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不是相瑛,是你這個麻子臉
第188章 不是相瑛,是你這個麻子臉
魯盼楚一眼就看見了桌子上的湯藥。
她頓時露出滿意的眼神。
「應該是有事出去了吧,不過還好沒忘記給我準備的藥。」
魯盼楚端起來,幾乎沒有猶豫,仰頭就喝的一乾二淨。
藥效發作起來很快。
不過是三分鐘的時間,她就開始頭暈目眩了。
「怎麼回事……頭好暈。」
不僅如此,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好像要跳出胸膛一樣。
臉頰也跟著滾燙髮紅,雙腿一陣陣發抖。
「啊……」魯盼楚摔在地上,驚呼一聲。
她本來是找相瑛敷臉的,就沒有讓丫鬟陪同。
這會兒倒在地上,眼神迷離,紅唇急促地喘息,想要呼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魯盼楚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有人打開門扉,將她抱起來,放在了相瑛的床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前院觥籌交錯,宴會的廳堂里,傳來魯太守的笑聲。
他坐在六皇子的右手邊:「多虧了六殿下坐鎮梅城,幫助臣緩解饑荒的危機,臣敬六皇子一杯。」
魯太守說完,其餘所有將領紛紛舉杯:「臣/卑職敬六皇子一杯!」
六皇子穿著鎏紫衣袍,狹眸眯著笑。
他輕輕晃動摺扇:「魯太守折煞本殿了,父皇憂心天下,本殿下不過是解父皇之憂。」
說著,他狹眸一斜,看向解辰。
「解副將怎麼不端杯子,莫非是對我有意見?」
解辰冷冷坐在桌案後,身邊的曹鳴長得五大三粗,毛髮濃厚,跟冷峻如玉的解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微微頷首,抬起沉黑的薄眸。
「我有押送的任務在身,不能飲酒。」
他身後站著瘦猴子和酸秀才,兩人都抱臂,一副武將的姿態站著。
六皇子嗤笑:「太守辦宴,你來了卻不肯飲酒,分明是對我們不滿。」
說完,他看向魯太守:「魯大人,你看解副將這樣,是不是該勸勸他?」
魯弘再次被點名,又被迫地站在了兩個皇子之間,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他不願得罪六皇子,是因為如今六皇子威望最高。
更不敢得罪十皇子,畢竟皇上還十分關注這位殿下呢。
然而,在六皇子眼神的威迫下,魯太守默默地站起來,他看著解辰的方向。
「解副將,只喝一杯,不會有大礙的。」
解辰看他一眼,面無表情,毫無波瀾的目光,落在六皇子身上。
「坐在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有押送囚犯的任務,飲酒本已經是觸犯軍中規矩,我不飲,你們也無需勸,只是到時候要是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過。」
說罷,解辰拿起自己的佩劍,猛地站起身。
六皇子擰眉:「去哪兒!?」
解辰撂下一句:「吃的噁心,出去透透氣。」
他抬步就走,酸秀才和瘦猴子跟在他身後離開。
六皇子一把砸了酒杯:「放肆的東西!」
可偏偏,他不能明著對解辰做什麼,要是讓父皇知道了,必定會不滿。
曹鳴是他的人,拱手道:「解副將這麼不給殿下面子,理應縮減他們押送隊伍的糧草。」
周圍的將領紛紛附和。
其中一人說道:「曹監軍說的極有道理,如今梅城遭逢饑荒,我們各個隊伍都糧食緊缺,既然解副將有自己的章法,六殿下就別再管他了,相信就算皇上追問,也是解副將自己的問題。」
六皇子早有此意。
他就是要剋扣解辰的全部糧食,讓他們所有人餓著肚子上路。
