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第一席，芬加德
「最後再送你一句話，萬物都終將走向消亡，而巫師不同，死亡會主動找上巫師。」
薩倫小聲念叨了一遍卡普說的話，鄭重點頭道謝道：
「感謝您的教導。」
離開教學樓，薩倫去了一趟學徒交易所。
他要發布任務，搜集關於亞弗雷特曾經部落的消息。
這並不會耽擱他多少時間，薩倫也就隨手為之了。
「等等，你，把頭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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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倫臉色漠然，雙眼一片深邃，看向一位渾身顫抖的學徒。
「果然是你啊，我可是一直沒有忘記呢。」
薩倫仿佛看到了故人好友，熟稔地走上前去，握住對方的雙手。
隨後慢慢往上，親昵地理了理對方的衣領。
他露出了燦爛的微笑，看向了一臉慘白的學徒。
「我很可怕麼？」
「不！不不…」
薩倫輕嘆一聲。
「瞧瞧，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輕撫對方的臉頰，隨後緩緩滑進脖頸。
咔嚓——
薩倫嘴角流露出一抹猙獰笑意，捏緊對方脖子提起。
「我的魔晶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求…唔…求求您放…」
薩倫另一隻空出的手，輕輕推了推單片眼鏡。
「做錯事就要有代價不是麼？」
眼前這人就是一開始收信件時勒索他的學徒。
對方臉色迅速變得通紅，像是跳出水面的小魚，張著嘴大口喘息。
「嘖，算你走運吧，畢竟我才殺掉派洛蒙。」
薩倫右手驟然一松，對方就跌坐在了地上。
周圍的學徒行色匆匆，根本不敢留下來湊熱鬧。
「啊！啊啊…不！不要啊！」
薩倫踩中對方的手臂，嘴角上翹，狠狠一拉。
呲啦——
以他的力量，血肉之軀如何抵擋得住。
直接被薩倫扯下了臂膀，只剩下了一絲血肉粘連在其上。
「啊！！！」
由於劇烈的痛楚，學徒昏死過去。
「哦，這麼不經玩麼。」
薩倫搖了搖頭，他可還沒盡興。
即便對方昏迷過去，薩倫還是扯下了另一隻手臂。
「應該廢了吧？」
薩倫露出燦爛的微笑，舔了舔猩紅的嘴唇。
他輕輕一禮，極為優雅地摘下單片眼鏡。
「相信我們不久就會在實驗台上見面。」
「薩倫·凱恩斯！我要你死！」
「嗯？」
薩倫回頭望去，葛比亞不顧學派禁令，飛行在空。
他眼神中閃爍著深意，這是正式巫師默許了？
薩倫從袖口內悄無聲息地滑出了十幾塊高級冰霜寶石。
同時，時刻準備捏碎費米梅耶爾給的羊皮古卷。
他不確定這是試探還是殺招。
「你怎敢損毀我的私人物品！」
葛比亞怒吼出聲，隨即手中橙色光芒涌動。
薩倫神情不屑，暗自冷笑。
在對方眼中，哪怕是親弟弟，也只是一個物品罷了。
「死！」
一團碩大的橙色光球，幾乎是在瞬間就降臨到了薩倫身邊。
他雙目一凝，抬手扔出五顆高級冰霜寶石，用來抵消一部分傷害。
接著，薩倫又通過多重施法的能力，同時用出了精神護盾和光牆術。
別的學徒就算銘刻了兩種防禦法術模型，也無法同時用出。
除非通過大量的艱苦練習，掌握超魔技巧。
轟砰砰——
五顆高級冰霜寶石爆炸，將其削去了一半。
而接下來橙色光球命中外層的光牆，沒有受到任何阻擋，直接穿透。
隨後是精神護盾的一層無形壁壘。
這一次，稍稍擋住了光球的攻勢。
緊接著，護盾驟然破碎，像是被光球吞噬掉了一般。
薩倫瞳孔微微震顫，拔出榮譽長劍。
庇佑銅燈已經損毀，他只剩下了舉劍抵擋這一種辦法。
「如果這招擋不住的話，我也沒必要和他打下去了。
這並不明智，或許羊皮古卷要派上用場了。」
薩倫在內心暗自思慮，手上動作不停，把習得精通級劍術的殘影加成，融進了劍身，臨時增幅其防禦力。
「也幸好，我除了是巫師學徒以外，還是一名聖騎士。
兩者並不衝突，精神力場和生命之種，魔力因子和鬥氣外放都可以同時使用。」
薩倫腦海里短暫地冒出這個念頭，便被到來的光球擊飛了出去。
「噗！」
薩倫想把鮮血吞回去，但還是忍不住吐了出來。
「哈！瞧瞧，學派的第八十一席怎麼如此狼狽。」
葛比亞嘲諷一句，薩倫沉默不語。
「你太弱了，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像你這種人，殺你並不是一個好辦法。
我就應該把你改造成第二個派洛蒙。
同時，我要讓我手底下的所有人。
注意是所有人，包括但不限於男女哦，和！你！配！種！」
葛比亞自以為黑色幽默，對著薩倫一字一句道。
薩倫面無表情，但確實噁心到他了。
他手中暗自捏緊羊皮古卷，只要對方一動手，便會立刻撕碎扔出去。
正當薩倫眯起雙眼打量葛比亞時，一道熟悉的溫柔女聲響起，但其中飽含的威嚴不容小覷。
「住手！」
薩倫身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嬌小身影。
明明連他的身軀都遮不住，但此時卻仿佛是一座高山。
「莉莉絲！？」
葛比亞望向來者，眼神里充滿忌憚。
他對上莉莉絲的勝率不足一成，這還是算上了他隱藏起來的巔峰學徒實力。
「你確定要保他？」
葛比亞低沉開口，他臉色很差，像是吃到了豬玀的糞便和鯡魚罐頭的混合物。
莉莉絲不語，只是擋在薩倫身前。
她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
「該死的雜血臭婊子！居然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容。
哼！等以後享用完之後，一定把你放進【鐵處女】，讓你飽受酷刑。」
葛比亞看到莉莉絲態度堅決，只能冷哼一聲，就要離去。
「按你的想法做，葛比亞。」
一雙大手輕輕靠在了葛比亞的肩頭，一位英俊的青年，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
「是您。」
葛比亞罕見地用了敬稱。
「第一席，芬加德。」
莉莉絲近乎呢喃，薩倫捕捉到了這微弱的聲音。
或者說，她就是有意讓薩倫聽清。
場中的氣氛越發微妙起來。
薩倫臉色也變得陰沉，他這邊只有莉莉絲。
而那邊光是高等學徒就有兩位，不，那青年應該也早就是巔峰學徒級戰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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