

  「來傳話的小廝說父親很生氣,如果你不小心做錯了事可以告訴我,我還可以在父親面前幫你說幾句話。」

  折月這次連看都不看了。

  他才不是誰的點心都會吃。

  兩次遭受冷遇,殷懷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頗為遺憾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可惜什麼。

  之後一路無言。

  回到相府後,殷懷琅直接帶著折月往裡走,他們穿過前院,來到內院西側。

  推開院門,內書房門口的空地上烏泱泱跪了一地的下人,一個個都戰戰兢兢的。

  還有幾個下人被按在長凳上打板子,慘叫聲不絕於耳,那是後院失火時來過內書房的小廝。

  儘管他們並沒有進去,也依舊被責罰了。

  殷相正站在人群中央,手裡拿著一根荊條。

  見殷懷琅帶著折月回來,殷相那張本就嚴肅的臉看起來更不近人情了,他拿著荊條的手指了指面前的地面。

  對摺月說:「跪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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