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居然是你?
第295章 居然是你?
相芊芊咬牙切齒看著相瑛。
「我不會認輸的,我不比你差,我只是沒有你運氣好,沒有遇到真正在乎我,願意保護我的人。」
相瑛緩緩直起身,也鬆開了手。
她鳳眸垂著冷淡的色澤,望著一臉狂妄的相芊芊。
須臾,相瑛轉過身去:「殺了她。」
寥寥三個字,讓將士們飛快地拿起地上長矛,一舉刺進了相芊芊的身體裡。
她頓時嘔出鮮血,眼神還看著相瑛的背影。
「相瑛……你,你……」相芊芊怨恨地詛咒,「你不會成功的。」
說完,待將士們抽出長矛,她也重重倒在了血泊里。
阿仁探出小腦瓜,眼底閃過一絲欽佩。
他阿姐這麼快就讓戰局扭轉啦?
相瑛招招手,叫來阿仁,把傳國玉璽交給了他。
「你帶著它,還有他們這些人,去找解辰。」
「不行,解辰大哥說,讓我一直陪著阿姐,我不能走。」
「阿仁,除了你,我現在哪還有信任的人?只有你能幫我送玉璽了。」
阿仁低頭看著傳國玉璽,心想這個東西,阿姐說既重要,又不重要,也確實要交給能信得過的人護送。
他想了想,不願辜負相瑛的信任,咬牙道:「好,那我快去快回,阿姐你等我!」
阿仁飛快地跑了,那些禁軍也緊隨其後。
相瑛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立刻轉身進屋。
她鑽進空間裡,把無人機放出去,查看解辰那邊的情形。
宮裡大部分的反抗軍已經制住了,解辰的人正在搜尾掃蕩。
皇宮他們一定是占下來了,接下來便是要把控住宮門,不能讓別人闖進來。
等到明早天亮,解辰一定會以南越皇帝的口吻,下達傳位詔書。
相瑛忽然想到,她在金鑾殿還埋著幾個地雷,本來是做備用的。
現在必須得拆了,因為那個地雷型號是踩上去就會爆炸。
可別誤傷到自己人。
然而,當相瑛用無人機飛去金鑾殿,想要拆地雷時,她卻忽然發現,她埋下去的地雷不見了。
這讓相瑛大為吃驚。
她放地雷的地方都很巧妙,一般是在毯子下和角落裡。
難道是被人發現清走了?
可是這個時代,還有人比她更清楚怎麼清除地雷?
接下來,相瑛卻發現了更棘手的事。
她的無人機一路飛出來,發現不光是金鑾殿的地雷不見了,連皇宮裡她之前埋的一些炸藥,也不見了!
相瑛將無人機收回來,坐在椅子邊,陷入了沉默。
室內最後一盞燭火也滅了,她微微擰眉,思考著會是誰拿走了她埋的這些地雷和炮火。
那個人既然會拆地雷,說明他一定知道怎麼用。
這麼多炮火被他收走,反過來成為傷害相瑛的利器也有可能。
相瑛飛快地回憶,身邊到底有誰能做到這一切。
熟悉她本事的人,只有解辰。
可解辰不會拆地雷。
忽然,相瑛想到了什麼。
她飛快地走出去,站在門口朝外面看。
整個院子裡一片漆黑,不遠處的宮殿群,閃爍著騰騰的火光。
天空的玄月高懸,星子寥寥。
就在這樣淒冷的寒夜裡,冷風時不時地吹來,可是,相瑛院子裡的松樹,竟連一根松針都沒有搖擺的架勢。
她緊緊地盯著松樹,想到了什麼,從空間裡直接拿出無人機。
啪的一聲,她打開了紅外線檢測,對準了松樹。
當看見屏幕上顯示出的密密麻麻的紅點時,相瑛心神一震。
這松樹是假的,只是披了個3D列印的外皮,實則裡面全都是隱形攝像頭。
而現在,這些攝像頭對準了她。
背後的人,無時無刻不在盯著她的舉動。
強大如相瑛的性格,也在此刻忍不住微微發抖,覺得惡寒。
她反應過來以後,當即從空間裡拿出火銃。
飛快地裝上火藥,相瑛對準了松樹,十幾炮轟下去。
周圍充滿了硝煙,火光四濺,松樹也轟然倒塌,直接將旁邊的宮牆砸裂了。
相瑛走過去,扯開樹皮,揪出裡面的一個壞了的隱形攝像頭。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玄冽!」
這個久違的名字,她已經許久沒有喊過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自從師父死後,她就將這個名字,跟著他的遺物一起放在了基地的祭奠堂里。
相瑛曾無數次去想,如果師父還活著就好了,可是她沒有想過,兩個人的重逢會是在這樣的時候、這樣的境地。
上次玄冽用這樣的手段,還是為了監視一群異獸。
是他親手教給相瑛,如何將高科技隱蔽起來。
現在這樣的手段,竟然用在了她身上,而她毫無察覺。
相瑛把攝像頭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腳踩爛。
就在這時,頭頂忽然亮了起來,好像天都著火了一樣。
她猛地抬頭看去,只見萬千火炮猶如流星一樣,從她的頭頂划過去。
相瑛愣住了。
這是她師父玄冽的火流星炮彈。
能遠距離定點打擊炮轟!
相瑛直呼不好。
「解辰!」她急忙就要衝出院子。
卻不料,在她剛踏出院子的時候,一顆落在附近的炮彈轟然爆炸。
相瑛被氣流沖走,直接撞在了牆上,倒在一片廢墟之中昏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
相瑛眼睫一顫,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感覺自己頭疼的厲害,環顧四周時,視線還模糊的無法適應。
但,她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坐在附近的桌子邊,正在徐徐倒茶。
視線漸漸清晰,相瑛也看清楚了。
是陸匪夷,不,現在應該說他是玄冽了。
他的情況應該跟相瑛一樣,都是穿越了。
他穿著青色的衣袍,頭戴玉冠,還是那樣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清淡平靜。
只是那一雙厲色的眉宇,跟他本人的性格很不相符。
相瑛盯著他,直接問道:「解辰呢?」
陸匪夷舉著茶杯走過來,將茶水遞到她跟前。
「我以為,你發現我的身份以後,第一句話會是:好久不見,師父。沒想到你一醒來就問解辰在哪兒?你以前可不是這樣,我不是教過你,不要動感情麼?」
相瑛一巴掌拍掉他的水杯,直接站起來就要走。
然而她一站起來,頭暈目眩,又跌坐回床榻上。
相瑛捂著額頭,疼的嘶嘶抽氣,手指好像觸碰到了繃帶,她輕輕摸了兩下,確認自己應該是額頭受傷,簡單敷了藥。
陸匪夷走過來,彎腰為她整理傷口,語氣淡淡:
「你看,又不聽話了,你被火藥炸傷了,輕微腦震盪,需要好好躺兩天。」
相瑛再一次甩開他的手,神情激烈道:「我問你解辰呢?!」
順利的話明天能完結,也有可能我休整一下後天完結~愛你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