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出國求醫
季璋急了：「什麼叫當孩子不存在？醫生，只要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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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猶豫了一會兒，她小聲道：「國內的設備和技術目前不能保住她，如果你一定要救的話，可以試試去國外，不過這會耗費大量的時間金錢，你還有三個孩子要養呢，要做好取捨啊。」
季璋聽見這話，神情反而放鬆下來，錢、資源他都不缺，只要孩子還有救，他都不會放棄。
醫生走後，顧允節道：「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小予知道。」
季璋點了點頭，有些發愁：「沒錯，只是誰陪孩子出國治療呢？我的身份特殊，沒有上面的允許不能隨便出國，而且我一走，阿予肯定會發現不對勁的。」
他家裡的人幾乎都有軍方背景，可找外人，他又不放心。
顧允節沉默了一會兒，道：「小予還沒醒，我們先去看看孩子吧。」
三個嬰兒被放在保育箱裡，皺皺巴巴的，腦袋還沒有季璋的拳頭大，小得可憐。
新生的孩子長相算不上可愛，可季璋的心卻像是被擊中了似的，血脈將他們相連，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第四個孩子被單獨隔開了，在這裡看不到。
「玲玉手術應該結束了，我去看看她。」顧允節拍了拍季璋的肩膀，「你別看忘記時間了，小予還在病房裡。」
……
沈知予睜開眼，神思恍惚了半晌，就像是在鬼門關里走了一圈，好不容易重返人間，還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
「阿予？」季璋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怕聲音大了，眼前的人就碎了。
他手上拿著一根沾了水的棉簽，剛才他正在給她潤嘴唇。
沈知予感受到嘴唇上的濕意，嘴巴里卻更乾渴了：「我……想喝水。」
季璋給她倒了一小杯水，小心地餵她喝下：「醫生說你才做了手術，不能喝太多水。」
他看著沈知予渴望的眼神，狠狠心道：「真的不能再喝了……抿一小口含在嘴裡，別咽下去。」
見她連喝水都不能隨心所欲，季璋的心絞成一團，又酸又疼。
沈知予緩過神，連忙問道：「孩子呢？我想去看看孩子。還有玲玉，她被刀捅了，流了很多血，現在怎麼樣了？我要去看她。」
季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安撫道：「孩子沒事，三個男孩，都很健康，在保育箱呢，我去借個輪椅，推你過去看。」
「錢小姐也在聖心醫院做手術，顧允節守在她那裡，我們看了孩子再一起去看她，好嗎？」
季璋的冷靜也感染了沈知予，沈知予微微鬆了口氣，大家都沒事，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
「什麼？玲玉她……她不能生育了？」
得知噩耗，沈知予原本就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顧允節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錢玲玉，她一向是張牙舞爪的性子，突然安安靜靜地躺在這裡，還真叫人不習慣。
「那一刀捅傷了她的子宮，但也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醫生說可以去國外再看看，玲玉爸媽已經去準備簽證和出國的東西了。」
季璋猛地抬頭看向顧允節，兩個男人對上眼神，一切都在不言中。
沈知予的眼淚簌簌落下，她握住錢玲玉的手：「怎麼會這樣呢，如果當時玲玉沒有為我擋一刀，她就不會……」
顧允節疼惜地看著沈知予：「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別再自責了，你和玲玉都是受害者，一切都怪那個暴徒。」
季璋攬住沈知予的肩膀，沒有說話，默默地給她支撐。
沈知予的身體撐不了太久，季璋把她送回病房休息，顧允節等在門外，安頓好沈知予後，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顧允節：「我會陪玲玉出國治療，孩子交給我，你可以放心。」
季璋目光沉沉，語氣嚴肅：「多謝你。」
顧允節斜睨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你不用謝我，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小予，那是小予的孩子，而我是孩子乾爹。」
思來想去，他居然是帶孩子和玲玉出國看病的最好人選。
他沒有身份限制，出國也不會讓沈知予察覺到不對，而且玲玉需要他。
季璋：「在國外有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雖然出不了國，但可以聯繫大使館幫你們。」
顧允節釋然地笑了，他錘了一下季璋的肩膀：「謝了季長官……好好對小予，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
他永遠是她的退路。
……
「哎呦，三個重孫，真好真好！」
季元帥夫婦收到沈知予生產的消息後，一刻也等不得，立馬坐了最早的一班飛機來了海城。
「都是男孩兒啊，要是有個小姑娘多好。」李燕有些惋惜地說道。
季璋臉上的笑容一僵，心裡泛起傷感，去國外治病的那個就是女孩兒。
唯一的女孩兒，卻那麼瘦弱，像一隻小貓崽兒，為了能放得下給她維持生命的儀器，他還專門包了機。
李燕見季璋不太高興的樣子，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哎呀，我不是不喜歡的意思，男孩也好，長大了都是男子漢，你們一起保護小予。」
季璋收斂起情緒，扯了扯嘴角：「我沒事奶奶，只是突然想起還有些公務沒處理。」
李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嗔怪道：「有什麼公務比你媳婦兒和孩子還重要？」
「奶奶，我爸他怎麼沒一起來？」
當了父親以後，他才知道季建軍這個當爹的有多差勁，但是為了安沈知予的心，他也給他爸打了電話，結果來的卻只有爺爺奶奶。
季元帥表情複雜，示意李燕說，李燕翻了個白眼，擺擺手：「不提他，我就當沒生過那個兒子，真是造孽。」
季璋見他們是這樣的反應，都不用猜：「孫晶晶，還是孫美芳？」
李燕嘆了口氣，她是真心心疼孫子，親媽去世早，親爹不靠譜，繼妹不安分，現在後媽也作妖。
李燕壓低聲音，仿佛是怕髒了自己的嘴，閉著眼道：「孫美芳……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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