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冰刃術(求追讀)
一縷縷白色煙氣從銅獸香爐中升起,盤旋舒展,在半空中慢慢散開。
「道友,本店的水系法術都在這裡了。」
看著眼前托盤上的十三枚玉簡,許一這才意識到,他還是低估了蒼月仙宗管制法術的力度。
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始了逐一查看。
「一階下品攻擊法術,水彈術。可凝聚水汽化為水球發射出去,威力偏弱.....」
「一階下品攻擊法術,水刃術。可將水流壓縮成薄薄的水刃,一次可放出數道,消耗偏大.....」
「一階下品束縛法術,水縛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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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階下品束縛法術,水霧術.....」
「一階下品防禦法術.....」
許一連續翻了幾個玉簡,卻發現這裡面的法術皆是一階下品。
這蒼月仙宗,未免也太.....
許一的面龐微微抽搐,一階下品的法術,已經有些難以滿足許一了。
再說,挑選兩道下品法術回去,他總有些不甘心。
忍不住偷偷瞄了一下對面的仙宗修士,卻發現那人只是在靜靜地喝茶,手裡捧著一本奇怪的書籍。
這書籍上面的字都是些古體字,那修士看得津津有味。
說起來,這修士真是和他見過的仙宗修士有所不同。
也不對,這是他見過的第二個與眾不同的仙宗修士。
第一個人便是那江北望,第二個便是這名修士。
他心中忽然泛起了一個念頭,忍了兩下,終於沒忍住開口問道:
「叨擾良久,還不知道友貴姓?」
「免貴姓姜,名悟。」那青年一愣,不明白許一為什麼會突然有此一問。
真姓江?
「原來是江悟道友,在下林知業。」
許一一邊報上自己的名字,心中有些古怪的想著。
怎麼會如此巧?
一直將所有的玉簡放完,許一終於是找到了一個中品的法術。
「一階中品法術,冰刃術。可凝結水汽化作冰刃飛射,附帶微弱寒氣。」
終於有個中品法術了,許一內心吐槽一句,將這枚玉簡抽了出來。
見許一挑選了那唯一一道中品的法術,姜悟並不奇怪,旋即報價道:
「一階中品冰刃術,靈石三十枚。」
三十枚嗎?雖然感覺有些小貴,但還在許一的承受範圍之內。
他從戒指中一抹,從中點出三十枚靈石。
錢貨兩清,許一就打算離開了,卻沒想到姜悟開口阻攔。
「道友且慢。」
「有什麼事情嗎?」許一手中拿著玉簡,不解地問道。
「還請道友發下大道誓言,不會泄露此法術。」姜悟緩緩開口道。
大道誓言?
一般來說,購買法術是不會有這種誓言的,畢竟買家也不是傻子,法術都是自己花真金白銀買的,沒事泄露法術幹什麼?
但是要求發下大道誓言這種事情,還是有些過了。
合著他三十枚靈石,只買來了使用權?
姜悟看出來了許一的疑惑,有些無奈地開口解釋道:「宗門規定,還望道友見諒。」
聽他這麼說,許一也是無奈了。
不讓傳播就不傳播吧,反正他也沒有別的打算。
「既然是仙宗命令,那在下必然不會讓道友為難。」說到這兒,許一頓了一下,「只是在下有個問題,難不成所有中品以上的法術,都需要發下大道誓言嗎?」
「不錯。」姜悟無奈地點點頭。
胳膊擰不過大腿,許一乾脆利落的許下了大道誓言。
至於誓言中的名字,只是一個代稱,哪怕許一用的林知業,也沒有半點影響。
言畢,他只感覺心口多了一絲奇怪的感覺,又轉瞬即逝。
這還是他第一次發下大道誓言,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說實話,其實就連姜悟也並不理解,為什麼區區中品法術需要如此嚴密的手段。
就算這些四靈根五靈根散修學習了這中品法術,難不成就能對這蒼月仙宗造成威脅了?
不過這道命令據說是那位有些怪癖的元嬰老祖下的,因此他最多也只敢在心裡嘀咕兩句。
為了避免有人鑽空子,姜悟還得讓許一當面記下這法術。不然這人光買了然後叫一個未曾許下大道誓言的修士傳播,不就鬧笑話了。
好在是修士,在神識的幫助下,許一花上片刻便記下了上百字的內容。
錢貨再次兩清,許一這才得以離開。
「看來若想謀求更大的發展,還真得加入這仙宗。」許一暗暗想著。
他第一次意識到了,這坊市內資源終究是有限的,哪怕依託每日機緣,不換個更大的池子,他能取得的成就依舊有限。
只不過加入仙宗,他們這些資質不足的人,最低也需要練氣後期的修為,以他目前的進度來看,踏入後期也就是這幾年的事。
不過有個問題就是,他太年輕了,他如今是十八歲,就算他有意放緩腳步,那他踏入練氣後期也就是二十多歲。
二十出頭的四靈根練氣後期,想來還是太年輕了點。
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想來加入仙宗之事,還需細細謀劃一番。
回洞府的時候,許一正好撞見了臉上隱隱有怒色的周黛平。
估計是剛和她爹吵完架?
面對對父母生死都不在乎的許一,周黛平自然也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冷淡地瞥了一眼許一之後,便率先進了洞府。
也不知道這個性子,招婿能不能有人來。
心中吐槽一句,許一同樣進了洞府。
回了洞府之後,許一立即嘗試使用那道中品法術。
畢竟到了目前為止,這算是他掌握的第一道中品法術,而他之前所施展的水箭術水盾術,都算在下品法術之列。
而是於那水龍術,雖然同樣算作中品法術,但是他目前依舊是沒法施展。
將口訣又默念了一遍,許一開始嘗試釋放這冰刃術。
.....
周黛平越想越氣,她不明白父親為什麼非要招婿。
難不成這家業就非得守著嗎,她不願意繼承就招個贅婿?
想到這兒,她就有些委屈,她練氣六層的修為,在這坊市內,到哪不是受人尊重,婚姻大事居然不能自己做主。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她越想越氣,但父親話說到那個份上,都以死相逼了,她實在是沒那個真正拒絕的勇氣。
砰——
也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了一陣震動。
若放在平時,周黛平也懶得管,畢竟這震動不算大。但這個時候她本來就在氣頭上,無處發泄。
又被人打擾,心中的火騰一下子上來。
而且震動出來的方向還是那個觀感極差的許一洞府,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砰砰砰!
周黛平冷著臉,敲著許一洞口的禁制。
禁制很快打開,露出一個青年人的身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周道友,在下剛才一不小心釋放了法術。」
見到周黛平黑著臉,他自然明白了這人是為什麼而來,於是還不等周黛平發難,他便主動開口道歉。
周黛平本就不是一個擅長無理取鬧的人,見許一態度誠懇,她也冷靜了不少。
隨意說上兩句,便不再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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