這會兒,他假裝皺眉不同意,但聽著越來越多的人附和,便道:「並非是我厚此薄彼,其實所有押送隊伍,在我眼中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現在情況特殊,肯定要先滿足要緊部隊的糧草,曹鳴他們押送西周的武將,將士們若不吃飽飯,哪裡來的力氣威懾那些囚犯?」
「解副將管的都是一些女人,自然該讓就得讓一讓了。」
眾人舉杯高呼:「殿下英明!」
六皇子含笑,飲下一杯酒,扭頭看向一臉複雜的魯太守。
「太守大人,本殿的提議,你覺得可好?」
「好……好,臣聽殿下的。」魯弘在心裡嘆氣。
不聽又能如何?為人臣子,最重要的是順從。
六皇子又喝了兩杯,嚴鏡輕咳一聲。
這是他們約好的暗號,這代表,嚴鏡將相瑛那邊都安排妥當了。
六皇子頓時站起來,假裝不勝酒力,謝絕了魯弘要派人攙扶,扶著嚴鏡的手走了。
出門以後,六皇子壓低聲音問:「都安排好了,她暈了沒有?」
聽說這個相瑛會武功,別到時候亂動,把他踹傷,他可不喜歡傷人的兔子。
嚴鏡點頭:「殿下放心,一切都妥當了。」
六皇子低笑,狹眸里升起桀桀的冷光。
「剛剛解辰這般跟我放肆,卻不知他的女人,馬上就要成為本殿的人了,我真想知道他的表情會如何精彩。」
兩人避開了魯家的奴僕,來到了相瑛的院落。
六皇子皺眉:「不是說把人抬到我那去麼?」
嚴鏡解釋說:「今夜府邸里人來人往,如果抬著過去,只怕目標太大,被人看見。」
六皇子頷首,覺得也有道理。
他走進門內,屋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飯香。
怎麼回事?
這個相瑛難不成天天都有好飯好菜?
屋內太黑,但隱約可以看見床上,背對著他躺著一個窈窕的倩影。
嚴鏡在他身後關上了門,六皇子慢條斯理走到床榻邊,坐了下來。
他戴著玉扳指的手,直接摸上「相瑛」的大腿。
「本殿下其實不喜歡強人所難,」他冷笑說,「怪就怪,你偏偏是長公主,又偏偏,是解辰的人,我雖不喜歡強人所難,但喜歡奪人所好,放心吧,本殿下會溫柔對待你的。」
說著,他將人翻過來。
恰好對方也醒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問:「誰在說話?小翠,是你嗎,本小姐的頭好痛……」
女子平躺著,恰好被窗外一縷月光照亮。
六皇子瞪大眼睛,踉蹌地站起來,連連後退。
「怎麼是你這個麻子臉!」
魯盼楚聽到這一聲質問,原本渾身滾燙,雙腿發麻,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
然而,當麻子臉三個字傳入耳朵時,徹底揭開了她心底的自卑,激怒了她壓抑已久的脾氣。
「你敢罵我?」她視線模糊,瞪著眼前的男人,「你想死是不是,知道本小姐是什麼人嗎?」
六皇子臉色僵冷,轉身就走,然而,門竟然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嚴鏡!嚴鏡開門!你這該死的老東西,敢陷害本殿下?」
他忽然察覺到背後有腳步聲。
一轉身,竟是魯盼楚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附近,手裡還攥著簪子。
「我讓你罵我!」她猛地刺下來,沒什麼力氣,還被六皇子攥住了手腕。
她一下子撞在他的懷裡,發出一聲嚶嚀。
男人的身子……
魯盼楚開始無意識地蹭了蹭,六皇子大為驚恐。
因為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魯盼楚喝了相瑛的藥,竟然要在他身上發作了!
「滾開!」六皇子極力保護著自己的清白。
因為玷污相瑛事小,她是亡國公主,沒有人會為她做主。
魯盼楚可是魯弘唯一的女兒,又是他的掌心寶。
魯弘畢竟是一州之官,這件事若傳出去,他在朝廷里的名聲也要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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