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研究
林德的意識還清醒，喊道：
「布魯，不要相信這個人說的任何一個字！」
塔姆示意狗頭人將林德的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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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格利和圖根各自看好一個人，然後帶著兩個狗頭人把布魯抬到雪原的深處。
不久，布魯的悽厲慘叫聲響了起來。
塔姆重又回到林德面前：
「方才那頭蠢驢已經招供了。」
林德大口喘著粗氣，卻依舊硬挺著：
「我不會告訴你，告訴你們任何事！」
他惡狠狠地瞪著塔姆：
「更不要說，你這個給魔物做奴隸的叛徒！」
塔姆愣了愣，面露古怪之色：
「魔物？你們管巨龍......叫魔物？」
「不然還能叫什麼！」林德厲聲道。
幸好塔姆沒給旁邊的狗頭人釋放「通曉語言」。
否則，林德話音剛落，見習龍血騎士的利劍就會把他一劈兩半，以懲罰這個侮辱「寒霜與進化之主」羅林的蠢材。
塔姆譏諷道：
「愚蠢的鄉下土著，你的腦子，和豬玀也差不多了。」
他懶得多費功夫，轉頭對狗頭人吩咐道：
「去跟格利說，把那個女孩抬來。」
「你要做什麼？」林德意識到了不對。
「我已經從那蠢貨口中得知了，那位女孩叫莫莉，是你的侄女吧？」
塔姆端詳著林德，享受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既憤怒又恐懼：
「如果你不肯乖乖聽話，就難以保證她的安全了。」
「你猜猜看，她的下場會是什麼？被魔物烤了吃了，還是......」
「好吧，我說，我說。」林德咬著牙，從嘴裡蹦出來幾個字。
審訊過後，塔姆向羅林詳細地匯報了問出的信息。
在這個異位面土著的認知中，統一把人類之外的智慧生物叫做「魔物」。
而巨龍，是「魔物」中最強大、最危險的一種。
據林德交代，「魔物」是很久之前深淵惡魔破開位面壁壘，從外位面帶來的奴隸和附庸。
那一戰，克蘭王國所在位面的眾神隕落了三分之二，才勉強將深淵通道關閉。
惡魔被盡數驅逐，「魔物」卻留了下來。
那個位面的龍種以黑龍和白龍為主，數量不算多。
除了有智商，會說話之外，會的法術少得可憐。
壽命也不長，土著會儘可能地組織軍隊消滅雛龍期到少年龍期的龍。
而如果土著遇到對付不了的大龍，他們便會舉行大規模祭祀，呼喚「神罰」，把龍給幹掉。
至於這次的事件......
克蘭王國最近發現了一個由惡魔崇拜者組成的邪教，便集結兵力前去剿滅。
可誰也沒料到，邪教竟然供奉著一頭重傷的惡魔。
惡魔在祭祀中短暫地恢復了一定力量，聯通無底深淵，舉行了一個傳送儀式。
由此，克蘭王國前往狩獵惡魔崇拜者的軍隊，連同邪教徒一起，被轉移到了這個位面。
「果然是惡魔搞事情？」羅林沉吟著。
人類、精靈、矮人、巨龍等種族，在多元宇宙的無數位面都有分布。
無底深淵入侵的位面何其之多，其中必然有存在巨龍棲息、又沒有被巫師位面群落占據的位面。
深淵惡魔破界而入後，掠奪一些龍口，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
「問出他們還有多少實力沒有？」羅林問塔姆。
「他們中最強大的人被稱為『裂銀級』，還有兩人。」塔姆如實稟報，「其下的『碎鐵級』，還有八人。」
「所謂的惡魔崇拜者呢？」羅林繼續問。
「上次大戰結束後，他們就與這些外來者決裂了，不知去了什麼地方。」塔姆朝著艾諾爾的方向努了努嘴，「這次假如您不來，光憑多德聯邦的力量，都能把這些外來者剩下的殘兵平推了。」
羅林朝著艾諾爾喊了一句：
「你們三個，跟我來。」
四頭白龍朝著外來者營地的方向飛了過去。
飛不多遠，羅林的視野中出現了簡陋的木製城牆。
牆後零零散散地搭著一些帳篷，顯然就是那些外來者的臨時營地了。
圍牆上放哨的人遠遠地便看見了四頭白龍的身影，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十幾個披甲的人類匆忙登上牆頭，張弓搭箭。
更多的人匆忙抓起武器，有組織地向城牆聚攏。
羅林施放了「通曉語言」和擴音術，聲音如雷鳴般傳播過去：
「異位面的外來者！鑑於你們聯盟註冊種族『人類』的身份，停止抵抗！你們殺戮居民的罪行將按巫師聯盟律法審理！」
營地里短暫地安靜了一會，隨機爆發出一陣叫嚷。
可惜無人投降，反倒有數十支箭矢朝著羅林射來。
羅林不由得感慨，自己作為色彩龍，還是太心善了。
居然還給對方解釋巫師聯盟律法，讓對方有投降的機會。
不過既然講道理沒用，那就打。
他飛行的速度沒有絲毫減緩。
剛剛呼喊完警告，羅林就飛過城牆，直接降臨到了營地內部。
巫師神國瞬間展開。
塔姆和狗頭人們出現在了營地里，如虎入羊群般殺向四方。
這還不算完，羅林抬起前爪一握，營地中接近羅林的二十多外來者瞬間消失。
冰霜巫師神國內部。
二十多人從空中突兀地出現，驚恐地揮舞著手腳，如斷翅的飛鳥般從高空中墜落。
除了一個人之外，他們全都被砸成了肉餅，一命嗚呼。
羅林稍微費了點心，把那個摔傷的人重新轉移到了三倍高度。
這次，他和他的同伴們一樣，摔得零件到處都是。
看見戰友消失的詭異一幕，外來者們發出畏懼的叫喊，一時止住了腳步。
「為了克蘭！」
一聲震天的怒吼忽然響起。
一名穿著灰色鎧甲、體格粗壯的中年男人推開眾人，大步走了出來。
他雙手握著一柄粗大的鐵錘，錘頭上光芒暴漲，整個人如同一輪小太陽般朝羅林直衝而來。
「哦？達到了能量外放的地步？」羅林感興趣地看著灰甲男人，「這就是所謂的『裂銀級』吧。」
羅林抬起一根爪子，衝著灰甲男人隨意一點。
喀拉。
寒冰自虛空中凝結，只一瞬間，灰甲男人的衝鋒之勢凝固在了半途。
他被凍成了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雕，還保持著揮錘怒吼的姿態。
營地中的外來者們徹底喪失了抵抗的勇氣。
有人尖叫著四散奔逃，有人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更多的人則是癱坐在地，望著冰雕和羅林，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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