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害羞了!
第120章 害羞了!
說著獨孤雁就想朝著一旁跑去,寧榮榮直接伸手抓住了她:「不行,雁雁姐你不准跑,我們一起!」
「榮榮!你就饒了姐姐吧!」
「嘿嘿,不行哦!雁雁姐,你就不想看看哥哥的身材嗎?」
第二天清晨,石室內的煤油燈仍亮著,昏黃的光暈在石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蘇宇緩緩睜開眼,頭痛感已消退大半,他動了動身子,目光落在床榻邊一寧榮榮歪著頭,一隻手還虛虛搭在床沿,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呼吸輕淺,顯然是守了許久累極了才睡著,嘴角還微微抿著,像是在夢裡也惦記著什麼。
獨孤雁則趴在另一側,手臂墊在臉頰下,髮絲有些凌亂地散落。
平日裡略顯爽朗的眉眼此刻舒展著,多了幾分柔和。
她似乎睡得並不安穩,眉頭偶爾會輕輕蹙一下,好像還在擔心著什麼。
——
石室內很靜,只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與燈油偶爾爆開的輕響。
他放輕動作,起身將熟睡的兩人抱上了床榻,幫兩人調整好了睡姿這才走了出去。
過了能有一個時辰,熟睡中的寧榮榮發出一聲夢吃:「嗯!哥哥!榮榮最喜歡哥哥了!」
說著她抱著一旁的獨孤雁,腦袋在她身前蹭了蹭!
「嗯?哥哥怎麼軟軟的,不過好舒服!」
說著她微微抬頭把臉直接埋了進去。
「唔,誰呀!嗚————」
獨孤雁被她蹭得一個激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低頭便看見寧榮榮毛茸茸的腦袋在自己身前蹭來蹭去。
「別鬧————不舒服!」
她帶著濃濃的鼻音,伸手想把懷裡的人推開些。
可寧榮榮睡得沉,反而抱得更緊了,嘴裡還嘟囔著:「哥哥的懷抱————好舒服————」
獨孤雁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又好氣又好笑,伸手輕輕捏了捏寧榮榮的臉頰:「小糊塗蛋,你睜開眼看看我是誰!」
這一捏,寧榮榮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點生理性的淚珠。
懵懂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獨孤雁,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猛地鬆開手,臉頰瞬間紅透。
雁、雁雁姐!對、對不起!我————我做夢呢!」
她結結巴巴地解釋,手忙腳亂地往旁邊挪了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居然抱著雁雁姐說了那些話,還把她當成了哥哥————
獨孤雁看著她窘迫得快要冒煙的樣子,先前的那點悶意早就散了。
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了好了,知道你是做夢,快起來吧,蘇宇都已經睡醒出去了。」
提到蘇宇,寧榮榮的注意力才被轉移,連忙點頭,手腳麻利地爬起來。
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襟,只是耳根子依舊紅得厲害。
兩人剛走出石室,就見蘇宇正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
身前的石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吃食一溫熱的米粥,幾碟清爽的醃菜,還有幾個白面饅頭,冒著淡淡的熱氣。
「醒了?快來趁熱吃。」
蘇宇抬頭看過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見她們氣色不錯,眼底的擔憂也淡了幾分。
寧榮榮看到那桌早餐,肚子頓時「咕咕」叫了起來,昨天折騰了大半天,早就餓了。
她幾步跑到石桌旁,拿起一個饅頭就咬了一口,含糊道:「哥哥,這是你做的嗎?好香啊!」
獨孤雁也走了過來,在石凳上坐下,拿起粥碗舀了一勺,溫熱的米粥滑入腹中,她抬眼看向蘇宇:「麻煩你了。」
「舉手之勞。」蘇宇笑了笑,「你們昨天消耗不小,多吃點補補。」
晨光透過枝葉灑在石桌上,將三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寧榮榮吃得臉頰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獨孤雁則吃得斯文些,偶爾和蘇宇說上兩句話。
蘇宇看著她們,唇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
很快,三人就把早餐解決了,早餐的碗碟剛被收拾到一旁,寧榮榮和獨孤雁正要起身,卻被蘇宇輕輕拉住。
「榮榮,雁雁,」蘇宇看著兩人,語氣帶著幾分遲疑,「昨天晚上————我的衣話還沒說完,寧榮榮的臉「唰」地紅透,像被燙到似的猛地開口,語速快得像蹦豆子:「哥哥!不是我!是雁雁姐幫你穿的!」
說完,她「嗷」地一聲捂住臉,整個人趴在石桌上,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獨孤雁被她這麼一推,頓時也慌了神,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擺手:「對!就————就是我!不————不是!蘇宇,不是我!」
她越說越亂,急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不對,是我————也不對,是我和榮榮一起幫你穿的!」
話說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隨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雙手下意識地絞著衣袖,眼神躲閃著不敢看蘇宇,耳根子紅得厲害。
石桌旁一時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蘇宇看著兩人窘迫不堪的樣子,原本想問的話卡在喉嚨里,反倒被逗得有些哭笑不得,他輕咳一聲,放緩了語氣:「你們這是?」
「不是我!是雁雁姐幫你穿的衣服!」
「不是我!是榮榮幫你穿的衣服!」
「額!我就是想問問,我的身材好嗎?」
蘇宇看著兩人急急忙忙互相「推鍋」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這話一出,寧榮榮和獨孤雁都愣住了,隨即臉上的紅暈更甚。
寧榮榮從石桌上抬起頭,嗔怪地瞪了蘇宇一眼:「哥哥!你故意的!」
嘴上這麼說,眼底的窘迫卻消散了不少,反而多了點嬌俏。
獨孤雁也鬆了口氣,抬手捋了捋鬢髮,有些不自在地說:「當時看你昏迷著,怕你著涼,就隨便找了件乾淨的換上,我沒有偷看!」
說著獨孤雁連連拍了幾下自己的胸膛像是在保證自己沒有偷看。
「哈哈,雁雁,你這樣子,像是在掩耳盜鈴哦!」
獨孤雁被他一句話堵得臉頰發燙,手還僵在胸前,眼神飄忽地看向別處,嘴裡嘟囔著:「本來就沒偷看————誰稀罕看你啊————」
話雖硬氣,聲音卻越來越小,連耳根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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