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你是我男人

  「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虎符嗎?」

  許一鳴在火狐的指引下,發現一隻青銅老虎。

  這件東西整體呈行走立虎形,昂首、塌腰、垂尾,尾巴蜷曲,作欲走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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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頸部有一小穿孔,背面有凹槽和榫卯結構,用於與右半符嚴絲合縫地勘合。

  虎身正面還有錯金小字,許一鳴現在沒工夫細琢磨是什麼,大致挑一些感覺不錯的,明天再過一遍。

  把虎符裝進袋子裡,很快又挑出幾個品相好帶刻字的佛像、香爐、青銅擺件。

  三輪車裝滿,他也挑出來滿滿一麻袋的古書、字畫、瓷器和青銅古董。

  迎著深秋冷風回了家。

  兩口子先把麻袋裡的東西收拾出來。

  「好漂亮的花瓶!」

  李娟開啟一個盒子看見裡邊的瓶子,發出一聲驚嘆。

  「我一眼就相中了!」許一鳴和她湊到一起,在燈下觀賞著這個美麗的花瓶。

  白色的底,但不是那種新瓷的亮白,是白里微微泛一點青,像舊棉紙浸過水,又晾乾。

  手摸上去,釉面不滑得發膩,有一點潤,像摸到一塊涼玉。

  瓶腹圓,頸短。

  線條收得乾淨,沒有多餘的一寸。

  彩料很厚,有一點果凍感。

  顏色一層一層暈開,花瓣從根到尖,由深到淺,像真花在燈下自己慢慢亮起來。

  瓶上畫的是桃。

  枝從足沿往上走,過腹,過肩,停住。

  正好八顆飽滿的桃子,把樹枝壓得微低。讓人見了就忍不住流口水。

  底款是「大清雍正年制」。字是楷書,很漂亮的骨架。

  「老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雍正粉彩。」許一鳴指著瓷器賞析上介紹粉彩的頁面說。

  「是你常念道的官窯嗎?」

  「嗯,應該是。」

  李娟抿嘴樂,又有些頭疼地說:「兩個大皮箱、床底下都要塞滿了。」

  許一鳴也笑,當初沒想到會淘到這麼多古董,早知道當初房子就蓋大一點。

  「把衣櫃再騰出來。」

  「行,明天我就把衣服打包放孩子那屋。」

  一麻袋的東西,十幾幅字畫,兩個書匣、三個青銅觀音造像,兩個木雕、四件青銅器、八個瓷碗、瓷瓶……


  整理完收好又到了半夜。

  第二天上班,金萍萍還是帥氣的緊身皮夾克靠在電線桿上,嘴角含笑看著他。

  「多穿點,這幾天降溫了!」許一鳴幫她拉上敞開的衣領。

  金萍萍仰頭看他,臉上的笑意更濃。

  「事辦好了!」

  「什麼事?」

  「苟日新進去了。」

  「怎麼進去了?」

  「果真如你所說,這個傢伙撿到一捆電纜樂壞了,回家就開始扒皮,最後人贓俱獲!」

  許一鳴哈哈笑,「你在哪弄的電纜?」

  「一個好兄弟在電業局開車,正好他車上有一捆、弄丟了再上門收,一條龍服務。」

  「好……兄弟?」

  許一鳴拽了下她衣領。

  金萍萍低頭輕笑,「我們很小的時就認識,只是好朋友!真的……」

  許一鳴忽然覺得自己很無恥,自己有什麼資格管人家?

  「萍姐,我就是隨便問問。」

  金萍萍抬頭看他,抿嘴一樂,「你這是在吃醋嗎?」

  許一鳴看著萍姐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虛地笑笑:「萍姐,我沒那個資格的。」

  「你有!」

  金萍萍伸手點了下許一鳴胸口,「你是我男人。」

  「可我有……」

  金萍萍打斷他的話,「那些不重要,看見你我是快樂的,也因為有你而快樂,這些對我真的很重要!」

  許一鳴笑了,「我有那麼好?」

  金萍萍很認真地點頭。

  「萍姐,我……」

  「一鳴,不要想著那些顧慮,只要你還想著我,我就永遠陪在你身邊。」

  「你這是何苦?」

  「從小到大,我大半時間都是孤苦無依,直到遇見你……」

  許一鳴去過金萍萍的家,從來都是冷冷清清。

  「你爸媽?」

  「他們都去另一個世界了。」

  「你哥呢?」

  「我也不知道。」

  許一鳴沒想到金萍萍的身世這麼慘。他憐惜地拍拍她肩膀,「萍姐,以後我就是你的親人!」

  「你是我男人!」金萍萍的眼神倔強。

  許一鳴大笑,「哈哈,聽你的!」

  金萍萍看眼手錶,「你快進去吧,別遲到了。」

  許一鳴點頭,「萍姐,謝了!」

  金萍萍清冷明眸微挑,「跟我客氣?」

  許一鳴嘿嘿笑,揮手向廠里走去,「萍姐,有空請你喝酒。」

  「什麼時候?」

  「三天後!」許一鳴估計那兩個倉庫三天收拾得差不多了。

  金萍萍點點頭,騎著二八大槓消失在路上。

  許一鳴進了車間,還是正常點名,苟日新的工具機空著。

  牆上的工位牌孤零零地掛著。

  老董隨口問了句,「苟日新請假了?」

  許一鳴搖頭,「我不知道。」

  「這個狗攬子,他不來我心情都好!」老董看他不煩別人,把車床的電閘一推,開工。

  車工們都忙碌起來,沒人督促也自覺地認真車件,這不僅是工資、獎金,更是技藝的提升。

  過了這關才能心安理得地被人稱呼聲師傅。

  劉富貴揹著手從各車床經過,滿意地點點頭,每個車工都做出了標準件,這些天的速度更是呈幾何上升。

  「一鳴,苟日新呢?」

  「他沒來,不知道什麼情況?」

  「這個傢伙搞什麼名堂?」

  劉富貴沉著臉說:「一會就來十幾個技校生,你照顧著點這些生瓜蛋子。」

  「好的!」

  許一鳴應了聲低頭忙乎,安大局長要帶著產品去廣交會,別人無所謂,他得全力支援。

  兩人聊了幾句,車間裡機器嗡嗡地響,也沒誰往那張空床子上多看一眼。

  不一會,剛出去的劉富貴領著兩個警察進來。

  許一鳴被召喚到門口。「什麼情況?」

  「苟日新這小子犯事了。」

  劉富貴把門關上,「昨晚讓派出所帶走了。」

  許一鳴心裡明鏡,一臉茫然地問:「他犯了什麼事?」

  警察把本子翻開:「偷電纜,打算賣給電業局物料員時,讓人當場按住。

  當時他身上揹著的一捆電纜銅芯有三十多斤。涉案金額高達一萬多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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