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天降火球!
第274章 天降火球!
皇子宮殿群內,六皇子的宮殿中。
只見六皇子看過密信以後,借著桌上的燭台引燃。
相芊芊奉茶入內,看了一眼玉盆里燃燒著的紅羽密信。
恐怕是萬分緊急的事情吧?
「殿下喝茶。」相芊芊雙手呈遞。
六皇子眯眸看向她:「芊芊,你們西周是不是有一位神明,叫王英?」
相芊芊一愣。
「王英?」她仔細思索,漸漸皺起眉頭。
只因為她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相瑛。
不過怎麼會是她呢?
相瑛是普通人,而六皇子說的王英,是一位神明。
相芊芊搖了搖頭:「妾身不曾聽過,想來是名不見經傳的小神仙吧?殿下為何問這個?」
六皇子攥拳,盯著燭台上的火焰,森森道:「西周的殘兵敗將,竟然整合出了一支強而有力的隊伍,朝著南越的都城攻打而來。」
「他們原本毫無勝算,可,就是由這位王英的神仙幫助,使得他們一路勢如破竹,已經打入我們的腹地了。」
相芊芊微微驚訝:「竟有這種事?」
世上真的有神仙?太離譜了吧!
六皇子若有所思:「現在父皇為了這件事,惱的焦頭爛額,可想而知,誰若能解決此事,必定會得到父皇的信賴與倚重。」
他摩挲著下巴思考,屋內靜的只能聽見更漏的聲音。
接近於烏黑的石磚地面,倒映出相芊芊思索的神情。
然而,六皇子卻先想到了辦法。
他漆黑的眸子看向相芊芊:「芊芊,如今本殿下身邊能堪大用的人,唯有你了。」
六皇子握住她的雙手,令相芊芊有些不知所措。
「殿下,您想讓芊芊做什麼?」
「我要你快馬加鞭離開上京城,去跟這些西周的部將們匯合。」
「什麼?」相芊芊臉色一白,「殿下要妾身走?」
六皇子耐心解釋時,那俊朗的面孔上,冷淡的神情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總是一抹能讓人彌足深陷的溫和。
他緩緩道:「並非真的捨得你走,而是讓你假裝逃跑,以你西周公主的身份,他們必定會接受,到那時,你就是我安插在他們當中的一枚棋子。」
「芊芊,等你大功告成的那日,我會親自將你接回來,並冊封你為我的正妃!」
相芊芊眼神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可還是有點擔心。
「殿下,妾身願意為了您付出,只是害怕……他們不會輕易聽我的話。」
「無妨,你去了以後,只需要見機行事,隨時傳遞信件給我,讓我能得知他們大軍動身的時間,這樣就足夠了。」
相芊芊想了想,富貴終究是要靠她自己搏一搏的。
到時候相瑛是階下囚,而她是尊貴無比的皇子妃,甚至六皇子有希望成為太子,相瑛還能怎麼跟她比?
相芊芊頓時點頭:「好,殿下,妾身今夜就出發。」
「本殿叫人護送你,但是出了上京城,你就要自己跑了,記住,在跟他們匯合以後,務必說你是逃出來的。」
六皇子把他的令牌交到她手裡,當做信物。
相芊芊緊緊握住,眼裡閃爍著光芒,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輝煌的以後。
……
後半夜下雨了。
淅淅瀝瀝的聲音,噼啪敲在瓦檐上。
解辰一身血腥地走進冰冷富麗的大殿,腳步沉重地,將一個血糊糊的盒子,放在了凌宿身邊的桌子上。
凌宿聞聲坐了起來,扭頭一看,解辰渾身濕漉,還有血水順著他的衣服向下流淌。
可他的眼神是那樣明銳如刃,身上的殺氣還未散去,寒冷的駭人。
凌宿不慌不忙地問:「從哪兒回來?」
「剛見過雍王。」解辰聲音跟他的表情一樣冷冽。
凌宿聽到雍王的名字,看向桌子上的那個往下滴血的錦盒。
他伸手打開,朝裡面一看,原來是一隻血糊糊的斷手。
凌宿眼底划過一抹不悅。
「朕要的可不是這樣模稜兩可的回答,他的屍骨呢?」
「分了。」解辰說的十分平靜,「帶出來的話,目標太大,不安全,所以分了。」
凌宿眯起眼睛:「分了?剩下的你都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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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解辰頷首,「已經燒了,等明日你就會聽到消息,茶樓大火,雍王身死。」
凌宿不說話,而是毫無懼色的拿起斷手研究。
雍王掌心裡有一顆小痣,這個位置他記得一清二楚,想要作假,那是不可能的。
當斷掌被翻過來,擦去血跡,果然有一顆小痣在掌心中。
凌宿的臉色,從嚴厲漸漸變得喜悅。
他笑了一聲:「瀾兒,你不愧是父皇看好的孩子,每次出手,都沒有讓父皇失望。」
解辰看著他,卻根本不跟他廢話。
「現在可以把相瑛放出來了。」
「放?那還不行,」凌宿搖了搖頭,「至少那本冊子上,你得幫父皇解決了一半的人才行。」
解辰冷冷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凌宿卻忽然喊了一聲:「瀾兒,這麼多年,你還在怪父皇嗎?不管之前我們父子倆有什麼仇怨,等這些風波過去後,朕放下,你也放下吧。」
「父皇向你保證,能讓你跟喜歡的姑娘在一起,過一輩子安穩的日子。」
解辰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沒有給任何回應,但凌宿卻相信,他是徹底拿捏住了這個兒子。
相瑛那邊,睡到後半夜,就被小小的窗子外流淌進來的雨水,滴在臉頰上驚醒了。
她坐起來,看向一旁熟睡中的相元德。
不得不說,俗話說的真好,禍害遺千年。
這個老登之前被她用火燒了,沒什麼大礙,只是有點疤痕。
後來又中了毒,撿回來一條命,竟然喝了兩副藥就差不多好了,現在又能吃能睡。
不要臉的人活的就是這麼舒心自在,皮糙肉厚的。
相瑛睡不著,索性進入空間裡,去看看卡通小人們走到什麼位置了。
沒想到,他們站在結了冰的渡河邊,仿佛集體犯了難。
相瑛回憶了一下,她的磕磕教們應該是要走水路,通過南越的懷江能一路順流直達上京城。
唯一的問題是,這條懷江的支流到了冬天就被凍住了。
他們如果想要上江水,至少還要步行半個月的路程,出了現在的城郡才有機會靠近懷江的主流。
這太浪費時間了。
相瑛沉思片刻,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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