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開局太子替身,請父皇叫孤陛下!> 第31章 親爹,也能拿來下注

第31章 親爹,也能拿來下注

  此刻廳里安安靜靜的,肅王的眼神越發冰冷。

  蕭元朗咬著牙,始終不肯低頭,哪怕背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疼,滲出的血都已經把裡衣黏在皮肉上。

  但是他站更加的挺直。

  「這一趟攬月樓,我沒白去。」

  「太子的手段,我算是一一都看在眼裡了。」

  「父王,咱們不能永遠被人牽著鼻子走。」

  「有些東西,我寧可什麼都不要,也不想再受人擺布了。不光是我,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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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立刻轉過頭,看著跪坐在地上哭的滿臉是淚的自己生母,鼻子不由得一酸。

  這可是自己生母,自己是庶子,整個王府就是自己生母對自己好,只要手機有的,沒虧待個他。

  蕭元朗看著生母,重重地跪了下去。

  「母親。」

  他伏下身。

  「是孩兒不孝!」

  咚咚咚!

  額頭磕在冰涼的地磚上,連磕三下。

  第三下磕的額頭都紅了。

  婦人撲過來想拉他,嘴裡哭的含混不清。

  「元朗,你起來,你快起來……你別嚇娘啊……」

  蕭元朗沒起。

  他把額頭在地上又停了一息,才慢慢的直起身來。

  他沒有再看肅王一眼,也沒有再看蕭元慶一眼。

  他只是朝著母親深深的作了一個揖。

  「母親,您保重。」

  說完他轉過身。

  一步一步的往廳門口走。

  背影筆直,一步都沒有停。

  「你給本王站住!」肅王在後面大聲吼著。

  蕭元朗沒回頭,跨過門檻,走進了夜色里。

  聽到腳步聲一點一點的遠了。

  肅王站在當中,臉色鐵青,胸口一起一伏。

  尤其是廳里只剩下婦人壓抑的哭聲,讓他內心越發煩躁,他狠狠的一甩袖子。

  「就讓他滾!」

  「沒宗室的身份,他一個庶子,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在京城立足!」

  他越說越狠,像是要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餓死在街頭的時候,別回來求我!」


  婦人哭的伏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

  蕭元慶緩步上前,彎下腰把母親扶了起來。

  「姨娘,您先起來吧。」

  他替婦人順著背,看上去是那番的孝順。

  「元朗就是這個性子,一時衝動,等他在外頭吃過苦,自然就知道回來了。」

  他嘴上是這麼說的。

  可就在扶起婦人的那一瞬,他的眼底飛快的掠過一抹笑意。

  那笑意又陰又冷,甚至還帶著不屑。

  他早就想趕走蕭元朗,肅王只有兩個兒子,出去了反倒是乾淨,完全不會再有人搶爵位。

  ……

  與此同時,當天夜晚。

  工部尚書府里,書房一片燈火通明。

  褚望坐在案後,面前跪著一個圓滾滾的身影。

  正是褚安。

  他跪的腰酸背痛,還得挺著背,抬著一張臉眼巴巴的看著他爹。

  「爹。」

  「兒子……兒子有件事,想回稟您。」

  褚望沒抬眼,只是問了一句。

  「說。」

  褚安吞了一口唾沫。

  「今日……太子殿下跟兒子說,想招兒子去他手底下當差。」

  他說完趕緊又補了一句。

  「是去京兆府,是個正經的差事。」

  書房氣氛突然安靜了一會,隨後褚望才放下書看向褚安。

  褚望沒有說話,倒是褚安被看得心頭髮毛。

  「爹,您是不是不願意啊,那兒子立刻就去推了這份差事。」

  說著,褚安便急切站起來想要離開。

  褚望當即開口,「誰說不願意?」

  「你想去就去,為父從未攔過你。」

  褚安愣住了:「那可是去太子手下……」

  褚望笑了,「去太子那裡怎麼了,明日你就去東宮回話。」

  不過剛說完,褚望就把茶盞放下,臉上的笑意收斂起來,眼神突然變凝重。

  「不過在你去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先說。」

  他盯著褚安的眼睛。

  「明日我就把你逐出褚家,族譜除名。」

  「從今往後,褚家的榮辱,與你再無干係。」


  話音剛落。

  「咚!」

  褚安腳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驚恐不已。

  「爹,您說啥?!」

  褚安渾身顫抖,緊張得都開始結巴。

  「爹,您、您這是要做什麼啊!」

  「兒子到底哪裡做錯了,您要趕兒子走?」

  「兒子改,兒子都改還不行嗎!」

  看到自家兒子這幅樣子,褚望搖搖頭,端起茶盞,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你小子慌什麼?」

