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凜子生日,又是眾女齊聚的修羅場
第121章 凜子生日,又是眾女齊聚的修羅場
對著臥室的全身鏡,松枝清水整理著西服領口。
鏡子裡的青年,西服筆挺、俊美挺拔,但眉頭微微皺著,儼然是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
————馬上就要出發去花城家了。
————今晚說好聽點是前女友的生日舞會,說不好聽點那就是他的葬身之處。
————絕對不能讓這幾個女的同框!
最後整理了一下領帶,松枝清水轉過身,推開一側的試衣間。
「來得正好,過來幫幫忙。」九條搖愛正在換衣服。
一條酒紅色的長袖晚禮服,胸前和袖口裝飾著很漂亮的褶皺;巴掌大的腰帶緊緊束縛纖細的腰肢,把她豐滿的胸部勾勒得挺拔迷人;裙擺微微蓬鬆,會隨著身體的扭動而輕飄飄晃動。
酒紅色布料,搭配著如白雪般的細膩肌膚,整個人如同一朵妖冶綻放的紅玫瑰。
——遙不可及!
松枝清水想到了這個詞。
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她這種生來高貴的女人,註定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而被她這麼一個高貴危險的女人凱覦,被她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束縛在其中,獨享她那份病嬌的寵愛,松枝清水也不知道到底該說是他的不幸,還是他的幸運————
「喂,你傻站著————」
九條搖愛正低頭整理胸口的位置,想要他過來把後背的拉鏈拉好,結果他半天沒反應,正要回頭呵斥他一下,結果看到他一臉傻相地站在門口,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無法移開。
這讓她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怎麼樣,好看嗎?」九條搖愛嘴角勾起。
「咦,一般吧。」松枝清水回過神來,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假如你今晚讓我開心了,我就穿著這衣服讓你玩個夠。」九條搖愛語氣蠱惑。
「如果今天表現的不錯,我穿著這身衣服,賞給你玩十分鐘。」
「真的?」松枝清水下意識想要確認,但下一秒立刻就反應過來,連忙搖頭,「啊,我的意思,以後真的不要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事!」
「你難道不想重溫嗎?」九條搖愛眼神暖昧,小手輕輕拂過鼓脹的胸部,「昨晚你可沒少玩哦。呵,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可老實了————」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時間快要到了————」松枝清水連忙扯開話題。
「呵,口是心非的男人!」九條搖愛瞪了他一眼,背過身去,「過來給我把背後的拉鏈拉好。」
松枝清水這才走到她背後,指尖捏住禮服的拉鏈。
尚未拉緊的拉鏈下,是雪白光滑的美背,光溜溜的沒有任何東西。
「沒有穿內衣嗎?」松枝清水奇怪地問。
「禮服自帶塑形了,笨蛋!」九條搖愛笑著罵一句。
「哦,好高級————」松枝清水不太懂女性服飾,慢慢把拉鏈拉了起來,蓋住了那令他十分想給她拔幾個火罐的美背。
穿好禮服後,九條搖愛也轉過身來,幫他整理領帶。
「搖愛,和你商量一件事吧。」松枝清水小聲開口。
「說。」九條搖愛頭也不抬。
「今晚能不能不要和別人吵架?畢竟是凜子的生日,萬一起衝突了多不好————」松枝清水誠懇地問。
「不行!」九條搖愛一口否決。
「就當求你啦,給我一個面子吧~」松枝清水語氣放軟。
聽到這話,九條搖愛伸手拍拍他的胸口,笑得宛如一個惡魔:「那就看你的表現咯。
如果讓我滿意了,那我什麼都聽你的————」
松枝清水:「————」
總感覺今晚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穿戴整齊後,兩人離開房間。
早就換上了紅色禮服的九條真知抬手,笑眯眯地擺擺手。
三人同行,離開九條家,往花城家趕去。
下午的時候,東京下了一會兒小雨,到了傍晚慢慢停了下來。
空氣帶著濕潤的水氣,涼爽宜人,街邊的店鋪亮起溫暖燈光。
車輛拐進一片綠蔭蔥蔥的街區,開進一處掛著「私人領地」的牌子坡道。
坡道兩側栽著銀杏樹,頂端屹立著兩米高的石牆。
石牆下挖出了一條深溝,有點像護城河,石牆圍著的是一處占地面積頗大的日式宅邸。
裡面就是花城家了。
剛開始和凜子談戀愛時,松枝清水過來找她就很喜歡偷偷翻牆進去,有種古時候窮小子偷偷和貴族子女約會的刺激感。
但現在不行了,現在他和凜子分手了,再爬牆進去就不合適了。
大宅的門口,不斷有衣著正式的客人進進出出,有一位三十來歲的太太在門口迎接客人。
她穿著白色長裙,細腰長腿,笑容溫柔典雅,胸部雖然不大,但給人一種溫柔賢惠的舒適感。
沒錯,這就是凜子的後媽,花城彌子。
九條家的車在門口停下。
花城彌子眼神一亮,立馬朝這邊走來,步履嫻靜卻散發著一種不可阻擋的強勢。
要是放大和劇里,說不定是心狠手辣的女反派!
