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打了就跑真刺激
第80章 打了就跑真刺激
「值班軍官,由你指揮。10分鐘後,航速降至14節,轉入經濟巡航模式。」
將艦橋的指揮權移交給值班軍官後。
亞歷山大來到艦橋側面的耳室,轉身看著身後海平線上亮起的火光。
即便對於利鮑的襲擊已經結束,亞歷山大的心臟還是止不住地在「撲通,撲通」的一陣亂跳。
上次見到塔季揚娜的時候,這顆心臟都沒有這麼不爭氣過。
無論從什麼角度上來說,這次行動都異常成功。
甚至都有些過於成功了。
與之前去弗里舍斯哈夫水道玩命相比,這次行動幾乎能夠算得上是武裝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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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靠近利鮑之後,利鮑的岸防炮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直到他們換上代表羅斯海軍的聖安德烈旗,打出第三輪齊射之後,這些岸防炮才開始像是如夢初醒般有所反應。
面對反應如此遲鈍的普魯士岸防炮部隊,亞歷山大甚至能夠在這場交火中取得完全的上風。
對著岸上所有帶框的玩意一陣猛轟。
本來在將利鮑的東西點的差不多了之後,亞歷山大就已經準備跑路了。
畢竟現在這戰果已經足夠了,除了機場之外,亞歷山大還順手砸了碼頭的煤庫,油庫,彈藥庫。
雖然未必能夠完全摧毀這些設施中儲備的資源,但是也應該夠普魯士人喝一壺的了。
即便炮擊只進行了十分鐘。
但是這干分鐘的狂暴輸出就已經消耗掉了完美號上超過一半的炮彈庫存,彈藥庫的小伙子們已經精疲力竭。
手動的彈藥升降機跟不上射速,炮手開始大喊「炮彈!炮彈!」
而利鮑此時就更是化作了一片火海,機場,水上飛機設施,還有油庫都已經燃起了大火。
煤庫與彈藥庫方向也冒出了可疑的火光。
就算是再挑剔的軍官面對這種戰果都已經能夠感到滿意了。
畢竟他們用的是102毫米的小水管,而不是那些很有精神的152毫米以上的粗管子。
然後就在在利鮑的港口附近拋下了所有水雷,亞歷山大下令艦隊調整航向撤離利鮑的時候,亞歷山大又在海上發現了一群普魯士人的掃雷艦。
眾所周知,像是掃雷艦這種玩意在艦隊序列中,基本上屬於勤雜工中的勤雜工,屬於那種除了統計總噸位的時候之外,基本上不會被納入艦隊戰鬥力計算的範疇。
畢竟這些船從工程師在紙上畫下第一筆的時候,開始他們就沒有一克重量是為了海戰而準備的。
就連船上裝備的那些短管88炮,也只是準備用來摧毀水雷,而不是和驅逐艦當面對掏。
尤其是這些掃雷艇為了在水面工作時,獲得一個相對穩定的甲板,所以船身被設計的十分寬大。
同時他們需要足夠的低扭,來拖動船尾的鋼網來打撈水雷。
這一切又進一步降低了航速。
當像是完美號這種驅逐艦在榨乾了輪機的每一絲動力之後,能夠將航速飆到駭人的35.9節的時候。
這些掃雷艇的水面極速也只有可憐的16節,在驅逐艦的視野中,這幾乎和在水面靜止沒有什麼區別。
於是當發現了這些正在回港補給的掃雷艇時,即便亞歷山大已經準備跑了。
但是飯都餵到嘴邊了,豈有不吃的道理?
