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當年笑我窮,現在呢?揚眉吐氣!
「逛,必須逛!」
陳毅一拍大腿,轉身把陳滿囤拉了上來。
「娘,妍雪,你們也上來,都上來,好好看看咱家的船!」
「好,好!」
王翠玲滿眼熱淚,連連點頭,被許妍雪扶著,慢慢上了船。
陳滿囤踩上甲板,腳底板用力跺了兩下,聽著那沉悶的聲響,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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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這木頭紮實,怪不得老黃那船這麼多人想要。」
他徑直走進駕駛室,那雙滿是老繭的手握住了舵盤。
粗糙的指腹在木柄上摩挲了兩下,他試著左右轉了轉,眼睛微微眯起來,好半晌才點點頭。
「好船是帶勁啊。」
陳滿囤鬆開手,又拍了拍駕駛台的木框。
「跟咱們家那條破手划船真是兩碼事,抓著這舵盤,就覺得心裡踏實,自己的船,就是不一樣!」
他又沿著船幫走了一圈,這裡敲敲,那裡摸摸,連船頭釘的鐵釘都要伸手摳一下。
他是越看越滿意,臉上的褶子全舒展開了。
「爹,這船還行吧?」
「行,太行了。」
陳滿囤轉過頭,看著兒子,眼眶有點發熱。
他抬起手,在陳毅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兒子,爹為你驕傲,以前你爹沒本事,一輩子就守著條小船受窮,沒想到我陳滿囤的兒子,二十來歲就開上這大船了。」
陳毅看著他那麼高興,心裡一時也是五味陳雜。
「爹,好日子在後面呢,有了這船,咱們以後就能賺大錢!等賺了錢,我就帶著你們坐飛機!咱們去國外玩去!」
「你和媽就負責把身體養好,養的結結實實的,以後享大福!」
「哎!」
陳滿囤看著廣袤的海面,大聲應了一聲。
王翠玲和許妍雪也沒好到哪裡去,婆媳倆在甲板上轉來轉去,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王翠玲看著那深綠色的篷布,又摸了摸結實的船舷,嘖嘖稱奇。
「菩薩保佑,這船真大啊。」
「可不嗎,咱們真金白銀花出去了,那還能小?」
陳毅哈哈大笑,走進駕駛室。
「娘,你們站穩了,我這就開船,帶你們好好逛一圈。」
「欸,兒子,這柴油機費不費油啊?要不別開了,燒的都是錢。」
王翠玲飛快點點頭,很快又想起什麼似的,心疼地喊了一嗓子。
「沒事,娘,今兒高興,油錢算什麼。」
陳毅擺了擺手,握住搖把,用力一搖,柴油機再次轟鳴起來。
他推下油門,大船緩緩駛離碼頭,破開水面,朝遠處開去。
從始至終,船都開得平穩,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水波。
「娘!你看那邊!」許妍雪最先興奮起來,扒著船舷,指著遠處的海面,「有海鷗!好大一群!」
「哪兒呢哪兒呢?」
王翠玲趕緊湊過去,順著許妍雪指的方向看,果然看見一群海鷗貼著海面飛,翅膀幾乎要掃到浪花。
「哎呦,真是!這水面上看就是不一樣,比在岸上看得清楚。」
陳滿囤迎著風,張開雙臂,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
「太舒服了!這風吹得人心裡都亮堂了!」
陳毅看著她們高興,心裡也痛快,順手把油門又往下推了一截。
八匹馬力的柴油機發出低沉有力的咆哮,船頭猛地往上一抬,速度肉眼可見地提了起來。
「啊啊啊——!」許妍雪驚呼一聲,趕緊死死抓住船舷,隨即又忍不住大笑起來,「太快了!好刺激!」
她轉過頭,看著船舷兩邊翻滾的白色浪花,大聲喊道。
「陳毅,你看這浪!真好看!」
船越開越遠,水面越發寬闊,風浪也漸漸變大了,柴油機在越發轟鳴起來,船身開始隨著波浪上下起伏,幅度比在近岸的時候大得多。
陳毅正準備再加點速度,忽然聽見後頭的聲音小了。
他回頭一看,許妍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喊了,臉色有些發白,一隻手捂著胸口,一隻手死死抓著船舷,眉頭皺得緊緊的。
「怎麼了?」
陳毅心裡一緊,趕緊把油門收了。
「這浪……一晃一晃的,有點噁心……」
