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讓你當個紈絝,你咋毒謀天下> 第78章 足已名流千古的奇淫技巧

第78章 足已名流千古的奇淫技巧

  圖紙上畫著的,是類似棋盤一樣的東西。

  不過,卻不是真正的棋盤。

  下面有明確備註:每一個格子,都可以取出來,而且,可以在格子上刻字。

  羅炳輝大膽猜測一番,想來,公子要的這東西,定然是能夠印刷在紙張上的。

  不過,在羅炳輝的印象里,若想開一家印刷坊,前期投資必然少不了。

  因為,印刷坊所使用的每個模具都只能使用一次。

  準確來說,是模板的內容固定,而這會導致模具只能使用一次。

  可公子拿出的這張圖紙,就等於模板活了。

  需要印刷不同內容,就放上刻著不同字的小模塊便可。

  這樣一來,省時省力。

  

  當然了,製作這樣一張模板倒是需要費些時間,

  而且,羅炳輝也不確定,他是否能按照公子的要求製作出這樣的模板。

  因為,模板里每一個小模塊的大小,都需要精心測量才行。

  否則,刻出來的字大大小小,影響美觀不說,最主要的是影響賞閱。

  看完圖紙,羅炳輝拱手開口,「公子,這東西是?」

  李玄真淺飲一口清茶,「活字印刷版。」

  羅炳輝聞言,點了點頭,正如他猜測的那樣。

  不過,一旦這東西問世,必然會對大離的印刷格局造成不小的影響。

  換句話來說,文字傳承的方式有很多種。

  一種可以印在名貴的白紙上;

  一種可以寫在千年不腐的竹簡上;

  另外一種可以刻在龜甲上。

  只是,他家公子要把文字放在哪裡?

  羅炳輝還是斗膽猜測了一番,想來,應是紙上。

  可有一點,白紙昂貴。

  就連黃紙若想一次性購買許多,也是不菲的花費。

  當然了,這種事不是他這工匠能夠操心的,他需要做的就是按照公子的吩咐去做。

  見羅炳輝不再追問,李玄真滿意地點了點頭。

  說真的,羅炳輝識時務懂進退,正是李玄真需要的得力助手。

  於是,李玄真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圖紙。

  瞧見自家公子又有新鮮玩意兒拿出來,羅炳輝雙眼一凝,再次壓低了身體,凝目仔細觀看起來。


  然而,看完圖紙上的內容,說真的,羅炳輝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因為,第二張圖紙上所記載的,分明就是造紙術。

  不過,若是按公子給出的此法造紙,那造出來的紙張所需要的成本必然不貴。

  當然了,質地也肯定不能如白紙那樣光滑無比。

  因為,圖紙上所記載的原材料是竹和樹皮,這種東西,幾個銅板就能買一車。

  最讓羅炳輝震驚的是造紙的核心工序。

  一共九步,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羅炳輝毫不懷疑,若是把這張圖紙流傳到外面,必然會對大離的造紙格局造成相當大的影響。

  李玄真將兩張圖紙全都交給了羅炳輝。

  羅炳輝見狀,心頭震驚無比。

  因為,如此一來,就等於公子已經完全信任了他。

  想當初,被趕出來的羅炳輝,若是沒有得到老國公的收留,恐怕,早已餓死街頭。

  而今日,公子還是這般信任他,倒是讓羅炳輝有些熱淚盈眶。

  李玄真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在意,「羅伯,活字印刷和造紙術,你先試驗一番。」

  「成功了,你便告訴本公子。」

  「等日後大批量製作的時候,還希望羅伯可找一些信任的人。」

  「這兩件東西對本公子來說,會有大用。」

  羅炳輝聞言,躬身拱手,一個字都沒說。

  可他的態度,全都被李玄真看在眼裡。

  行禮後,羅炳輝趕忙把兩張圖紙小心地放入懷中,再拱手,便離開了公子的小院。

  身為工匠的他,最在意的就是技藝。

  如果他真能把公子這兩張圖紙上所記載的東西做出來,那他的名字或許將名留千古。

  這對手藝人來說,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譽了。

  羅炳輝走了沒多久,李玄真連著喝了兩杯淺茶,門房老黃就急匆匆跑了過來。

  同時,老黃還把手中的請帖恭敬地遞給公子。

  李玄真拆開一看,發現竟是右丞相張文貞送來的請帖。

  具體內容上面沒說,只說了到府一敘。

  不過李玄真猜測,定是他那便宜岳父同意了他想和張克儉做生意的想法。

  李玄真將請帖合上,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他覺得現在的他忙碌得很,反倒還是當紈絝的日子愜意無比。


  畢竟,身為執棋者的他,一定要親身布局才行。

  只有這樣,他才能儘快把幕後黑手釣出來。

  讓許謙備好馬車,李玄真又輕輕揉了揉靈蘿的小腦袋,抬腿走向涼國公府的大門。

  不多時,馬車緩緩朝著右相府駛去。

  等到日上三竿的時候,馬車才算停在了右相府門口。

  門房瞧見是李公子前來,沒有任何阻攔,也沒有任何詢問,直接引著李公子前往書房。

  想來,相府的這位門房,已經知道了他即將成為相府的入贅女婿。

  跟著門房七拐八拐,領略了一番相府絕美的風景後,李玄真走到了書房。

  門房拱手後便離開,李玄真推門而入。

  正中的位置,坐著他那便宜岳父。

  而下首首位,坐著一位面容古板的中年男人。

  想來,此人就是張克儉。

  不過,書房裡邊,沒有張如初。

  李玄真走了進去,躬身拱手,「見過岳父大人。」

  「想必這位,就是堂叔了。」

  張文貞輕捋鬍鬚,點了點頭。

  反倒是張克儉,輕哼一聲。

  李玄真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不記得見過這位張克儉。

  而且,看張克儉的態度,明顯對他抱有一絲敵意。

  李玄真也不廢話,直接坐在了另一側的下手首位,看向張克儉。

  感受到書房裡微妙的氣氛,張文貞什麼都沒說,目光只是頻頻在二人身上閃爍。

  至於他在想什麼,沒人能知。

  時過片刻。

  還是張克儉率先沉不住氣。

  他說話的聲音,略顯陰沉,「一介紈絝,何德何能與我做生意。」

  聽他這話,李玄真頓時明白。

  感情,張克儉是在給他演繹下馬威。

  既然如此,李玄真覺得倒不如將計就計。

  於是,李玄真冷哼一聲,「資格?」

  「你雖是本公子岳父的堂弟,可在本公子看來,能與你一起做生意,也算是抬舉你了。」

  李玄真這句話,說得一點沒給張克儉留面子。

  張文貞嘴角上揚了一瞬。

  反倒是張克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只見他抬手,狠拍了下他身旁的小桌。

  啪——!

  「豎子狂妄!」

  李玄真冷哼一聲,冷聲言道:「本公子可是涼國公的嫡孫。」

  「如今,本公子是大離的狀元。」

  「而你,一介商賈,何德何能與本公子同坐一間!」

  話音落下。

  張克儉的臉色陣青陣白。

  反倒是躲在書房偏屋的張如初,和房琇對視了一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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