由於擔心普魯士人的後續艦隊抵達,亞歷山大隻指揮艦隊對普魯士人的掃雷艦進行了五分鐘的打擊之後就用這三艘船所能夠跑出的最高速離開了這片海域。
將那些正在燃燒與沉沒的掃雷艇留在了這片冰冷的海里。
由於此時水兵們已經十分疲憊,即便是在完美號上,那些搬運炮彈的水兵都榨出了自己的最後一絲體力來搬運那些沉重的炮彈。
艦隊不再能夠像是突襲利鮑時那樣,能夠讓這些102毫米火炮打出駭人的一分鐘12~15
發的射速。
但是他們依舊摧毀了5艘掃雷艇重創了另外的3艘,讓普魯士人幾乎損失了一半的掃雷艦。
而在這狂暴的15分鐘之後,無論是完美號還是諾維克號炮彈都已經見底,如果不是擔心他們接下來會遇到普魯士人的大船的話,亞歷山大甚至想將船上的魚雷都給打出去。
但是鑑於他們現在彈藥幾乎已經告罄,這些魚雷是他們最後的自衛手段,所以亞歷山大還是保持了冷靜,沒有用掉這最後的武器。
在脫離戰場之後,亞歷山大先下令艦隊向西北方的哥德蘭島的方向航行。
航行中,亞歷山大打破了無線電靜默,向里加匯報了他們的戰果。
發件人:別祖霍夫分遣隊收件人:里加,波羅的海艦隊司令部,轉埃森上將閣下【絕密·無線電報】
八月七日夜間利鮑突襲行動簡報:
一、岸轟:我部於23:13強行突入利鮑外海。經密集炮擊,確信摧毀敵水上飛機基地及全部機庫;油庫區大火沖天,判定全毀;機場設施、彈藥儲備及煤庫遭壓制性打擊。
二、海戰:23:35撤離途中,於利鮑外海遭遇敵掃雷艦群。分遣隊執行同步齊射,經確認,敵五艘M級掃雷艦發生劇烈爆炸並沉沒。
三、當前:任務達成。彈藥存量極低,維持最後戰術餘量。我部旗艦及隨行艦隻暫無戰損,目前正以最大安全航速向北突圍。
—亞歷山大·伊萬諾維奇·別祖霍夫大尉然後在發出了這封電報之後,亞歷山大立刻毫不猶豫地指揮艦隊掉頭向西航行。
在利鮑發生的一切,足以讓普魯士人像是瘋了一樣追擊自己。
所以先向東北方向航行發電報,讓普魯士人以為自己在執行完突襲行動之後,就選擇向里加或者是赫爾辛福斯方向撤離。
從而在那個方向攔截自己。
唉,就在那裡找去吧你們。
要不是燃料有限再加上剛剛為了加速,在撤離利鮑的時候他們將水雷扔在了利鮑的港口外。
亞歷山大此時甚至有種帶著艦隊去基爾港干一票的衝動。
不過這種衝動只短暫的存在了一會之後,就被亞歷山大壓回了腦海深處。
此時艦隊不光是彈藥見底,甚至就連油料也進入了必須要精打細算使用的時候。
今晚之後普魯士人肯定會發瘋,所以他們肯定還要在海上飄上好幾天。
所以這種想法也就是想想而已。
於是在向值日軍官移交了艦橋的指揮權,交代他帶著艦隊繼續用節油的低速向西航行,避開瘋狂的普魯士人後。
亞歷山大回到了他的船長室中。
狠狠給普魯士人的屁股上來一腳的感覺,讓亞歷山大此時的心情很好。
這種好心情甚至讓此時想要做點什麼的亞歷山大在到處打量了一圈之後,從抽屜中拿出了塔季揚娜的那封信,繼續捏著鼻子看了起來。
而就在亞歷山大捏著鼻子看這封信的時候,在里加灣內外,普魯士人與羅斯人有了截然不同的兩種心情。
雖然在第一天擋住了普魯士人的攻擊,但是普魯士大艦隊的壓力切實像是巨石一樣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甚至光榮號的艦長都悄悄做好了,一旦普魯士人突破了雷區,就全速沖向雷區然後在雷區自沉,用光榮號堵塞航道給驅逐艦編隊爭取雷擊機會的準備。
作為總指揮的巴希列夫海軍少將也已經為最壞的情況做好了準備,畢竟雙方在實力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而巴希列夫海軍少將在十年前就被昇陽人困在了港口中,只能坐視太平洋艦隊覆滅。
這次巴希列夫海軍少將不想再遭受一次當年的羞辱,一旦最壞的情況發生,那麼世界上只有死掉的海軍少將,沒有活著的巴希列夫。
就在這種艦隊上下都已經準備和普魯士人拼了的時候,巴希列夫海軍少將收到了亞歷山大的電報。
然後巴希列夫海軍少將就進入了狂喜亂舞的狀態。
本來巴希列夫海軍少將認為亞歷山大能夠摧毀一些普魯士人的水上飛機就很好了,能夠讓天空中暫時安靜一段時間,就已經能夠讓艦隊喘上一口氣了。
但是亞歷山大做的已經遠遠地超過了巴希列夫海軍少將的想像。
如果亞歷山大真的對利鮑的煤庫與彈藥庫造成了打擊,那麼這將會極大地減少普魯士大艦隊在這裡活動的時間。
畢竟與他們恐怖戰鬥力成正比的還有他們巨大的燃料需求。
當然就算是煤庫沒有被徹底摧毀也不要緊,亞歷山大摧毀了那些掃雷艦,幾乎算是救了艦隊的命。
在整整一天的戰鬥中,他們也只摧毀了一艘掃雷艦。
而現在亞歷山大摧毀了五艘,整整五艘,這對於普魯士人的掃雷能力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現在雷區能夠堅持更長時間了。
如果是其他人發來的電報,巴希列夫海軍少將可能還會等到第二天,讓遠程飛行大隊的小伙子們去看看情況之後再說。
但是現在發來電報的人是亞歷山大,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這可是一年之內就拿了三級,四級聖喬治還有金劍大禮包的猛人。
況且就連高爾察克都跟著去了,這份戰報肯定真的不能再真了。
就在普魯士人猛攻里加灣的時候,亞歷山大大尉從背後給了他們來了一記狠的!
