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又欠一萬五千兩，仍是風流債
玄武門外，許謙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他的臉色不太好，頻頻在宮門外踱步，臉上全都是掩飾不住的慌張。
這個時候，許謙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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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自家公子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許謙眉頭一皺。
因為，他從公子身旁那人身上，感受到了濃郁無比的煞氣。
這種煞氣，要比常年行軍打仗的悍將還要濃烈百倍，千倍。
不過，瞧著自家公子那悠然的神態，許謙覺得，想來，此人沒有對自家公子做什麼。
於是，許謙趕忙走上前去，躬身拱手，「末將見過公子。」
李玄真點了點頭，趕忙為許謙介紹起來，「許謙，這位便是魏公。」
魏公？
聽到這兩個字兒，許謙皺起眉頭。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大離姓魏的人，恐怕……
想到這兒，許謙心頭咯噔一聲，趕忙躬身拱手，腦袋壓得極低。
如果真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人，那此人身上的煞氣，便能解釋通了。
魏明淵輕輕一笑，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李玄真開口，「魏公，此乃涼國公府的家將，對涼國公府忠心耿耿。」
魏明淵開口，「既然有人來接，本官便不送你了。」
說完，魏明淵朝著另外一側走了過去。
那裡，停著一輛通體漆黑無比的馬車。
最關鍵的是，這輛馬車前邊有四匹馬。
瞧得這等規格，李玄真雙眼一凝。
定是先帝的賞賜，否則，魏明淵絕對沒有資格享受四駕齊驅。
由此可見，先帝對魏明淵是何等器重。
上了馬車，李玄真讓許謙朝著教坊司的方向前去。
當然了，聽說許謙已經將他被陛下招入宮中的事告知了爺爺和叔父，李玄真掏出幾個銅板，讓一位下值的禁軍前去涼國公府通知一聲，他沒事。
原本這個禁軍不願意，可當他瞧見李玄真手中叮噹亂響的銅板，他趕忙接了下來，然後，朝著涼國公府的方向跑去。
並不是李玄真不想回府告知一下他平安，而是他要立刻見到雲裳姑娘才行。
雲裳姑娘的確有事找他，可從魏明淵那裡聽到雲裳姑娘是他的故人之後，李玄真便覺得，還是應該先去拜訪一下雲裳姑娘才行。
畢竟，一夜風流之後，李玄真提上褲子就走了，多多少少有些失禮。
時過片刻，涼國公府的馬車穩穩停在了教坊司門口。
李玄真走下馬車，小二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他摸索了一下，發現懷中並無散碎銀兩，便看向許謙。
許謙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粒碎銀子，萬般不舍地放在了小二的手心上。
瞧著許謙那滿臉肉痛的模樣，李玄真無奈瞥了他一眼，「等回府，本公子還你。」
聽得這話，許謙拱手開口，「末將並不是心疼銀錢。」
李玄真輕哼一聲，跟在小二後邊走進了教坊司。
許謙則把涼國公府的馬車趕到了教坊司後巷。
畢竟，光天化日逛教坊司，傳出去，多多少少對自家公子的名聲不太好。
大離教坊司，三樓十六院。
前幾日的點花夜，雲裳花魁憑藉一己之力奪下首席花魁之位。
所以，她的小院，也從十等庭院直接遷至一等庭院。
一等庭院的面積，要比十等庭院大上三倍不止。
而且，光是在院中聽候吩咐的丫鬟，就足足有二十多位。
來此謀活計的小廝，更多達數十人。
原因很簡單，點花夜時，雲裳花魁名聲大噪，整個太安城，凡是有點權勢的男人，每到夜色降臨的時候，都會一股腦扎進雲裳閨閣。
庭院外的小廝，則負責向內通報，而來此的男人都會不吝給小廝一些散碎銀兩。
換句話說，雲裳閨閣養活了百餘位靠此謀生計的下人。
李玄真徑直跟著小二走進了雲裳閨閣。
小二未曾稟報，
只因，花魁雲裳交代過，只要李公子前來，無需稟報，直接引其入閣即可。
吱呀——！
小二輕輕敲了敲雲裳花魁的房門，得到回應後，緩緩推開。
李玄真也不客氣，直接走了進去。
只見雲裳姑娘坐在梳妝檯前，兩位還算貌美的丫鬟正在為花魁娘子梳妝打扮。
瞧見李公子前來，雲裳花魁趕忙將兩位丫鬟支了出去，並吩咐她倆，把門帶上。
兩位丫鬟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抹不言而喻的笑意。
然後，她倆輕步退出房間，並按照花魁娘子的吩咐關上了門。
樓下負責掃街的小二，也全都被兩位侍女支開了，去干別的活計，生怕打擾了自家娘子和李公子幽會。
那日一早，也是這兩位侍女收拾的房間。
地面上狼藉的余料，她倆自然全都看見了。
說真的，她倆可是相當佩服李公子的體力。
在伺候雲裳花魁之前，她倆曾在數位花魁的庭院裡謀活計，也曾見過地上之物。
只不過，她倆卻從來沒見過有哪位客人一夜之間使用了如此之多的魚鰾。
想來，定是李公子威武不凡。
雖是白天，可屋裡的氣氛，那叫一個曖昧。
只因，雲裳花魁穿著一身薄紗，曼妙曲線若隱若現。
尤其是那潔白飽滿的胸脯，看得李玄真有些挪不開眼睛。
試問，一個房間裡孤男寡女，怎能不讓人往歪了想？！
況且，李玄真正值壯年，正是火力旺的時候。
「公子請坐。」雲裳起身在前引路，引李玄真至中間的圓桌，拽出凳子。
李玄真也不客氣，輕輕坐下，喝著雲裳姑娘為他斟滿的溫茶。
雲裳笑意盈盈，從袖中取出一紙契約放在桌上。
李玄真眉頭微皺。
只因，這契約上寫著，一萬五千兩欠款已結清，落款處是百花樓。
李玄真心頭『咯噔』一下。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定是雲裳姑娘替他還了百花樓的債。
說真的，讓一個風塵女子替自己還錢，饒是李玄真，都覺得有些臊得慌。
瞧著李公子臉色發生了變化，雲裳欠身行禮，柔聲開口，「公子莫要多心，此乃雲裳所作所為，與公子並無關係。」
「雲裳此舉，只為報答公子相助之恩。」
「若沒有公子，也就沒有今日的雲裳。」
「還請公子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多想。」
該說不說，雲裳花魁的這番話，既說到了李玄真的心坎上，也不嬌柔，更不做作。
一切，都是她自願的，心甘情願替李玄真的風流債買了單。
李玄真點頭，「娘子好意，本公子心領了。」
「娘子放心，待本公子的珍寶閣開業之後，必定會還上娘子墊付的這筆錢。」
然而，雲裳花魁聽得這話，微皺柳眉，眼神也變得幽怨起來，嬌嗔地說了句，「人家不要公子還這錢。」
聽得這話，李玄真一愣。
不過，看著俏娘子嬌滴滴的模樣，李玄真壞笑一聲，一把把她攬入懷中，上下其手，惹得雲裳花魁嬌羞連連。
「娘子不要本公子還錢？那娘子要什麼？」
話音落下。
雲裳花魁的俏臉『噌』的就紅了起來，連耳朵根子都紅了。
因為，她想起了那夜風流。
然後，她把小腦袋靠在了李玄真的胸口上。
李玄真也不廢話，直接抱起雲裳，走向鋪著粉紗輕幔的床榻。
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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