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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你是我姐,但我不是你奴隸

  陸濯怔了一下,「剛才那個,是紀總?」

  歡喜漂亮的五官擰到一起,質問,「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感冒了...」陸濯撓撓頭,像個愣頭青,「我買了些藥和吃的,來看看你。」

  「聽誰說噠?」

  「就你...朋友。」

  歡喜眯眼,「夏夏?」

  陸濯話鋒一轉,「你的臉紅成這樣,是發燒了吧。」

  歡喜站直身體,「沒,看小電影來著,正常生理反應,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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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陸濯接不上她的話了。

  「陸少要看嗎?」

  「可以啊,我也有資源,我們可以共享。」

  歡喜唇角抽搐。

  忘了,陸濯常年混跡女人堆,最擅長的就是來者不拒。

  真是發燒燒糊塗了,陸濯該不會以為自己在跟他調情吧。

  歡喜一把拿過他手裡的東西,「謝陸少好意,這個我收下,你走吧。」

  「不請我進去坐坐?」

  「陸少別毀我名聲。」

  陸濯勾唇,覺得她有意思,「那行,我走,你要是難受的話...」

  「紀恆就在對門,不牢你費心。」

  他點頭,揮手道別後,轉身離開。

  歡喜站在門口,沒進去。

  雖然剛剛紀恆只是閃現,但她看見他手裡的盤子了。

  晶瑩剔透的紅燒肉,顫顫巍巍。

  還有西紅柿雞蛋,紅黃配色最有食慾了!

  她嘴裡不斷分泌口水,咽都咽不過來。

  走到紀恆門前,指紋鎖顯示面部不匹配。

  哼,黎左左果然把她刪了!

  她抬手敲門,「紀恆,我還沒吃,你也給我做碗蓋澆飯。」

  裡面沒動靜。

  她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給紀恆打了過去。

  響了很久,他接了。

  「什麼事?」

  他聲音聽上去,比外面的天還冷。

  歡喜掐著腰,「剛才那碗飯,是準備給我的嗎?」

  「是。」他承認。

  歡喜彎起嘴角。

  紀恆,「但陸先生來了,他會帶你吃更好的,你大概看不上我做的飯...倒了。」

  歡喜表情僵住,「倒了?」

  「你想吃什麼,可以讓他學著做,從今以後,我不再給你做東西吃。」

  「我不是你姐了?」她心臟疼。

  「你是我姐,但我不是你奴隸。」

  他掛斷了。

  歡喜杵在那兒,第一次吃紀恆的閉門羹,第一次隔著一道門跟他對話。

  刪她面部解鎖,丟她東西,不好好跟她說話,不再做東西給她吃。

  她垂頭嘆息,有種面對逆子的無力感——打罵不得,說不得。

  「有女朋友就不要姐了,倒反天罡...」

  輕喃完這句,她手機掉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緊接著,整個人向前栽去,頭重重撞在門上。

  ......

  再睜眼,人在醫院。

  白色天花板,輸液袋子,還有...那麼大一張臉。

  歡喜被嚇得清醒,然後不耐煩。

  本來想推開他,無奈一點兒力氣沒有。

  「怎麼是你?」

  陸濯坐回去,好整以暇看她,「我以為你會說謝謝。」

  歡喜,「你自己送我來的醫院?」

  陸濯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我以為你第二句會說謝。」

  歡喜盯著天花板,「這裡是聖安?」

  陸濯,「嗯。」

  歡喜又問,「我得了什麼大病嗎,我很難受。」

  陸濯,「病毒性心肌炎,不算大病,好好養著就行。歡喜,是我送你來醫院的。」

  歡喜終於看他,「謝謝,我沒事了,你回吧。」

  他靠近,「我留下照顧你。」

  「聖安是紀家的,裡面的醫生都認識我,他們會照顧我。」

  「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你這麼想跟我保持距離?我問過夏夏,她說你單身。」

  歡喜眼裡不乏疲倦,「單身,但是有喜歡的人。」

  「你確定、那個人不是我?」

  「確定,你和他一點兒不一樣。」

  「那他是怎樣的人,我可以往那方面改改。」

  「陸少,我不舒服,真的不想聊天。」


  「好,不聊,我陪著你。」

  狗皮膏藥!

  歡喜心累,「好餓,想吃湖西街那家雲吞了。」

  陸濯大手一揮,「沒問題,我給你點。」

  「他家沒外賣。」

  「那我讓人買了送來。」

  「陸少爺,你就是這樣追女孩子的,什麼事都讓別人替你代勞?」

  陸濯一聽,頓覺自己有戲,屁顛屁顛買雲吞去了。

  湖西街,離這兒南轅北轍,一來一回最起碼一個小時打底。

  他離開後,歡喜轉到了神外科的病房。

  「江叔,給您添麻煩啦。」

  江望皺眉看著她病例,「怎麼把自己照顧成這樣?」

  「嚴重嗎,會不會死?」她瞪著眼問,顯得略微興奮。

  江望睨她,「瞧你這精神頭兒,大概不會。」

  「江叔,別告訴我爸媽,他們會擔心。告訴紀恆吧,說我要死了。」

  江望合上病例,「我再給你開個腦CT的檢查吧,看看是不是病毒入腦了。」

  「江叔~」歡喜拉長音撒嬌,「紀恆要造反,我想鞏固一下權威。」

  「鞏固權威,需要把你說死?」

  「看看我這個姐在他心裡的位置嘛,他要是還有點兒良心,就會哭著跑來看我。」

  江望無奈嘆氣,「這個電話我可以打,不過我只能實話實說,不能幫你騙人。」

  「江叔你無聊透了!」歡喜上不來氣兒,說幾句就喘,「我明明感覺下一秒就嘎了,還不叫嚴重?」

  「沒說不嚴重,只是不至於喪命。你歇著,我去打電話。」

  歡喜還燒著,心臟跳得很快,敲擊耳膜的聲音吵得她睡不著。

  距離江望給紀恆打電話的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

  護士都來了兩波給她換藥,紀恆沒來。

  又一個小時過去,歡喜終於忍不住,打給他。

  響了三聲,他接起。

  歡喜先開口,「你接到江叔電話了嗎?」

  那邊啞聲,說了個『嗯』。

  她忍著氣,「我生病了,很嚴重,剛才護士來量體溫,已經40度了...萬一我死了,現在就是最後一面,你不打算來見我最後一面嗎?」

  電腦屏幕的光,映進紀恆深邃的眼睛裡。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現在凌晨三點。」


  歡喜咬了咬唇,「所以,我打擾你和黎左左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來看我,帶著蓋澆飯來看我!」

  江望跟他說過她的病情,中肯來說,是病但不要命。

  況且,她有陸濯陪著。

  有人上趕著伺候,自然不需要他這個弟弟。

  紀恆將菸蒂狠狠碾在菸灰缸里,「抱歉,我不當奴隸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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