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課程
西特不置可否，只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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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名叫羅林的學徒，也經過萬神殿一名原生神明巫師，希爾芙林的輔導。」
「而且，他開闢巫師神國使用的神明碎片，更是布倫娜幫他取得的。」
儘管迪莉婭在發表論文時，不可能把羅林開闢神國的前後經歷、所有因果關係都寫出來。
但身為西特二十一個位面的「至高神」，五級神明巫師。
西特想要獲取這些信息，實在不是什麼難事。
「這些事我也當然知道，」力能龍巫師保持著微笑，「如果沒有萬神殿的投資，羅林也不可能在二等巫師學徒就開闢神國。」
這句話等於是承認了萬神殿的貢獻，並且隱隱表達，等待對方提出的下一步合作意向。
「我不奢望他能加入萬神殿。但我希望，神明子方向的課程全部由萬神殿來教。」
西特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這個自然。」力能龍巫師欣然道。
包括羅林的導師迪莉婭，巨龍巫師會的很多龍巫也有神明巫師的職業。
本來讓巨龍巫師會內部教導羅林也行。
但是，萬神殿在神巫之道上的深度於廣度，終究遠勝巨龍巫師會。
讓他們來教羅林，正合適。
「包括冰霜子方向的課程，也一併由萬神殿來教。」西特補充了一句。
「倒也可以，」力能龍巫師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但羅林一定要留在巨龍巫師會。」
既然萬神殿願意負責教導羅林的額外課程。
羅林又是一位屬於巨龍巫師會，只要中途不夭折，必然達到四級的龍巫。
那麼萬神殿主動提出教羅林冰霜子方向，必然是有所求的。
力能龍巫師從西特的話語中猜出了這一點，所以提前設定了底線，羅林不能加入萬神殿。
「我知道，」西特的聲音平靜無波，「萬神殿不會向巨龍巫師會索要羅林的。」
於是兩大五級巫師商討起來，很快得出了結果。
大致來說，就是西特編號位面的巨龍巫師會分部，向萬神殿分部讓渡一些利益，作為回報。
......
神明子方向的教室內。
陽光透過繪有巫師尚未到來時代的神話的彩繪玻璃窗，照在發亮的大理石地板上。
這是一間內部陳設與神殿很相像的教室。
「教室」的兩側沒有守衛，取而代之的是西特編號位面萬神殿分部神明巫師的雕像。
有些神明的雕像下方空無一人，另一些雕像的下方站著神明自己。
他們的樣貌千奇百怪。
最多的是和布倫娜、希爾芙林一樣的類人樣貌，其他的有獠牙外露的獸人，有耳朵尖尖的精靈。
甚至，羅林還看到了一頭金龍。
應當是西特編號位面的土著龍神，並不是被納入巫師聯盟後，從其他位面遷移過來的。
羅林在進入教室之前，看到的教室大小是適合人類比例的。
而羅林一走進教室，房間馬上變得寬大起來，讓巨龍都顯得渺小。
不知是用了什麼法術，還是這教室本身就是一件巫器。
今天神明子方向的基礎課程只有羅林一個學生。
而導師......至少超過了二十位。
全都是西特二十一個位面的原生神明。
隨著羅林的走動，神明們的目光也隨之移動，寸步不離。
大部分的目光是透著善意的，少部分是毫無感情地觀察，還有一兩道目光，隱隱透著惡意。
羅林開始理解為什麼布倫娜那麼急迫地想要一個神明子方向的同學了。
被一群神明這麼盯著，確實壓力山大。
而且這群神明都是你的長輩、親戚，從小到大看著你長大的，熟悉你的性格、行為、神職、神國……
可以想像，布倫娜在上神明子方向課程的時候，連一點摸魚的時間都不會有。
羅林走到教室中間停住，不知該坐到哪一個座位上。
「坐到西特神王的雕像下便可。」一道溫和的聲音傳到了羅林的腦海中。
羅林循聲望去，發現是一位淺綠色短髮的神明在對他說話。
那位神明擁有中年男性人類的外貌，站在他的雕像下，離羅林有不遠的距離。
見羅林望過來，他微微笑道：
「由於西特神王不會親自授課，每一位神明子方向的學生都會坐在祂的雕像下。」
「讓學生坐在神王的雕像下，代表著我們萬神殿分部對教學的重視。」
「也寄望學生未來成為和神王一樣的，五級神明巫師。」
淺綠色短髮神明的聲音不大，話語卻準確的落入到了羅林的耳朵里。
「感謝您的指點......」羅林開口，表現出一副不知道對方姓名的樣子。
「我的名字是布雷肯。」淺綠色短髮神明溫和一笑，「稱我為布雷肯巫師即可。」
「感謝您的指點，布雷肯巫師。」羅林微微俯身。
他已經通過解析面板，知道了布雷肯是布倫娜的父親。
隨後，羅林展開翅膀，朝著神王西特的雕像飛去。
見他選擇飛過去而不是走過去，那道惡意的目光變得更陰冷了一些。
羅林感到翅膀忽然變得一沉，往地面墜去。
但只過了一瞬，他就感到身體一輕，恢復了正常飛行速度。
那頭金龍出手了。
西特編號位面的土著龍神冷冷地反覆掃視著教室，直到羅林再也感受不到惡意。
神王西特的雕像位於教室的最裡頭，面朝教室大門，其他神明的雕像在他面前左右排開。
羅林飛到西特雕像面前，轉了個彎，緩緩降落。
他沖剛才出手的金龍的方向俯了俯身，然後將兩隻前爪放在面前的石質平台上。
「你就是羅林？」又一個冰冷的聲音傳遞過來。
羅林看過去，發現說話的神明在布雷肯旁邊的雕像下，是一位白色長髮，擁有人類女性外表的神明。
「我名為伊瑟琳。」那位神明道。
和剛才暗中對羅林出手的神明不同，伊瑟琳的目光雖然冷，但卻沒有惡意。
「你應該認識我女兒。」伊瑟琳冷冰冰地說道。
羅林猜出了什麼，便打開了解析面板。
【姓名：伊瑟琳】
【種族：神明】
【解析：伊瑟琳是布倫娜的母親。祂想通過這節神明子方向的基礎課，認識一下女兒新認識的朋友】
【若宿主在課堂上表現優異，則會受到伊瑟琳的一些支持】
羅林迎上伊瑟琳的目光，從容回答：
「是的，伊瑟琳大人。布倫娜是我的朋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