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豐收，屬性大爆發
將近凌晨1點，周持終於聽見了引擎聲。
四束車燈划過夜色，停在了學府路北段的老居民區。
其中一輛車門打開，一隊人魚貫而下，圍住兩輛車或蹲或站，他們穿著黑色作戰服，頭戴護目鏡，舉著步槍，動作利落且隱蔽。
另一輛車掛著x開頭的牌照，下來四五個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手裡拎著幾個銀色的箱子。鄭曉紅也跟著下車，伸了個懶腰。
李竹青咬著煙，最後從車上下來。
她吐出一口煙霧，掃過這片狼藉的戰場，半截燈杆、彈痕碎磚、屍體和乾涸的血跡。
「一組走訪，照常例安撫，特別是剛才報案的人員。二組拉線，控制現場。三組研究人員，先去檢驗那隻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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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一行人迅速動身。
李竹青吸了口煙，先是走到街邊那攤肉醬前。
她蹲下身，掀開那堆花花綠綠，仔細瞅了幾眼，嘀咕道：「摔死的？這得從月球掉下來。」
又瞥了鄭曉紅一眼，她心裡暗道：可別跟這傢伙學，腦子裡全是肌肉，那就完了。
鄭曉紅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摸著下巴道：「看著很眼熟。」
『這也能眼熟？』李竹青不得不感嘆，野人也有野人的直覺。
她仔細看了一會，轉頭走到主廚的屍體身邊。
陳野正戴著手套仔細檢查，見李竹青過來，低聲道：「初步檢查，兩處槍傷，一處貫穿傷，幾乎是瞬間致死。這是一場精心準備的圍殺，配合很默契。」
『圍殺？骰子主導的？』李竹青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又往獵犬的方向走去。
幾個白大褂圍在獵犬身邊，一邊用儀器掃描，一邊用試紙採集。
旁邊打開了一個箱子，是一台精密分析儀。
「滴滴」兩聲，分析儀響起，盤腿坐在它面前的研究員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李老師，檢測到污染，但沒有擴散，並且跟秩序咬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共生狀態。」
「穩定性如何？」李竹青問。
研究員搖搖頭：「目前生命體徵很微弱，需要進一步檢查，今晚就必須送回去隔離保存，做一個體系化研究。」
李竹青深吸一口煙，然後把菸頭捏住，舉起胳膊，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雖然沒看見人，但她知道，骰子肯定站在某一個角落，默默觀察著這邊。這是兩人合作這麼多次以後，彼此生出的默契。
周持趴在天台上，看見了那個手勢。
下一刻，等待已久的文字像瀑布一樣刷在他眼前。
【扛鼎之力，中藥煉體，開發度+4%】
【協調+4，柔韌+4】
【當前開發度：29%，開發度100%可解鎖頭銜——體育生（身隨意動，百鍊成鋼）】
【一階段屬性：伏藏】
……
【瞞天過海，左右逢源，開發度+5%】
【氣質模仿+5，聲音控制+5】
【當前開發度：43%，開發度100%可解鎖頭銜——變臉（聲台行表，千人千面）】
【一階段屬性：易形】
……
【行者甩棍，紅繩束妖，開發度+5%】
【繩藝+5，棍法+5，步法+5】
【當前開發度：26%，開發度100%可解鎖頭銜——棒棒（一擔挑山河）】
【一階段屬性：棒喝】
……
【學以致用，一石四鳥，開發度+5%】
【計算能力+5，聯想能力+5】
【當前開發度：54%，開發度100%可解鎖頭銜——做題家（萬物為題）】
【一階段屬性：聽寫】
……
【禍水東引，移花接木，開發度+5%】
【靈感+5，共情+5】
【當前開發度：21%，開發度100%可解鎖頭銜——覺者（萬物有靈，聆聽萬物）】
……
煙花在周持的腦海里次第綻放，神經突觸噼啪炸響，四處亂竄，搭建連接。
世界又變得不一樣了。
之前他只要集中注意力，眼前的事物就會變成一串串精確的參數。
而現在，那些數字自動組合在一起，圈出了一個個重點。
他轉過頭，目光掃過樓頂一個違章搭建的鐵棚子，數據出現又融合，其中幾個點像是被紅筆圈住。
其中一個拐角是最堅固的點，另外幾個焊接處是最薄弱的點，這是它的結構和應力給出的答案。
【做題家】第二階段——題眼。
周持忽地想起電視科普節目裡提到過的魯伯特之淚。
它長得像一枚眼淚，也像一隻蝌蚪，圓潤的頭部能承受幾噸壓力，尾巴卻十分脆弱，用手指都能捏碎。
而他此刻能在錯綜複雜的數據中，一眼看出淚珠的頭和尾，看到萬物的題眼。
他聯想起自己其他的能力。
以後不但可以避實擊虛，還能利用棒喝擊破對方最薄弱點，最後引起一連串的結構性崩潰。
孫一鳴說得不完全對，如果自己以後有了槍械方面的職業能力，對付邪祟就不僅僅是打一個孔，還能直接打一個洞，子彈就是炮彈。
一就是全。
周持的思緒繼續發散。
做題家的能力並不止於物理層面，還能延伸到生物體層面。
例如方柏身上的縫接線，如果能提前看到題眼，只需要破壞一個點，整個線條都會崩散，整副拼接的身體都可能自己散架。
甚至在真假難辨、龐宗錯雜的歷史事件中尋找隱沒的真相，發掘其他人心裡最脆弱的一面……其他的學科，自己也有機會一眼洞察。
只不過，這些能力最終還是要寄托在知識的基礎上。
假如沒學過數學，即便有做題家能力，他也不知道眼前事物的長寬高。
而隨著知識積累，這個能力會越來越強，也許並不僅限於F級，它是能終身成長的能力。
學的越多，看到的就越多。
這便是做題家的第二階段。
至於【覺者】的第一階段……
周持看向那個鐵棚子，忽然覺得手心有點癢。
他起身走過去，拎起鐵管，對著一處焊接點輕輕一敲。
「當」一聲，鐵架斷裂。
緊接著，「嘩啦啦」一片響，整個鐵棚都垮了下來，塵土揚起，蓋了他一身。
「哎呦，哎呦……散架啦！」鐵棚子哼哼唧唧道。
周持看著它，忽然問：「很疼吧？」
「我給你一棍子，看你疼不疼。」鐵棚子罵了一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