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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犬子義子?景帝的猜測!

  侯府大堂。

  本該坐在首位之上的鎮國侯秦天雄,此刻垂手立在堂下。

  堂前則是站著一名面白無須的老太監。

  他穿了一身絳紫袍,身形略微有些佝僂,面容像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眼神卻流露著一股垂暮之氣。

  

  也正是從這一點上,才能隱隱判斷。

  這太監的年紀,肯定要比看上去大得多!

  「義父!」

  「父親!」

  秦絕,秦爭,秦焰焰。

  三人幾乎同時進門,給秦天雄見禮之後,全部站在了秦天雄身後。

  一直目光低垂的秦天雄,終於緩緩抬頭。

  唰!

  他抬手一揮,長袍下擺頓時甩到一旁。

  隨即兩手抱拳,一腿弓步夸跨立,一腿彎曲,顯然是要單膝跪地。

  秦絕,秦爭,秦焰焰。

  三人毫不遲疑,立刻就要跟著行禮。

  嘴裡則是喊著口號。

  「臣秦天雄,攜犬子秦絕,小女秦焰焰,義子秦爭,恭迎——」

  四人膝蓋即將觸地,秦天雄的口號也馬上就要喊完。

  當是時。

  老太監上前半步,抬手在秦天雄的手肘輕輕一托,笑吟吟開口。

  「鎮國侯無需多禮,聖上只有口諭,並未降旨。」

  秦天雄身體微微一頓,又順勢站起,目光在老太監臉上稍停,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一下。

  身後。

  秦絕,秦焰焰,秦爭。

  三人的膝蓋都沒有真正落地,緊跟著秦天雄站起了身。

  「聖上口諭。」

  老太監對秦天雄的目光似乎並未察覺,表情一直笑吟吟的。

  「讓秦天雄那老小子滾過來,朕要好好敲打敲打他,這一天天的,就不能讓朕省點兒心?」

  「鎮國侯別生氣,這可不是咱家罵你,是聖上的原話。」

  「聖上對鎮國侯這般親近,換了別的臣工,都不知要樂成什麼樣兒啦!」

  秦天雄皺著的眉頭已經恢復正常。

  他衝著老太監拱了拱手,低聲道:「天雄這就進宮,陛下是在……御書房?」

  老太監說了一聲「是」,而後告辭離開。


  從秦爭身邊走過的時候,稍微頓了一下,目光在秦爭臉上略一端詳,又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而後加快腳步,往門外走去。

  秦天雄帶著秦絕三人,把老太監一直送出侯府大門。

  「哼!」

  直到老太監的身影徹底消失。

  秦天雄轉身面對秦絕,眼神銳利。

  「都是你惹的好事。」

  「老老實實在府里待著,本侯返回之前,哪兒都不許去!」

  說完。

  秦天雄隨手一擺,一頂四抬軟轎很快過來,坐著轎子前往皇宮。

  秦絕目送轎子離開,站在原地稍微思索一番,臉上笑容逐漸泛起。

  義父進宮,應該不是壞事。

  如果真是壞事。

  那就把它變成好事!

  「回去了。」

  心裡有了盤算,秦絕自然不會在侯府門口傻站著。

  很自然地牽起秦焰焰的小手,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秦爭冷冷看著兩人背影,尤其是緊緊盯著兩人親密交握的雙手。

  眼睛裡,一股名為嫉妒和瘋狂的火焰,幾乎燒成了實質!

  「小侯爺,犬子,爭少爺,義子……」

  「視若己出,從來都不只是一句虛言,原來你一直都把他當親兒子。」

  「而我……究竟哪裡比不上他!!」

  ……

  皇宮,御書房。

  天色剛黑,書房裡已經置放明珠,珠光白如皎月,房間裡亮如白晝。

  批閱奏摺數個時辰的景帝,抬手揉揉眉心。

  他從座椅緩緩起身,看了看賴在一旁不肯離開的寶貝女兒,眼底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寵溺。

  武道強者,實力越強越難孕育子嗣。

  他后妃數十人,先後誕下七位皇子,公主卻只有一位。

  昭寧。

  朝堂內外,幾乎整個大景的臣民全都知道。

  景帝對昭寧公主的寵愛,甚至勝過了當朝太子!

  「父皇,你忙完啦?」

  興許是察覺到了景帝的目光。

  正在點著小腦袋打瞌睡的昭寧,從椅子上「嗖」的一下子跳了起來,小臉兒說不出的興奮:「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賺了好多錢。」


  「你以後不能再說我啥都不會了……母妃也不能說!」

  景帝滿臉笑容。

  他牽著昭寧的小手拉到自己身前,在女兒光潔白皙的額頭輕輕一彈,笑罵道:「你還敢說?」

  「白天在宮外,差點把那顆養神珠押去賭坊,朕還沒找你算帳。」

  「若是折成銀子,你知道那珠子值多少錢嗎?萬一有個閃失,奉先殿那位老祖宗能把朕活活罵死。」

  昭寧吐了吐粉紅色的小舌頭,卻又有些不服,哼哼道:「可我後來不是讓表姐替我押銀子了嗎?」

  「六十萬兩,翻了十七倍,一千零二十萬兩。」

  「表姐說了,這裡面有我一半功勞!」

  景帝哈哈大笑。

  還真不能說她啥都不會。

  起碼會頂嘴了!

  「昭寧說的有理,此事該賞。」

  景帝輕輕撫摸著女兒的手背,笑眯眯道:「去你母妃那邊等著,朕一會兒忙完就過去。」

  「你也可以和你母妃商量商量,該和朕要什麼賞賜……去吧。」

  昭寧頓時喜笑顏開。

  她從景帝手中抽回小手,轉身跑出幾步。

  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跑到侍奉景帝的老太監身邊,從他手中抓過一條錦帕,在水盆里蘸滿清水。

  擰了幾下擠掉清水,再把錦帕塞到景帝手中,嘻嘻笑了幾聲,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御書房。

  「這丫頭……」

  景帝搖頭笑笑,拿著錦帕擦拭了臉面,淨手之後扔回到了水盆里。

  老太監輕輕擺手,立刻就有小太監上前,把水盆和錦帕全部端走。

  景帝則是坐回到書案座椅,輕聲道:「如何?」

  老太監看了看景帝的臉色,見他心情顯然不錯,卻仍舊回答得十分小心:「元陽消散,已非童子之身,卻絕不是淫邪之人。」

  景帝沉默不語。

  他抬起一根手指,輕輕叩著御案,眸光明滅不定。

  片刻後。

  一封擺放在左手邊的密奏,被他輕輕拿了起來。

  「我為丹狂,攜丹而來,隨丹而至……」

  「兩萬一千九百顆丹藥,估值九千萬兩……」

  景帝輕聲念著奏報上的字句,忽然笑了一聲。

  「秦天雄這個義子,著實讓朕有些意外。」

  「現在看來。」

  「他當初元陽消散,給秦天雄的解釋。」

  「或許……果有其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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