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鴻門宴?看我單刀赴會!
第一百零三章鴻門宴?看我單刀赴會!
「往左邊抬,慢點慢點,別磕著門框!」
陳毅沒聽見王嬸兒的嘀咕,站在屋門口,指揮著家具店的工人把那張實木大床往裡搬。
新床沉甸甸的,兩個工人抬著都費勁,滿頭大汗地把床板擱在屋裡。
陳毅過去拍了拍厚實的床板,聽著砰砰的悶響,心裡瞬間踏實了。
這回別說折騰,就是在上面翻跟頭,這床也不帶塌的。
陳滿囤和王翠玲聽見動靜,從後院走過來,一看屋裡擺著兩張嶄新的大床,老兩口一下子愣住了。
「小毅,這……買床幹啥?」陳滿囤指著床問。
「這不是之前那床壞了嗎,換一張新的。」陳毅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指了指另一張,「那張是給你們二老屋裡的。」
「買兩張?」王翠玲急了,「這得花多少錢啊!那舊床修修還能睡,咋這麼敗家呢!」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娘,舊床修不了了,再折騰幾次,房梁都得塌。」
陳毅湊過去,壓低聲音,嘿嘿一笑。
「再說了,你們不是天天念叨著要抱孫子嗎?不換張結實的床,怎麼給你們生個大胖孫子?」
王翠玲一聽這話,臉上的心疼瞬間沒了,嘴咧得快到耳朵根,抬手拍了陳毅一巴掌。
「你這臭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行,買得好,買得結實點!」
陳滿囤在旁邊咳了一聲,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剛安頓好新床,堂屋裡的電話突然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陳毅走過去接起電話,剛喂了一聲,那頭就傳來徐英傑火急火燎的聲音,震得話筒嗡嗡響。
「陳老弟!不好了!出事了!」
「徐哥,你別急,慢慢說,怎麼了?」
陳毅眉頭一皺,心裡漸漸有了不好的猜測。
「剛才店裡夥計跑來跟我說,悅來的梁超知道你那船極品海貨的事了!」
「那老王八蛋在辦公室氣得砸了紫砂壺,罵了半天娘,現在帶著人、開著三輛車,直奔你們陳家村去了!」
徐英傑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大喘著氣。
「他肯定是沖你去的,你趕緊躲躲!」
「知道了。」
陳毅嘆了口氣,早就猜到了這事。
自從和梁超結下樑子後,他就知道一定會有這事,只是沒想到這麼早。
「你知道了?老弟,你惹上大麻煩了!梁超那人心狠手辣,這回肯定帶了不少人!」
「放心吧徐哥,我心裡有數,掛了啊。」
掛斷電話,陳毅轉過身,許妍雪站在門邊,臉色有點發白,顯然是聽到了電話里的內容。
「梁超帶人來了?」
許妍雪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道。
「陳毅,你趕緊給楊震打電話!他不是給了你名片嗎?這幫地頭蛇不敢惹他!」
「不行。」陳毅搖了搖頭,「楊震是底牌,這點小事就勞煩他,以後咱們遇上真正的大麻煩,還怎麼開口?」
「那……那怎麼辦?他們人多勢眾,萬一打起來……」
「放心,我會會他。」
陳毅拍了拍她的手背,正安慰著,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
「叭——叭——」
三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直接停在了陳家院子外面的土路上,排成一字長蛇陣。
車門砰砰砰接連打開,下來七八個穿著黑襯衫、戴著墨鏡的壯漢,打頭的一個,手裡提著個精緻的木盒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院子。
王翠玲和陳滿囤被這陣勢嚇了一跳,站在牆邊,一時沒敢出聲。
打頭的黑襯衫掃視了一圈院子,目光落在陳毅身上,臉上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微微欠了欠身。
「這位就是陳老闆吧?果然年輕有為。」
「有事?」
陳毅靠在堂屋的門框上,不咸不淡地看著他。
「陳老闆,別誤會。我們梁老闆今天派我們來,是帶了十二分的誠意。」
黑襯衫把那個木盒子往前一遞,直接打開,裡面是一根老山參,看年份得有些年頭了。
「梁老闆說,之前有些誤會,大家鬧得不愉快,今晚在悅來酒店設了薄宴,想請陳老闆過去喝杯水酒,大家把話說開。」
許妍雪走過來,拽了拽陳毅的衣角,小聲說。
「老公,你別去,我看他們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陳毅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轉頭看著黑襯衫。
「行,我去。」
「陳毅……」
許妍雪急了。
「沒事。」陳毅轉過頭,沖她眨了眨眼,「老婆,你在家收拾收拾新床,暖好了等我。」
許妍雪臉一紅,知道他在故意寬慰自己,氣得給他胳膊上狠狠來了一下。
陳滿囤從屋裡走出來,抄起牆角的扁擔。
「兒子,爹跟你一塊去,咱們上陣父子兵,我倒要看看姓梁的想幹啥!」
「爹,您就老老實實在家裡守著。」
陳毅按住老頭的肩膀,壓低聲音。
「家裡沒個男人不行,萬一他們是調虎離山呢?您護著我娘和妍雪,我去去就回。」
陳滿囤愣了一下,覺得兒子說得有道理,只能又咬了咬牙,把扁擔放下了。
「那你自己小心點,看到啥不對就趕緊跑,別逞能。」
「放心吧爹。」
黑襯衫見陳毅答應得痛快,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側過身,讓出了路。
走到車邊,黑襯衫替他拉開車門,嘴裡沒忍住,陰陽怪氣地嘟囔了一句。
「陳老闆,膽子不小啊,真敢一個人上車。」
「開你的車,少廢話。」
陳毅冷眼瞥了他一下,黑襯衫碰了個釘子,嘴角抽了抽,沒敢再多嘴,砰地關上車門,繞到副駕駛坐了上去。
三輛桑塔納在土路上飛馳,捲起漫天黃灰。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鎮中心。
陳毅下了車,悅來酒店是鎮上最大的酒樓,三層樓高,裝潢得挺氣派。
可這會兒明明是飯點,大門口卻連個客人的影子都沒有。
黑襯衫在前面引路,推開玻璃大門。
一進門,大廳里沒開幾個燈,只留了幾盞壁燈,昏黃的光勉強照出人的輪廓。
陳毅眯起眼睛一看,是兩排穿著黑背心的打手,齊刷刷地站在兩邊,足有二十多號人。
一個個膀大腰圓,胳膊上紋著亂七八糟的圖案,所有人雙手背在身後,站得穩穩噹噹,最前面的一個雙手交疊在身前,缺了一根指頭的右手格外顯眼。
看到陳毅進來,所有人齊刷刷地把目光投了過來,黑沉沉一片,緊盯著陳毅。
果然是鴻門宴。
「這排場...也就這樣吧。」
陳毅背著手,目光掃了一圈,嘴角一勾。
「不過一群看門狗而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