  他看著自己這個幼子,眼中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你以為,你爹我是要趕你走?我這是要給你留一條路。」

  「也給我們褚家留一條路。」

  褚望輕輕敲著桌子,語氣滿是無奈。

  「我在朝中多年,從不站隊。」

  「工部這一攤,我不偏帝黨,不靠三皇子,也不迎安國公。」

  「我圖的,就是個中立。」

  「中立才能穩穩噹噹。」

  褚望說了這番,平日絕對不會對褚望說的話。

  褚安心中一凜,立刻慎重起來,他不是傻子,明白這是父親在交代給自己重要的事。

  褚望突然嘆了一口氣:「三皇子性急且睚眥必報,一旦是他登基,必定進行大清洗!」

  「首當其衝就是我們這些,始終沒遞過投名狀的老臣。」

  「到時候,褚家就要大禍臨頭了!」

  「可你呢。」

  褚望看著他。

  「你今日在攬月樓,跟太子稱兄道弟,早就被人打上了太子黨的標籤。」

  「這個標籤,洗都洗不掉了。」

  「朝中現在有幾個人不知道,褚家那個胖子是太子身邊的人?」

  褚安聽的後背一陣發涼,他這才明白太子並不是在嚇唬他們,這是真的!

  所有人都認為他們這些去酒樓的人都是太子黨!

  褚安徹底清醒了。

  這時,褚望的聲音再次響起:「所以從今日起,你要分出去。」

  「你跟著太子是褚家押上去的第一注,他要是成了,我們褚家借你的勢一飛沖天。」

  「他要是敗了!」

  褚望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你已經被逐出家門,族譜上沒你的名。」

  「那份罪追到褚家頭上,就斷在你這一根線上。」

  「跟你大哥無關,跟褚家無關。」

  書房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褚安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這個道理他是懂。

  但三皇子登基,他們只是有可能倒霉,況且他們家中立,不至於抄家。

  可自己就不一樣,跟著太子,三皇子能放過自己?

  爹這是拿著自己這條命去賭啊。

  可我又能說什麼,他說的,一句都不錯。

  他苦笑了一聲,俯下身去重重的磕了個頭。

  「那爹您多保重!」

  ……

  肅王府那邊

  書房裡燭火跳了一下。

  蕭元慶立在案前,躬身低聲說著。

  「父王,兒子今日那番話,還有一句沒跟您說完。」

  肅王坐在案後,手裡捏著一枚棋子來回摩挲。

  「說。」

  「那女子,兒子查過了。」

  蕭元慶的聲音壓的更低。

  「城南綢緞商戶,衛家的獨女叫衛綾,閨門未出,家裡不過幾家鋪子,沒什麼靠山。」

  「元朗與她兩情相悅,非一日兩日了。」

  肅王的神色難看,那枚棋子被他啪的一下按在了案上。

  「一個商戶的女兒,也敢跟王府的公子談什麼情誼?!」

  肅王冷哼一聲。

  「明日我讓人去衛家走一趟。」

  「這種攀龍附鳳的人讓他們從這個世上消失!。」

  蕭元慶立刻阻攔,「父王,且慢啊。」

  蕭元慶趕緊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殺,這是下策。」

  「衛綾一個弱女子,真出了事,風聲傳出去,元朗那頭怕是要鬧到不可收拾。」

  肅王皺起眉頭。

  「那你說,該怎麼辦?」

  蕭元慶抬起頭,嘴角勾了一下。

  「兒子倒有一計。」

  「今年,正該為陛下選秀充實後宮。」

  他聲音放的很輕。


  「把衛綾的名,錄進選秀的名冊里送進宮去。」

  「她成了陛下的人。」

  「就算是太子,也不敢明著去插手後宮選秀的事。」

  書房裡靜了一瞬。

  肅王的手指停在案上。

  他的眼睛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好計。」

  「真是好計啊。」

  他緩緩站起身,在案前踱了兩步。

  「選秀的手續,走的都是禮部。」

  「一個商戶的女兒,進了宮就是天家的人。」

  「元朗再鬧,他能鬧到陛下面前?」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蕭元慶。

  「明日早朝我就上奏。」

  「正好最近陛下也想開選秀。」

  蕭元慶垂著眼,躬身應下。

  「父王英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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