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脾氣不大,怎能配上我這一身實力?
「住手!」
一道蒼老的聲音憑空乍響。
與此同時。
一股凌厲的劍氣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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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秦天眉頭一挑,抬頭看去。
只見,一柄三尺青鋒裹挾著凜冽劍氣,從太平酒樓三樓的窗戶激射而出。
劍未至,那股劍氣就已經將地面犁出一道淺溝。
圍觀人群發出一片驚呼。
秦天不慌不忙,隨手把趙金剛往旁邊一扒拉,抬起兩根手指,對著飛劍……輕輕一彈。
「鐺!」
金鐵交鳴聲炸響,火星四濺。
飛劍在空中劇烈震顫,發出一陣刺耳的劍鳴聲,倒飛回去。
「好厲害的身手!」
三樓的窗內傳來一聲讚嘆。
緊接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老人從窗口飄然落下。
老人雙腳落地,沒發出半點聲響。
白袍獵獵,鶴髮童顏,腰杆挺得筆直,手裡那柄三尺青鋒的劍刃上,有一個米粒大的豁口,格外刺眼。
「小友,好指力。」
老人低頭看了眼劍刃上的豁口,非但沒惱,反而笑了起來。
「老夫這柄『霜鳴』,跟了我四十年,今天居然讓人用一根手指彈出個坑。」
秦天收回手指,隨口道:「你這劍不錯,就是使劍的人差了點火候。」
老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四周的吃瓜群眾聽到這句話,差點沒集體把眼珠子瞪出來。
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的劍好、人不行,這不純純打臉嗎?
「噗通!」
魏先生單膝跪地,滿臉愧色,「屬下無能,沒能攔住此人,請張老責罰!」
眾人看到這一幕,瞠目結舌。
能讓坐鎮太平酒樓的魏先生當眾下跪之人,其身份只怕不簡單。
難不成這位老者,就是太平酒樓幕後那位神秘的樓主?
然而,就在所有人浮想聯翩時。
白袍老人沒有理會魏先生,轉身面朝秦天,拱了拱手,朗聲道:「秦二少,樓主有請,隨我來!」
眾人聞言,心頭一震。
強如老者都不是太平酒樓的樓主?
那這位樓主會是何方神聖?
或許……
秦天是在場的所有人當中,對太平酒樓樓主最不感興趣的一個。
他想都沒想,漫不經心的說道:「沒時間,我還有事情沒處理完,想見我,讓他自己下來!」
話音落下。
酒樓內外陷入短暫的死寂。
魏先生率先回過神來,怒道:「放肆,竟敢對樓主不敬!」
「掌嘴!」
秦天冷哼一聲,回手一巴掌甩出。
「啪!」
隨著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單膝下跪的魏先生原地起飛,徑直砸落在白袍老者腳下,一口鮮血噴出,塵土飛揚。
白袍老者低頭瞥了一眼,隨即抬頭看向秦天,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秦二少,好大的脾氣!」
秦天撇了撇嘴,道:「脾氣不大,又怎能配得上我這一身實力?」
「哈哈哈!」
白袍老者放聲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把江城攪的天翻地覆的秦二少!」
秦天一臉不耐煩的揚了揚手,「行了,沒時間陪你浪費口舌,別耽誤殺人,讓開!」
白袍老者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寒聲道:「秦二少,你已經壞了太平酒樓的規矩,適可而止吧!」
「適可而止?」
秦天嗤笑一聲。
下一秒,他毫無徵兆的一腳踩在趙金剛頭上,雙眼微眯,打趣道:「不好意思,我這人不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
話音落下!
「砰!」
只聽一聲悶響。
紅白液體四濺。
一具無頭屍體劇烈抽兩下。
然後就徹底沒了動靜。
至此!
江城四幫之一,光頭幫幫主,趙金剛慘死太平酒樓正門口。
現場一片死寂。
趙金剛死了!
死在了太平酒樓門口!
而且,還是當著太平酒樓兩大強者的面前,被人一腳踩碎了腦袋。
換而言之!
秦二少這一腳,踩碎的不僅是趙金剛的腦袋,更是在一腳踩碎了太平酒樓用時七年,建立起的威名。
「完了完了完了!秦二少這是把天給捅了個窟窿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太平酒樓要是不能把秦二少怎樣,那從今以後,這塊招牌徹底廢了!!」
「我看他如何收場?」
……
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白袍老者臉上的笑容盡數消失。
他盯著地上那具無頭屍體看了兩秒,然後抬頭看向秦天,渾濁的老眼裡第一次浮現出一抹森然殺機。
「秦二少,太平酒樓開業整七年,還沒人敢在門口殺人。」
「那你今天見識了。」
秦天把腳從趙金剛的屍體上挪開,在台階上蹭了蹭鞋底,一臉無所謂。
白袍老者深吸一口氣,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
「嗡嗡嗡!」
霜鳴在震顫,劍吟聲響起。
白袍老者動了。
他這一動,跟方才魏先生動手完全是兩碼事。
劍未出鞘,周身劍氣便已凝如實質,腳下的地面「咔嚓」一聲碎裂開來。
碎石子還沒蹦起來……
就被那股無形的劍壓碾成了齏粉。
「秦二少,老夫張玄齡。」
他報出名號的剎那,手中霜鳴一抖,劍尖斬出三朵劍花。
「你剛才那一腳,踩的不光是趙金剛的腦子,更是太平酒樓的招牌,今日若不討個說法,太平酒樓如何立足?」
話畢!
圍觀的眾人一聽「張玄齡」三個字,頓時炸了鍋。
「張玄齡?地榜第八的玄齡劍客?」
「我滴乖乖,沒想到是這個老怪物,相傳,玄齡劍客一手霜鳴劍法快如閃電,十招之內斬同境界的武者如屠狗!」
「秦二少這回是真踢到鐵板了,地榜第八,放眼喆林省都是橫著走的主兒!」
……
然而!
秦天聽後,抬手掏了掏耳朵,淡淡的回了一句:「地榜第八?比關東山高兩個名次,那你應該比他強點兒。」
張玄齡老臉一沉:「你竟敢把老夫跟關東山那個不成器的東西相提並論?」
「你有什麼不高興的?你也沒比他強太多,撐不過兩招……」
話音未落。
秦天一步踏出。
張玄齡瞳孔驟縮,霜鳴橫斬!
一道彎月般的劍氣徑直斬下。
不過,秦天早已憑空消失。
張玄齡一劍劈空,背後汗毛倒豎,想都沒想反手又是一劍。
「鐺!」
一道金屬的碰撞聲響起。
霜鳴結結實實的斬在秦天的手掌上,火星四濺。
張玄齡看到這一幕,一副活見鬼的模樣,臉色劇變,失聲驚叫。
「你……空手接霜鳴?」
秦天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你這把劍確實不錯,可惜你這個主人的太弱了,人老屁股松,幹啥啥不中。」
說罷,他五指一收,用力一拉。
張玄齡反應不及,被扯得踉蹌前撲,秦天順勢抬膝。
「砰!」
一記膝頂。
張玄齡胸口遭受重創。
他一口鮮血噴出,向後倒飛出去。
魏先生不顧身上的傷,跌跌撞撞的沖了過去,伸手將其扶起。
「張老,您怎麼樣?」
張玄齡擺了擺手,正欲開口。
結果!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張老!」
魏先生驚呼出聲。
張玄齡搖頭道:「我沒事!」
說完,他一把推開魏先生,掙扎著站起身,拄劍而立,一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秦天。
驀地!
「哈哈哈!」
張玄齡仰頭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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