「彌子阿姨好。」松枝清水剛下車,就趕緊打招呼。
「怎麼那麼晚才來?」花城彌子板著臉訓斥他一句。
「下班高峰,車堵得走不動。」松枝清水擺出後輩的謙遜姿態,趁著九條真知還沒下車,壓低聲音和她說道,「要是知道彌子姐姐穿禮服這麼好看,我就算把車扛在肩上也要快點跑過來。」
「真知還沒下車,你才敢這麼說的吧,小壞蛋!」
花城彌子不愧是溫柔的人妻,哪怕是嗔怪的話,語調也是那麼多情婉轉。
「就算真知阿姨在這,我也會這麼說!」松枝清水十分堅定地說道。
這一句真知,直接把花城彌子逗得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親切地抓住松枝清水手腕,樂不可支地說道:「行啊,你這孩子都和我油嘴滑舌了。回頭我和凜子說一聲,說你想攻略她的後媽,好讓凜子討厭你。」
「她對我已經足夠討厭了。」松枝清水很無奈。
自從上次在內衣店的事件發生後,這麼多天來,凜子就只在文學部公開課教室和他說過一次話。
「今晚是個好日子,你好好表現,興許還有得救————」花城彌子笑著說,隨後推了推他肩膀,「快點去哄她吧,我幫你拖住九條家的女人————」
「好嘞!」
松枝清水立馬邁開腳步,走進花城家。
整個花城家分成前後兩部分。
前院是日式宅邸,用來待客。
後院是西式別墅,花城家女人的日常起居,都在後院。
進了大門後,松枝清水依照著記憶中的路線,穿過穿過連接前院與後院的小拱門。
這裡是一片庭院,種了些花卉。
在夕陽的餘暉和細雨的共同輝映下,花朵濃淡有致,嬌嫩得如少女肌膚。
花圃後面就是一棟西式別墅,外牆塗成奶油色,有很濃重的明治時代風格。
濕潤的黃昏大氣中,奶黃色的檐廊下,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頭髮被水汽打濕,微微粘在精緻的臉蛋上,衣領里露出來的白皙脖頸,依舊如少女般充滿活力。
松枝清水彎腰,從花圃里折了一株紫色的桔梗花,彎腰獻上。
「送給美麗的凜子女士。」
「不要!」
很顯然,花城凜子還在為那天的事情而生氣,有點賭氣那樣扭過頭去。
隨著她脖頸轉動,黑髮也隨之飄拂,那飄逸優雅之美,堪比仙女墮入凡塵。
過了兩秒,她才又想起什麼那樣,轉頭回來看著松枝清水:「今晚這裡不歡迎你,給我出去!」
微微生氣的臉蛋,自然清麗的容顏,在夕陽下分外唯美動人。
「好吧,但在我離開之前,我想先把禮物給你。」松枝清水說道。
「拿過來吧!」花城凜子朝他伸出白嫩的小手。
松枝清水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打開,露出裡面的髮帶。
水藍色的髮帶,細小的寶石裝飾其中,在黃昏稍顯暗淡的光線下,散發著一種恍若淡淡實體化的光暈。
「怎麼又是送髮帶?」花城凜子微微瞪大了眼睛。
「上次送的那條已經很舊了,配不上凜子的美麗。」松枝清水笑著說道。
「那好吧,禮物我收下了。」花城凜子伸手過來,纖長的青蔥嫩指抓住藍色髮帶,但隨後又放開,視線望著他,目光清亮,如倒影星光的海面。
「你買的,幫我系上吧。」她輕聲說道。
這句話算是一個台階了,只要他幫她系好,上次的事就原諒他了。
她那麼愛他,又怎麼捨得在生日這麼重大的場合把他趕走呢,只是賭氣而已啦————