許妍雪的聲音都弱了,剛才的興奮勁兒全沒了,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
「暈船了?」陳毅趕緊將舵盤打死,開始掉頭,「你剛才不還挺興奮的嗎?」
「剛才好好的,這會兒突然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的……」
王翠玲趕緊過去扶住她,有些哭笑不得。
「這丫頭,剛才還讓快點開呢,這會兒就受不住了。」
陳毅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心疼壞了,哪還顧得上兜風,以最快的速度把船開回了碼頭。
船靠岸停穩,許妍雪趕緊下了船,在岸邊蹲了好一會兒,那股暈眩感才慢慢退下去。
「好點沒?」
陳毅跟著下來,輕輕幫她順著背。
「好多了,就是不習慣這大船搖晃。」
許妍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拽了拽陳毅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
「我沒事兒,老公,你可真厲害!我這一會兒跟做夢似的。」
陳滿囤把纜繩系死,看著停穩的大船,回想起剛才在江面上乘風破浪的感覺,鼻子突然有點發酸。
「爹,你咋了?」
「沒啥。」
陳滿囤揉了揉鼻子,大聲說。
「兒子出息了,咱家這日子,有奔頭!今天晚上,把你老丈人一家都喊過來,咱們好好喝一頓,慶祝慶祝!」
「對!是該慶祝!」王翠玲一聽,立馬來了精神,拍著大腿,「我得去買點好菜!」
「娘,別買太多了,家裡有雞有魚,我去殺兩隻雞,把老丈人一家都叫來。」
一家人風風火火地回了家,各司其職。
陳滿囤去許家喊人,王翠玲去灶房拾掇鍋灶,陳毅抄起刀去院子裡殺雞,許妍雪也緩過勁兒了,跟在旁邊打下手。
沒過多久,許老栓一家子就來了。
許老栓提著一瓶白酒,許媽手裡也沒空著,拿著一隻拔了毛的鴨子,許老根和許妍麗跟在後面,手裡還提著幾條醃好的魚。
王翠玲一看,趕緊迎上去。
「哎呦,親家母,這裡都殺好雞、買好肉了,你們咋還帶這麼多東西來?」
「不夠,不夠嘛!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大家敞開吃。」
張翠蘭樂呵呵地開了口,把手裡的鴨子遞過去。
許老栓進了院子,看著陳滿囤那副得意洋洋,紅光滿面的樣子,忍不住打趣。
「老陳,你今天算是徹底揚眉吐氣了,走路腰杆都直了三分啊!」
陳滿囤摸了摸後腦勺,笑得更得意了。
「哎,老許,你這就不對了。陳毅也是你女婿,半個兒子,大家都揚眉吐氣,大家都一樣!」
「這話我愛聽!」許老栓哈哈一笑,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擱,「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院子裡的氣氛一下就熱絡了起來。
左右張翠蘭也帶了食材,兩家人索性一起上手做飯。
王翠玲和許張翠蘭在灶台前忙活,陳毅在院子裡支起了一塊大木板,剁著雞肉,刀工利落,看的許妍雪心驚肉跳。
「你慢點,別切到手。」
「放心,我手指頭靈活著呢。」陳毅頭也沒抬,「一會嘗嘗你老公的手藝,保准你舌頭都咽下去。」
「吹牛!」
許妍雪臉一紅,想起他晚上的表現,又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去。
好像......是挺靈活的,
「不信?」陳毅停下刀,側頭看著她,「不信咱們打個賭,一會菜上桌,我讓你們吃得連盤子都舔乾淨。」
「你就吹吧,我看你一會怎麼收場。」
陳毅笑了笑,沒說話,他背過身,假裝去拿蔥姜蒜,手卻悄悄伸進側兜。
借著衣服的掩護,心念一動,從靈泉空間裡引出兩滴靈泉水,精準地彈進了正在炒的雞肉里。
兩滴靈泉水入鍋,幾乎瞬間就被高溫蒸發,融入了湯汁。
下一秒,一股極其霸道、難以形容的鮮香味,像炸彈一樣在灶房裡炸開。
王翠玲正蹲著添柴,聞到這味,整個人愣了一下。
她使勁吸了吸鼻子,滿臉不可思議地站起身,揭開鍋蓋看了一眼,又轉頭看向陳毅。
「小毅,你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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