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真兇是皇后
鎮南王府也很快得知了消息,蘇景妤還在逗趣著懷裡的女寶,聽到身邊丫鬟送來的消息,緩緩放下手裡的撥浪鼓。
「看來這皇后是想逆天,白娘子畢竟是咱們王府出去的,總不能真叫人為王府受委屈。」
蘇景妤隨即問身邊的丫鬟:「王爺可還在書房?」
丫鬟點了點頭,蘇景妤當即將孩子交給丫鬟照看,獨自前往書房。
剛進書房,便聽到玄影跟蕭硯珩回稟。
「凌公子已經動身去了漠北,來不及告假,讓屬下跟您告知一聲。」
「他到底還是放不下宮裡那位,行吧,隨他去吧,你們也派幾個死士跟著,去這一趟可不容易,能不能活著回來還說不準,這麼一對鴛鴦,本王可不想天天看悲劇。」
蕭硯珩照例吩咐下去,抬眼正看到蘇景妤進來,忙迎了上去。
「夫人怎的來了?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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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妤被蕭硯珩攙扶著坐下說著:「自然是為了白娘子,白娘子在宮裡受盡委屈都是為了咱們王府,咱們不能一直受著,人現在還在宮裡生死不明,這案子王府總要出手查一查。」
「放心,陛下早就吩咐過了,已經安排人去查了。」
聽著蕭硯珩說著,蘇景妤忍不住勸阻:「陛下是陛下查案,王府是王府,這不一樣。趁著眼下陛下還沒對白娘子情根深種,白娘子也還沒侍寢,要趁早解決這段不合適的關係,王府必須出手。」
蘇景妤伸手指著他的心口處點著。
「尤其你必須親自查案,皇后家世再硬,她在宮裡連妃嬪都敢害,她,」
蕭硯珩反手拉過安慰:「好...夫人說的是,就算夫人不說,為夫也會去做。為夫一定給你唱一出破鏡重圓的戲碼。」
蘇景妤這才安慰哼笑著,不再提起。
御書房內,承熙帝剛飲下一盞茶噴了出來。
「蕭硯珩,你鎮南王王妃急著查案,你就來催朕不成?你不也有人馬,你不會查的?」
蕭硯珩傻笑幾聲走近:「這如何能一樣?王府的人馬一旦動了滿朝豈不是都看著?」湊近調侃,「再說陛下你也早就查了個七七八八了吧?哪裡還用得著我來查了?直接審訊不就好了?」
承熙帝看著蕭硯珩挑逗的神色,不忍斥責。伸手錘了幾下他的臂膀,隨即招呼:「來人,去將內務府總管帶上來。」
沒一會兒,幾個內侍便將內務府總管拖著鐵鏈拉進來,直接扔了進去。
「奴、奴才參見陛下,參見王爺!」
承熙帝掃了一眼看向趙忠:「趙忠,朕再問你一遍,是誰吩咐你,把浸了藥的銀霜炭送到鍾粹宮鸝妃娘娘宮裡?」
趙忠顫抖著身子依舊咬牙否認說著。
「回稟陛下,奴才只是按月按照份例分發給每個宮的娘娘,這事奴才也不知道為什麼送到鸝妃娘娘宮裡頭被人摻了毒藥啊,奴才真的是冤枉的。」
「冤枉?」蕭硯珩坐在一旁反問一句,「這銀霜炭雖是好炭,但卻是最貴的,在宮裡面除了陛下能用,就是皇后,還有就是家世頂級的一些妃嬪。」
「除此以外,其他普通妃嬪可用不得,就算鸝妃是我鎮南王府出去的,可這宮裡面有誰能瞧得上她?」循循道來,「給他的份例也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若是沒人吩咐你,誰敢給他用銀霜炭?你負責發放的還能不知道幕後者是誰?」
趙忠聽罷頓時慌了神,轉動著眼睛,迅速想著答案。
「這……奴才,奴才,真是忘了是誰吩咐的了,這時隔太久了。」
蕭硯珩眼看著他還是不肯說實話,直接招呼人進來。
一個錦衣衛當即拿著一個箱子放在承熙帝桌上:「啟稟陛下,這是從趙公公的住處搜出來的,請您過目,都是一些大額的銀票,還有來路不明的帳目記錄。」
承熙帝聞言翻來看了看,當即一把將東西朝著趙忠臉上扔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他臉上磕出血來,趙忠也不敢哼哼吭哧半句,只得一個勁地叩頭。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承熙帝伸手指著質問:「還敢狡辯什麼上面帳目全是皇后娘家人給你的,這些銀票也全是皇后母族經營的商行所有,你以為你能替皇后瞞多久?」
趙忠聽罷不敢吱聲,蕭硯珩適時開口說著:「趙公公皇后身居中宮,就算真查出來,她的娘家也會替她擺平,可是你呢?你一個跑腿辦事的,替她遮遮掩掩就是幫凶。」
「一個太監沒什麼權勢,你覺得在陛下這裡,陛下能饒你嗎?」說著順勢勸阻,「你若老老實實交代清楚過程,或許陛下能免了你的死罪,可你要繼續咬死了,替幕後者遮掩真相……」
蕭硯珩直言道出:「本王奉勸你一句,宮裡面死人的事可不少,殺一個太監,陛下也不需要理由。」
趙忠聞言開始猶豫,思慮萬分,這才道出真相。
「陛下饒命,是是皇后娘娘身邊的蘭嬤嬤將東西交給奴才的。」
「蘭嬤嬤,她在上個月月底趁著天黑找到奴才,說讓奴才提前備好一些好碳摻到一雙碳里,還給了奴才一些銀票,說這是封口費。」
「蘭嬤嬤說那些碳最多只會讓人體虛,但是不會傷及性命,奴才才幹的,但是奴才確實不知道那東西能要人命啊,」話里話外撇清關係說著,「奴才雖說貪財,但是也沒想傷人性命,奴才以為只不過是後宮爭寵的把戲罷了,不會鬧出人命的,奴才真的是不知情啊。」
「那這毒藥是蘭嬤嬤自己配製的嗎?」
趙忠搖搖頭:「聽蘭嬤嬤說那是他們私底下找外面的郎中配製的,那個郎中還是皇后娘家莊園裡用了很久的郎中。」
承熙帝抬眼跟蕭硯珩對視一番當即明了,即刻帶人出了宮。
當晚,皇后便被承熙帝以詔令召見御書房,而皇后還以為承熙帝對她做的事毫不知情。
待進入御書房,皇后微微躬身行禮:「臣妾參見陛下,不知陛下深夜召見可是有要緊事。」
承熙帝沒有回應,背過身緩緩轉了過去,仔細打量著皇后,冷不丁說出一句。
「朕從前怎麼沒發現皇后竟也如此,小肚雞腸,連一個妃嬪都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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