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寰宇大道之劫,迷霧叢生(四千字章節)
第77章 寰宇大道之劫,迷霧叢生(四千字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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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過於邪性,也過於挑戰著認知,沈雲舒真是頭一次見到這麼詭異的東西,她呆愣了好一會。
呼吸不禁都急促了起來,好半天才穩定了心神,目光看向一旁的虞昭,「姐,這情形怎麼搞?要不你再多畫幾個符文?」
「你為我護法。」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虞昭直接原地入定,神識化身再度探入了人皇幡內部空間。
她需要再從那自稱器靈的傢伙口中得到關於荒塔的更多信息。
虞昭到來時,白衣女子也不知道從哪裡整出來了一把躺椅,正躺在上面悠哉悠哉哼著不知名曲調。
看到虞昭的神識化身又來了,她連忙從躺椅上站起身,雙手交疊置於腹部,姿態上像是乖巧的侍女,「主人好~」
一句主人叫的虞昭一個激靈,她努力維持著高冷人設,「看來你在這裡很適應嘛。」
「承蒙主人關照,此處確實不錯,奴婢很喜歡。」
該說不說,這白衣女子是真能屈能伸,這幅卑微姿態很難讓人心生惡感。
不過虞昭又不是被美色誘惑的人,她根本不吃這一套,沒給對方好臉色,直接開門見山就問:「你對荒塔了解多少?」
「實不相瞞,奴婢對荒塔所知有限,奴婢在恢復神智後就在荒塔之中,說是器靈,其實那就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奴婢更像是被荒塔困住。
也像是倀鬼,只不過和倀鬼比,奴婢有一些自由罷了。」
這話白衣女子還真沒有忽悠虞昭,她也沒必要忽悠,如今她人在對方法寶里,對方一個念頭就能抹除她。
她也認清了現實,為了活著她只能努力表現出來自己的價值和誠懇。
「主人可是在荒塔之中遇到了什麼?雖然奴婢對它所知有限,但也許能幫到主人。」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虞昭,想從對方的臉色上看出來點什麼,以此來判斷對方此時的心情如何。
「說出來你知道的。」虞昭表情冷漠,語氣也沒有一絲情感。
和這種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打交道,她不敢有一絲一毫多餘表情,對方人老成精,她只能表現的冷漠才可威懾住。
白衣女子也清楚自己現在沒有得到虞昭的信任,不過她並不著急,對方沒有直接殺她,就說明她是有機會的。
如今她只能以誠相待,一點點爭取到這位新主人的信任。
於是白衣女子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開口說出來了自己知道的信息,「荒塔是萬年前出現在墜魔谷的,外界關於它的傳言很多,有說它是太虛仙帝的法寶,有說它是九幽魔帝的法寶,但其實都不對。
據奴婢所知,太虛仙帝和九幽魔帝只是都曾短暫擁有過它,它真正的來歷非常神秘。」
聽到這裡,虞昭突然間開口打斷了白衣女子的話,「你等會,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見過太虛仙帝和九幽魔帝?」
「怎麼可能,奴婢八千年前才甦醒,而這二位是數萬年前的無上大能,奴婢是從荒塔殘存的神念中知道的。」
「殘存的神念?荒塔器靈的神念?」虞昭追問。
「應該是。」白衣女子其實也不太確定,「奴婢是在吞食了那絲神念後,才和荒塔有了些許聯繫,能動用一部分它力量,因此奴婢猜測那應該是它器靈的神念。
但令奴婢想不通的是,如果是它器靈的神念,不應該這麼弱。」
「也許是被什麼強者打殘了呢。」虞昭提出來了自己的猜測。
「可能吧。」對於這個猜測,白衣女子不置可否,她繼續說了下去,「荒塔每隔千年都會挑選出來一批修士來進行考驗,但能通過全部考驗的有限,多數都成了它的養料。
上一個通過了全部考驗的人是一個女人,她自稱凌霄道人,不過那也是三千年前的事情了。
當時跟著她一同被選中的有一批天驕,因為她活下來了很多,據說有一個還建立了一個皇朝。」
聽到凌霄這個名字和還有人建立了皇朝這個信息,虞昭猜出來了那個建立了皇朝的人應該就是大衍太祖。
她有些意外,沒想到凌霄天師竟然是和大衍太祖皇帝同時代的人,修士的年紀真是一個謎啊。
不對!
