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變故橫生
「即使是武林高手也不行嗎？就像是赫連穹那樣的。」沈清鈺又提出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蕭訖還真沒有思考過，畢竟一般江湖人也不大愛踏足京城。京城人倒是偶爾會找江湖上的組織買兇，但一般不會選擇春秋獵這樣的時間和場合。
就算是針對齊景帝的刺殺，也基本都是在大型宮宴或者齊景帝獨處的時候，這狩獵全都是人，齊景帝周圍更是里三層外三層，刺殺難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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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赫連穹那樣的高手也是蕭訖第一次見到。
見蕭訖陷入了沉思，沈清鈺才發覺自己問了一個比較刁鑽的問題。
先不說世間有赫連穹那樣功夫的人有幾個，就說齊景帝吧，難道身邊的暗衛是吃素的嗎？
「這個設想可以先放在一邊，培養出一個武藝高強的人還是很費時間和金錢的。」沈清鈺轉移了話題，「你截獲的密信里有說他們會在什麼時候下手嗎？」
「沒有。」蕭訖搖頭，「我懷疑他們已經混進來了。」
沈清鈺一怔:「那你把這裡說得那麼安全乾嘛？」
「有錢能使鬼推磨嘛。」蕭訖無奈笑笑，「再說了，就算不缺錢，也不一定只想做個普通御林軍，誰不想往上爬呢？」
「這麼多御林軍，你總不能讓我一個一個單獨盯著有沒有和可疑人接觸吧？」
聞言，沈清鈺尷尬地摸了摸鼻尖:「我還以為都……」「雖然是在天子跟前做事，但人也是要活下去的，總不能為了這份差事連飯都不吃了。」蕭訖嘆了口氣。
他確實有派人盯著西郊這個皇家獵場，但也如他所說，人很多，地方也很大，不可能面面俱到，除非他有上百個暗衛。
但真有那麼多人的話，齊景帝就不會放過他了。
沈清鈺也嘆了口氣:「也是，誰不是為了混口飯吃。」
說話間，兩人已經從林子裡走了出來，打算繞道回到營地。
營地外還燃著火，不像林子裡只能靠月光照亮，為了不吸引野獸注意還不能打火摺子。
「清鈺，這三天裡我不一定會關注到你，你自己當心。」離去前，蕭訖鄭重地看著沈清鈺。
沈清鈺移開眼神不與蕭訖熾熱的目光對視，道:「我知道，你不用擔心我，我有自保的能力。」
「京城有變故的話我會讓人告知影竹。」蕭訖留下這麼句話便離去了。
沈清鈺靜靜站在帳篷外，久久無言。
春獵開始第一天，氣氛還算輕鬆。因著不比試，參加狩獵的人雖然帶回來的獵物不多，但每人都完好無損，沒有什麼強勢，彼此之間的氛圍也很融洽，沒有那種劍拔弩張的硝煙瀰漫感。
雖然參加狩獵的大多都是男子，但也有不少武將家的姑娘參與進去，帶回來的獵物也不少。
沈清鈺也手癢，但她克制住了自己，留在營地注意周邊的情況。
據蕭訖得到的消息，這次春獵不是針對齊景帝，而是朝中的一些重臣。
尤其是一些肱股之臣，毫不誇張地說，這些人倒了，一半的朝廷也倒了。
已為人婦的岳惜文來找沈清鈺說話，發現沈清鈺一直處於一種緊繃且神遊的奇妙狀態，不由得有些奇怪:「你到底怎麼了？」
沈清鈺擺了擺手:「可能是沒休息好吧。」
到時候真要起衝突，也不知道蕭訖和皇室的人能不能護住這麼些人。
沈清鈺倒是很想把沈家父子順手推出去，死了一了百了，但不行，她的毒不能白下。
其樂融融的氛圍一直延續到狩獵第二天的傍晚，眾人還在清點今日的獵物，並讓隨行的御廚將這些獵物處理烤制。
突然，一道破空聲響起，快到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沈清鈺便將手裡撿著玩的石子彈射出去，將那支飛箭擊落。
而那位死裡逃生的大人臉色煞白，尚且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其他人倒是反應過來了，頓時亂成一鍋粥，「護駕」聲和尖叫聲混在一起。齊景帝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有條不紊地把聞聲趕來的御林軍吩咐下去。
沈清鈺和蕭訖遙遙對視一眼，蕭訖對沈清鈺微微頷首，示意她不要急。
沒有箭矢再來，可現場的氣氛已然緊繃，不少人都在左顧右盼，生怕從哪裡又冷不丁射來一支箭。
就在這時，一聲痛呼響起，眾人循聲望去，戶部侍郎捂著後腰緩緩倒下，鮮血迅速染紅了地面。而他身後的宮人手裡拿著一把匕首，一擊得手，果斷扔了匕首打算離去。
蕭訖又怎會讓此人逃跑，早有準備的他抄起手邊的筷子往宮人擲去。
細長的筷子穿喉而過，將那人釘死在樹上。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等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襲擊戶部侍郎的人已經被蕭訖當場擊殺。
「傳太醫！陳卿，帶人去搜獵場裡！」齊景帝沉下臉，熟悉齊景帝的人都知道齊景帝現在相當生氣。
沈清鈺靜靜站在一邊，沒有動。
雖然她和蕭訖是要制止這場騷亂，但對於某些人是死是活他們並不在意。
對方特意安排了一些自己人也要在這場騷亂中受傷，以此來烘托氣氛，蕭訖和沈清鈺怎麼能不成全他們呢？
陳統領帶著人衝進了林子裡，在場沒有人敢出聲，也沒人敢動，只有匆匆趕來的太醫在給戶部侍郎醫治，以及戶部侍郎家眷的哭聲。
沈清鈺仔細聽著附近的聲音，她的位置離沈家父子不算太遠但還有點距離，她身邊是秦佳玥，隔了幾個位置就是岳惜文。
她身邊雖沒什麼重臣，但是有一群重臣的家屬。
就在這時，沈清鈺猛地起身抓住了身邊婢女的手，一把將她按到在地。婢女手裡的酒壺重重砸在地上，裡面的酒液全部撒了出來，竟然在地上聚集起細小的氣泡，看著妖異至極。
沈清鈺利落地卸了這個婢女的四肢和下巴，腳尖往後一挑，她桌上的筷子也飛了出去，狠狠貫穿了另外一個婢女的手。
「哐啷」一聲，短刀掉在地上，另外一個婢女目露凶光，不顧手上的疼痛，竟是直接要用手去掐秦佳玥的脖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