於是狂喜中的巴希列夫海軍少將為了鼓舞士氣,下令立刻向艦隊宣布這個消息。
隨著這個消息的宣布,原本在和普魯士人的大艦隊打了一整天而壓抑無比的艦隊士氣瞬間被鼓舞了起來。
是,艦隊主力可能不會來里加灣支援他們,但是別祖霍夫大尉在這裡!
他們或許不需要進行絕望的抵抗,而是能夠贏得這場海戰。
就在里加灣里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別祖霍夫大尉!萬歲!」的歡呼聲的同時。
在里加灣外,普魯士人的心情就十分難以言說了。
在海軍力量上,普魯士人擁有壓倒性的優勢。
就算是羅斯人的整個波羅的海艦隊出現在這裡,他們都有信心將羅斯人的艦隊全部送進海底。
就算是第一天的掃雷活動進展並不順利,但是水兵們依舊士氣高昂。
畢竟現在是他們把戰艦開到了羅斯人的家門口。
而羅斯人用來抵抗的是什麼呢?
一艘前無畏艦以及一些驅逐艦罷了。
只要能夠清掃雷區,那麼就再沒有什麼能夠擋在他們與勝利之間。
然後他們就收到了他們最重要的前進基地的利鮑遭受襲擊,同時掃雷艦隊遭受重創的消息。
這讓普魯士人對此感到難以置信。
他們明明已經封鎖了所有的航道,這些船是從哪裡出去的?
難道他們是幽靈不成?!
在截獲了電報並判斷出那支襲擊利鮑的艦隊此時正在北上準備回港時,希佩爾中將立刻組織起了一支規模龐大的攔截艦隊,嘗試攔截這支剛剛給了他們一擊重擊的艦隊。
為了能夠找出這支艦隊,防止他們又像是幽靈一樣溜到赫爾辛福斯。
希佩爾中將甚至向正指揮第一偵查群那些戰列巡洋艦的埃哈德·施密特中將發去了電報,要求他們注意封鎖航線,有羅斯艦隊襲擊了利鮑之後正在北逃。
無論是誰,在做出了這種事情之後,他都要面對公海艦隊的憤怒。
希佩爾中將盯著面前的海圖,雙眼中的憤怒幾乎能夠點燃這張海圖。
在海軍部以及陛下知道這個消息之前,他們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艦隊抓出來!
而就在希佩爾中將的怒火即將點燃整個波羅的海時。
在完美號上亞歷山大的怒火也足以點燃一台焚化爐。
本來昨天在看過塔季揚娜那封信的前三分之一後,亞歷山大覺得自己和居然能夠信這種神人的塔季揚娜沒什麼好說的了。
但是借著行動成功的好心情,亞歷山大還是準備把信剩下的部分看完。
然後看到信的中間部分,塔季揚娜表示按照她的計算,亞歷山大收到她信件的時候,也差不多是亞歷山大的生日,她祝亞歷山大生日快樂。
並且如果此時亞歷山大還在彼得格勒的話,她邀請亞歷山大在他生日那天前往馬斯基林劇院中的皇室包廂,與她一同欣賞芭蕾舞。
這份邀請讓亞歷山大暫時忘記了之前,塔季揚娜對於神人觀點的不快。
但是當亞歷山大繼續往下看後,亞歷山大原本已經熄滅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因為在信件中,塔季揚娜表示,那位神人說了,亞歷山大隻要不死就將會獲得極其輝煌的軍事成就,所以她希望亞歷山大能夠保重身體,波羅的海的海風很冷。
她不想再在醫院中看到亞歷山大。
「特麼的!什麼玩意!這也能蹭上?!」
再次暴怒地將塔季揚娜的信件塞進抽屜里,後亞歷山大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特麼的!我能夠贏這種事情,靠的是努力,汗水,智慧,還有水兵們拼命!
這個神棍居然敢蹭過來?
動動嘴就要讓自己為他的神棍行為背書?!
什麼叫做自己只要不死就會獲得極其輝煌的軍事成就?
做他的夢!
越想越氣的亞歷山大幹脆又坐回到桌子前,抽出一張信紙就開始怒斥神人這種蹭熱度的行為。
而就在惱羞成怒的亞歷山大寫信的同時,埃森上將在將亞歷山的電報轉發給彼得格勒的同時,還擔憂地看著面前的地圖。
普魯士人接下來肯定會嚴密地封鎖所有海峽,亞歷山大打算怎麼回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