如果她們是同時代的人,凌霄天師還是最為驚才絕艷的天驕,她怎麼可能才化神?
虞昭反應了過來,同時一個更大的疑惑產生了,如果凌霄天師不是化神,那外界關於她的境界的認知為何會停留化神境?
這一刻,虞昭突然間產生了一個腦洞,會不會外界所知的凌霄天師根本不是真正的她呢?
有沒有那種可能,他們知道的凌霄天師只是真正凌霄天師的【殘影】?
這個念頭一起,就讓虞昭不禁胡思亂想了起來,假設她猜測為真,那她所見過的所有人怎麼證實都是真正的人?
包括她自己,會不會也是一道【殘影】而不自知?
想著想著,虞昭突然間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正當她要深入參悟下去時,臉上一陣刺痛感襲來,打斷了她的參悟,令她從這種玄之又玄的狀態下醒了過來。
回過神來後,她摸了摸自己有些疼的臉,懷疑的看向白衣女子,「你打我了?」
「我不是我沒有!」白衣女子嚇得連連擺手,趕忙叫屈,「真不是我,剛才主人你陷入了一種悟道狀態,但突然間出現了一隻手一巴掌就呼你臉上了。」
「此處就你我,不是你打我還能是誰?」
虞昭倒不是怪白衣女子打斷了她的參悟,而是挺感激的,如今清醒過來後一想,自己剛才的參悟很危險。
繼續下去要不化道而去,要不道心崩碎,這一巴掌可以說是救了她。
「真不是我!」白衣女子都快急哭了,「我現在被你的法寶所制,怎麼可能打得了你這位主人?
況且你現在是神識化身狀態,就算是我打你,你也不會感覺到疼痛啊。」
虞昭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那是誰打的她?
她頓感一陣寒意襲來,警惕的探查四周,結果就是毫無發現,此處就她和白衣女子二人。
思索片刻後,虞昭決定再嘗試一下,她得確定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潛藏著。
於是她又捕捉著她一縷道韻,小心翼翼的參悟,不過這次並沒有無意識的全身心投入,而是就在「門口」小心試探。
結果剛一試探,虛空之中一道雷光乍現,朝著虞昭就直劈了過來。
沒等虞昭反應過來,她就意識一黑,再度恢復過來時,她睜開了雙眸,見到沈雲舒一臉驚愕的看著自己,她隨口問了一句:「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沈雲舒沒有說話,直接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來一面銅鏡,舉在了虞昭面前。
虞昭看向銅鏡,只見鏡中的自己臉黑成碳了,頭髮根根豎起。
哪裡還有半分仙女形象?
饒是她這般不在意形象的人,此時也差點抓狂,趕忙運轉修為,同時給自己來了一個清潔術小術法。
見自家姐姐重新恢復成了美人模樣,沈雲舒這才願意接近,收起了銅鏡,滿臉好奇的看著虞昭,「姐你到底幹了什麼?怎麼會直接引來天劫劈你呢?你是不知道,那天劫可嚇人,那蘊含的氣息把我都嚇跪了。」
此時這姑娘眼中透著好奇與崇拜,自家姐姐被那麼恐怖的天劫劈了一下,結果竟然只是衣角微髒,姐姐也太厲害了吧!
虞昭:「————」
我不是很想說。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引來天劫,而且這天劫還是劈到了她身上。
不過意外的是,竟然沒有對她造成傷害,仿佛只是在提醒她不要作死。
天劫這麼好的嗎?
我難不成真是天道親閨女?
很快虞昭就將不切實際的想法拋之腦後,認為自己是什麼主角的,多數都沒有好下場她已經過了天老大我老二的中二年紀了。
虞昭沒有搭理沈雲舒,只是讓她繼續給自己護法,她則又閉上眼睛神識化身再度探入人皇幡內部。
正事還沒解決呢,得繼續辦正事。
這次她一出現,白衣女子就直接給她下跪,態度更加的恭敬。
這讓虞昭有些摸不著頭腦,「你這是作甚?」
「沒————沒什麼,我腿軟。」
白衣女子磕磕巴巴著,神情頗為惶恐,先前那一道天劫真是給她嚇到了。
作為曾經的大能,她認出來了那根本不是這方天地天道降下來的天劫,那是寰宇大道降下來的劫!
而虞昭一個築基修士被寰宇大道之劫劈了一下竟然毛事沒有。
寰宇大道之劫只是在提醒虞昭,或者說在保護虞昭!