「我不太會的啊————」
松枝清水抓起她柔順的黑髮,拿著髮帶慢慢纏上去。
她的頭髮漆黑得如同墨色的瀑布,還帶著一股淡雅的梔子花香,令他十分懷念。
烏黑閃亮的髮絲,水藍色的髮帶,鑲嵌著小巧的玉石————幫她紮好頭髮後,松枝清水後退一步欣賞,那種凜然美麗的黑長直美少女氣質,他真的太喜歡了。
「很好看是吧?」花城凜子轉過身來。
黃昏的暮色下,她的臉頰染上了蜂蜜色,顯得暖昧而嬌艷。
「唔,是的————」松枝清水豎起了大拇指。
「比起你那什麼花見,搖愛呢?」花城凜子微笑著問,語氣很和善。
「呃,這有什麼好比的,我又不是那種在意外貌的膚淺男人————」松枝清水實在很頭疼這種問題。
「不管,就要比,是不是我最好看?」花城凜子說著,得意地挺起了胸。
儘管這麼做,也遠遠不如花見和搖愛的大,但她還是挺了起來。
這頗為驕傲的樣子,像極了積了雪的針葉樹,松枝清水還能怎麼辦呢,只好順從地喊道:「當然是凜子最好看,最可愛了!」
「呵,一臉被迫的樣子,可惡!」花城凜子很不滿地說道,用那種看透他這個人的鄙視眼神盯著他,「別演戲了,我還不知道你是聖人?」
「哈哈————凜子心思玲瓏細膩,誰都瞞不過你————」松枝清水十分公式化地吹捧道。
花城凜子白了他一眼,轉過身朝屋裡走去:「我去換禮服了。你到後院去吧,父親說要和你談談。」
「,他找我幹什麼?」松枝清水奇怪地問。
「不清楚,但反正不會吃了你。」花城凜子頭也不回地走進別墅。
松枝清水只能硬著頭皮朝後院走去。
夕陽的餘暉籠罩整個宅邸,寬大的草坪,青翠欲滴的松柏之間,掛起一張高爾夫球練習網。
花城大臣正在草坪上練習高爾夫。
球棒「嗖」的一聲揮出,將高爾夫球重重砸起,飛到球網上。
松枝清水來到了,站在一邊不說話。
這位內閣大臣似乎也對他視而不見,自顧自地擊球,目不轉睛地盯著球的軌跡,仿佛在思考什麼重大的政治議題。
松枝清水還算沉得住氣,一動不動地站著。
過了十多分鐘,這個掌握一國財政大臣的男人忽然開口:「這兩年多來,凜子承蒙你照顧了。」
「嚴重了,我們是互相照顧的。」松枝清水客氣地回道。
「她能照顧你什麼?」花城大臣一邊說話,一邊彎腰撿起一顆高爾夫球放到擊球點上,「就連我這個父親在她面前,都很難討到一個好臉色。你真的很不簡單呀————」
「其實我也經常沒被她罵的————」回憶著剛和凜子認識的歲月,松枝清水眼裡帶笑意,模仿她那時候的語氣罵道:「你是魚嗎怎麼記憶只有七秒!傻氣,你真是傻氣到家了!我說我才是部長,你耳朵聾嗎————」
「能被她罵,我都有點羨慕你了。」花城大臣開玩笑似的說了句,把手裡的高爾夫球棍遞過來,「打一下不?」
「不打。」松枝清水搖搖頭。
「討厭?」花城大臣問。
「不是討厭或喜歡,只是沒有打過。」松枝清水坦白道。
「大體說來,沒打過高爾夫球的人基本都屬於討厭高爾夫的那一類人,畢竟這項運動在大部分人眼裡是一種打半天都打不出個所以然的玩意,你坦白點說出來就行。奉承的話聽多了,我想聽聽真話————」
花城大臣說話時,臉上笑容溫和。
政客似乎都是很麻煩的傢伙————
明明臉上在笑,但話里滿是試探,讓人不得不一直保持警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