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被禁足

  凌越看著不由得湊近在白瑛眉心處落下一吻,白瑛反應過來,賭氣一般推開。

  「當初我說了,機會只有一次,錯過就再也沒了。」

  凌越抬眼瞥見當即說起了軟話,彎腰行禮:「是我錯了,我後悔了,不知娘子可否再給一個機會?」

  白瑛聽著這才展露笑顏,回頭看看凌越拉過坐到床邊,拿過床頭櫃的藥箱給凌越包紮傷口。

  待褪去衣物,上邊血痕遍地全是猛獸突襲抓痕,白瑛強忍眼中淚水,一點點擦拭、包紮,纏繞布條。

  但他的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打在了凌越的肩頭上,凌越緩緩轉過身伸手擦拭她眼角處的淚水安慰。

  「我不疼,我沒事的。」

  白瑛眼底滑落下兩行清淚,咀嚼著淚水說著:「以後不可再為我如此冒險,你若再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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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如何?」凌越故意靠近挑逗起來,雙眼直勾勾盯著看。

  白瑛看著竟鬼使神差上前輕吻在他臉頰上,做完更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以後你再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我就懲罰你親我不許停。」

  凌越頓時被逗笑了,輕笑幾聲又一臉認真說著。

  「好,我答應你。」說著湊近直接將人壓在身下輕吻了上去,白瑛忍不住抬手按到了他肩頭傷口,凌越叫出聲「啊,」

  白瑛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嗎?」又湊前去吹了吹。

  凌越看著一臉寵溺說著:「疼,但是阿瑛有辦法給我止疼。」

  白瑛抬起小臉懵懂問道:「什麼辦法?」

  凌越湊近吻上她的唇瓣,緊緊摟在懷裡不舍地鬆開。月光映射下兩人耳尖都紅潤了起來,凌越換了口氣,小心捧著懷裡的美人,小心問道。

  「阿瑛,我...可以嗎?」

  白瑛聽著抿嘴一笑,抱緊他在耳邊親昵說著:「這種事情不需要問,」

  她悄悄拉下帷幔,簾帳內兩人身影交於一處,床榻時不時發出聲響,伴有幾聲嬌俏之聲慢慢散去。

  連著數日,鍾粹宮都以自家娘娘養身子回絕了敬事房傳喚,無奈承熙帝也只能召見別的妃嬪。如此,白瑛也才能在夜深人靜之時,同自己心上人獨處。

  可時間久了,終究是引人疑心。

  鍾粹宮

  承熙帝批完奏摺散步逛著走進鍾粹宮,院內宮女內侍見狀都慌了,忙故意大喊著行禮。

  「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承熙帝聞聲也被嚇了一跳,甩了甩袖子:「這麼大聲做什麼?朕又不是聾子,」隨即問起來,「你們娘娘呢?大白天還悶在屋裡?」

  宮女幾個支支吾吾解釋起來。

  「是,娘娘說怕冷,所以就不出門了,」

  承熙帝隨即徑直走向屋內,帘子剛掀開,便見白瑛已經規規矩矩跪在地上行禮,尷尬一笑說著:「朕原本是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倒是耳朵靈,聽到了。」順勢坐在床邊。

  白瑛眼見被褥里藏著的身影,頓時跟著緊張起來。卻見承熙帝只是拿過床榻邊的一本詩集翻看起來:「鸝妃也愛看詩集啊?怎麼也沒聽你提起來過?」

  白瑛看著承熙帝就要翻到凌越批註的那裡,忙上前搶了過來,尷尬說著。

  「臣妾,臣妾就是打發時間的,並不太懂詩集,還是莫讓陛下笑話了。」

  承熙帝還以為白瑛是羞澀,揮揮手讓宮女都下去。又拉過白瑛坐在床邊,抬手就要靠近她撫摸。

  白瑛看出來他的意思,忙及時抽身站在幾步之外:「陛下,臣妾身子不適怕是不能服侍。」

  承熙帝罷手勸阻:「朕聽太醫說過了,這都大半年了,你體內毒素早就排清了,哪有什麼不適?」

  「說起來你也進宮一年多了,這當初入宮的妃嬪都侍寢過了,朕才想起來獨獨落下你了,朕也該一視同仁才對。」說著拉過摟在懷裡就要親近。

  白瑛拼力掙扎,一把推開,站於幾步之外,恭恭敬敬說著。

  「陛下,臣妾並不在乎這些,況且現在還是白日,怕是不合規矩。」

  承熙帝卻不在乎這些,走近幾步:「只不過是些虛禮罷了。」伸手就抓過還想繼續親近,不料被白瑛一掌直接拍倒地上。

  承熙帝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白瑛看著也是慌了,忙跪下道。

  「陛下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

  承熙帝拍拍土站起來,強忍怒火道:「鸝妃,你入宮都多久了?朕不急著你侍寢,一是顧及你的身體,二是真的想給你時間考量。」

  「可你自己看看,這麼久了還沒緩過神嗎?」

  白瑛跪在地上一個勁致歉:「陛下恕罪,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還沒做好準備,原諒臣妾莽撞之舉。」

  「你要真想找人滿足私慾,大可找其他姐姐,其他姐姐必定樂意之至。」

  「你!」承熙帝瞬間怒了,「好,如此不識抬舉,那今後也不必再外出了,來人!將鍾粹宮鎖門,自今日起鸝妃禁足鍾粹宮,不許外出!」

  承熙帝隨即走了出去,身後的宮人齊刷刷地跪地應聲:「恭送陛下。」


  屋內,凌越聽著人走了,這才敢從床上下來,一把摟過跪在地上的白瑛。

  「阿瑛,別怕,有我在,我一定救你們出去。」

  白瑛罷手勸阻:「大可不必,陛下把咱們禁足,不正合了咱們心意嗎?咱們本也不想出去,不出去咱們的事情就不會被揭露了,總歸咱們是在一處,倒也自在。」

  「只是可憐,這宮裡的宮人跟著咱們一起被禁足,哪也去不得。」

  凌越摟緊勸說著:「放心吧,我來解決。」

  關了沒兩日,御書房派了個太監過來將鍾粹宮的那些多餘的宮人都放了出去,本也想叫素心素月一併放出去,但這兩個丫頭忠心得很,死活都不走,沒辦法來傳話的太監,只好將她們兩個丫鬟留下。

  白瑛拒絕侍寢的事情也在後宮傳遍,後宮的那些娘娘、宮女個個八卦起來。有說白瑛不識抬舉,有說承熙帝太心急,又有甚者猜測白瑛是想仗著自己母儀天下的傳言另另新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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