這豈能不讓白衣女子恐懼?
頓時她就一下子明白了所有,明白了自己先前為何會被寰宇大道之劫劈一下,原來是因為算計了虞昭啊!
自己到底跟了一個什麼主人啊!
這一刻白衣女子又驚恐又興奮,心情別提多複雜了。
跟著一個被寰宇大道注視且護著的人————她都不敢想自己以後能有什麼光明前途!
「主人,您累不累?奴婢給您按按肩可好?」
說著話,這人就伸手要去碰虞昭,虞昭側身躲開,沒好氣道:「你正常點,別發瘋。」
「奴婢很正常,前所未有的正常!」
看著對方突然間就莫名其妙激動了起來,虞昭默默退後了兩步,你這都瘋得不自知了餵。
心中吐槽著,虞昭臉上卻正經無比,「別跟我在這扯淡,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離開荒塔?」
「離開?為什麼要離開?」見虞昭似乎誤解了自己的意思,白衣女子連忙補充道:「主人您可放心,您在荒塔里肯定不會有危險,這荒塔合該就是您的機緣啊!」
一個被寰宇大道護著的人,怎麼可能隕落在一個小小的荒塔之中?
白衣女子心中吐槽著,但她不敢說出口,她感覺自己要是透露了寰宇大道,她還得挨劈,大概率會直接劈死她。
眼見虞昭已經皺眉了,白衣女子心裡咯噔一下,不好,忘記這位新主人不信任自己了,在新主人看來自己應該是要坑她!
頓時白衣女子急了,她不能透露寰宇大道,但又怕虞昭直接幹掉她,於是接著解釋說:「主人請聽奴婢一言,奴婢對這荒塔考驗還算清楚,前三層皆是煉心,也最為兇險,但對主人您不是問題。
剛才主人您被天劫劈時,此處空間短時間內出現了一絲裂縫,奴婢看到您已經在第三層了,想必也是通過了第三層考驗。
如此對於您來說最難的考驗已經度過去了,後三層的考驗分別是悟性,機緣和戰力。
悟性考驗是要求在一炷香內學會荒塔提供的功法,機緣考驗更是簡單在一眾寶物里選出來最契合自身道的寶物就行,至於戰力考驗,要求同階無敵。
以主人您的天資絕對手到擒來。」
白衣女子一連串說了很多,虞昭看起來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問了一句:「通過所有考驗後呢?真會得到荒塔嗎?」
「那不會,荒塔會給考驗通過者兩個選擇,一是擁有它百年,二是拿上自己想要的寶物離開。
凌霄天師當初選擇了拿上寶物離開,她帶走了一口棺材,也不知道為何選擇那個。」
聽到棺材二字,虞昭沒來由的想到了自己的青銅棺材。
她的青銅棺材是經過光幕外掛淨化的,但原來的棺材是不是和凌霄天師帶走的有關係?
想到這裡,她憑著記憶以神識之力凝結出了青銅棺材原來的樣子,問白衣女子:「凌霄天師帶走的是這口棺材嗎?」
「對,就是它,主人您見過?」
白衣女子回答的很果斷,她自認為自己不會認錯。
確定了是同一口棺材,虞昭心中的疑惑更多。
這口棺材竟然真是凌霄天師從荒塔之中帶出來的,她為什麼帶它出去?而它又怎麼出現在了大鬍子前輩手中呢?
大鬍子前輩把它給我了,真的是隨意為之嗎?
帶著滿心疑惑,虞昭神識化身離開了人皇幡內部,睜開雙眸後,她皺眉沉思著,在沈雲舒面前,她沒再裝深沉。
看到自家姐姐愁眉不展,沈雲舒出言安慰道:「姐姐不必憂心,沒有找到出口不要緊,咱們慢慢來。」
「我不是在憂心這個,我現在是有種自己的人生在被操控著的感覺。」
虞昭將白衣女子和她說的話向沈雲舒複述了一遍,她自己如今當局者迷,迫切需要一個局外人來幫她分析分析。
而沈雲舒是她唯一信任的人,她們的命運早就緊密相連了,因此她只能向沈雲舒尋求幫助,」老妹,你腦子好使,幫我分析分析。」
沈雲舒:「————姐,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個築基修士而已啊。」
沈雲舒苦著一張小臉,就算這裡面真有大能布局,她一個小築基如何能看破呢?
姐姐我在你心中難不成是無所不知的形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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