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知道你也重生了

  沈知予接過季建軍的紅包,禮貌笑道:「那麻煩季叔替我謝謝他們的一片心意了。「

  季建軍察覺到沈知予語氣里的疏離,心裡有些不好受。

  「我……我去看看孩子。」季建軍面對沈知予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矮三分。

  沒辦法,誰讓他確實虧欠人家,這種虧欠是用錢沒辦法彌補的,更何況她們也不差錢。

  

  周芸肯收下他的錢,他其實是很感激的,她們不缺錢,收他的錢是為了讓他能好受一些。

  如果當初他沒有認錯人,他們一定也會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感情根本不由人控制。

  他本來準備了一肚子勸和的話,但在看到沈知予禮貌疏離的笑容時,全部都哽在了嗓子眼。

  季璋說得沒錯,他這樣的行為,對沈知予來說是一種傷害,他已經很對不起她了,不能一錯再錯。

  沈知予微微垂眸,季建軍對孫晶晶的包容寵愛確實讓她有些心寒。

  但是轉念一想,他們畢竟做了多年的父女,十幾年的感情,不是說斬斷就可以斬斷的。

  而且她現在也不需要季建軍的關照了,她有很多親人、朋友,沒必要去期待已經屬於別人的東西,也懶得再跟孫晶晶較勁了。

  前提是孫晶晶不要再來挑釁她。

  沈知予拆開紅包,裡面放了一沓錢,她把錢拿出來,一張紙條掉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東西?

  沈知予撿起來一看,裡面赫然寫著:「我知道你也重生了。」

  沈知予的心跳瞬間停了一拍,腦子也泛起陣陣眩暈,她立刻將紙條揉成一團捏在掌心,緩緩走到牆邊靠著。

  手心的汗液將紙條浸濕、泡爛,就像她的一顆心,被丟在了寒冷的池水裡,寒意從四面八方襲來,想要將她溺死在寒潭裡。

  沈知予認得紙條上的字跡,是李耀華寫的,她和李耀華談戀愛的時候,她還模仿過他的字跡。

  是李耀華,李耀華也重生了。

  他為什麼也會重生?是什麼時候的事?

  他為什麼要告訴她?他想要什麼?

  沈知予的腦子很亂,各種混亂的念頭擠在腦子裡,讓她的太陽穴都開始疼了。

  沈知予深吸一口氣,她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什麼好慌的,她能重生,別人當然也可以。

  真正該慌的人不應該是她,因為她可以確信,她比李耀華重生得更早,是她占據了先機。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她有愛人、家人可以依靠。

  沈知予眼裡閃過冷光,心道:李耀華重生了,好啊,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她本來覺得,這輩子的李耀華雖然騙婚,但罪不至死,她都要放過他了,可他竟然重生了?

  那上輩子的仇也可以算一算了。

  沈知予走過去對季建軍道:「季叔,我想了想,孩子辦滿月酒都沒請他們來,這回他們來看你,還給孩子包了一個大紅包,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想請他們吃頓飯,大家正好聚一聚。」

  季建軍有些意外:「知予,你真這麼想?」

  沈知予點了點頭:「還請季叔轉告他們,我在國營飯店訂了一桌酒席。」

  季建軍高興地點了點頭:「誒,你能想明白就好,以後都是親戚,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冤家宜解不宜結。」

  沈知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

  季璋回來後,得知沈知予要請孫晶晶和李耀華吃飯,驚訝地緊鎖眉頭道:「阿予,是不是我爸跟你說什麼了?你別聽他的,他老糊塗了,總幹些不著調的事,別委屈自己。」

  沈知予心裡一暖,她握住季璋的手:「怎麼了?就像你爸說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好了,人要往前看。」

  季璋不以為然:「往前看又不意味著忍氣吞聲,你跟我在一起,不用委曲求全。」

  沈知予靜靜地看著季璋的眸子,那雙深邃漂亮的鳳眸里滿是她的影子,他毫不掩飾他的關心和在意。

  她突然問道:「阿璋,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會站在我身邊嗎?」

  「就算……就算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美好。」

  季璋看出她的不安,他不明白沈知予為什麼會不安,但還是認真地保證道:「當然,我永遠是你的後盾,還有,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最好的,不是想像,是事實。」

  沈知予怔愣地看著他,他低下頭吻去她落下的淚珠:「怎麼哭了?別哭,你的眼淚太重了,壓得我心慌。」

  她哭了?

  沈知予攬住季璋的脖子,主動親吻了他的嘴唇。

  季璋愣了一下,隨即加強了攻勢,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她無暇胡思亂想。

  衣衫半解,春意盎然,季璋伸手從床頭櫃裡摸出一個塑膠袋包裝的小東西。

  沈知予羞紅了臉:「你……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個?」

  她居然都不知道。

  季璋勾起嘴角,微微喘息著笑道:「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


  他用嘴撕開包裝,那一瞬間的神情帶著邪肆的欲望,迷人又危險,沈知予的理智告訴她閉上眼睛,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卻讓她捨不得閉眼。

  季璋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多汁甜蜜的桃子,入口即化,清香軟爛。

  可季璋的食量太大了,沈知予根本供不起這麼多桃子,她只能哭著求饒道:「下次再來吧,真的沒有桃子了!」

  「真的沒有了嗎?」季璋不死心地問道。

  「真的沒有了!」沈知予崩潰地將他的肩膀抓出幾道血痕。

  季璋意猶未盡地收手:「那這次的桃子先欠著,下次要結清。」

  雲銷雨霽,沈知予無力地躺在季璋懷裡,累的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去洗洗,不然身上難受。」季璋輕聲道。

  沈知予不理他,把臉埋進枕頭裡,後腦勺都仿佛帶著怒氣。

  現在又裝上體貼溫柔的謙謙君子了,剛才她喊得嗓子都啞了,他也沒放過他。

  季璋見她像個孩子一樣使性子,伸手給她順了順毛,寵溺地笑道:「怎麼用完了就不理人了?我這麼快就失寵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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