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還有這回事?
山中無甲子,修行無歲月,一轉眼便是一個月。
自從許一解決掉那馮倚翠之後,他便迎來了一段舒心的日子。
這一個月內,除了在每日紀元的指引下尋寶,他便宅在家裡畫符修行。
而不出意料的,江北望即便歸來,在缺少馮倚翠的指引下,懷疑並未延伸到他身上。
尤其是那日,許一更是連門都沒有出,就怕走在路上遇見江北望讓他想起點什麼。
過了兩日,許一猜測江北望應該已回歸宗門,這才出門。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個月內,每日機緣指引他,找到了兩件略微改善資質的珍材。
許一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反正那些珍材倒是挺好吃的。
轉眼這日,又是到了交仙居費的日子。
許一繳納了這個月的仙居費後,同時表達出了換洞府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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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繳仙居費的執事欣然同意,同時給了一份空的洞府名單。
許一挑選片刻之後,選定了一間南區角落的洞府。
他本身就沒有多少東西,幾件衣袍、一些生活物品、還有那盆黃白玉樹。
這一個月,嫩綠的幼芽又成長不少,而其中埋藏的儲物袋也全被許執衡打開。
不過有些意外的是,在打開其中一枚儲物袋的時候,許執衡的手段不知是失效了,還是那手段太強。
撕開儲物袋的瞬間,其中迸發出了一隻火球,好在許一本就留著心眼兒在一剎那,激發了防禦符籙。
饒是如此,許執衡依舊受了不輕的傷。
經此一事後,許執衡元氣大傷,好在他也靠之前的收益賺了個盆滿缽滿,否則這次受傷非要讓他傾家蕩產不可。
坊市南區,靠近外層的一片矮山處。
這裡的洞府直接在矮山處開鑿,在矮山最里處,許一租住了這樣一個洞府。
就在許一正搬著那株黃白玉樹幼苗的時候,一旁的洞府似乎聽到了動靜,禁制解開,從中走出了一個女修。
這女修年歲比他大上一些,在二十五六,身材高挑,不過容貌只能說一般,臉頰上又有一道猙獰的疤痕,讓人一看上去就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而且這女修還與許一有著兩面之緣,正是那獵妖小隊的小隊長。
而且關鍵的是這個人還在酒樓里見過用幻形符後的許一。
回去之後,許一怎麼想都感覺被這女人看出來了些什麼,但又感覺是自己多想了。
見到許一,那女子也吃了一驚,對許一抱拳行禮道:「見過道友,在下周黛平。」
這女子聲音略微有些沙啞,但卻並不難聽。
「原來是周道友,在下許一。」許一同樣客氣地回禮道。
二人客氣了一番,這位周黛平祝賀了許一的喬遷,隨後她話鋒一轉,邀請許一到洞府內坐坐。
「這……」許一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不過這女子似乎並沒看出來許一的為難,繼續邀請。
「道友放心,在下並沒有什麼歹意,若是實在不放心的話,不如去道友的洞府坐一坐,如何?」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許一自然是不好拒絕,更何況這周黛平似乎對許一有話要說。
於是他拱了拱手道:「請。」
許一新租住的洞府並不算大,共分割出了兩間石室。
入門便是如會客廳般的石室,中間位置放置著一張石桌,二人分別落座後,那女修也不墨跡,主動開口。
「不知許道友可曾聽說,那王濤王執事身亡的消息?」
王濤畢竟是坊內執事,所以他身亡的消息自然也是瞞不住,很快便在坊市內傳開了。
不過這也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畢竟死的人多了,其實也不在乎差他這一人,只是由於他是執事,又收納仙居費,所以才小小的傳播一陣。
「自然是聽說了,唉,就不知道是何人殺了王道友。」許一像是在唏噓著,微微嘆氣。
「的確可惜。」周黛平同樣點頭,不過她話鋒忽然一轉,「不過在下還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有人說這王執事是劫修,不過由於實力不濟,遭人反殺。」
「哦?還有此事。」許一蹙著眉頭,像是第一次聽說這回事。
「是啊,說起來在下以前見過王濤還有一對和道友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夫妻一起進入了山林。」周黛平無意間說道。
什麼意思?
許一這次沒搭腔,這人是想告訴他,他父母的死和王濤有關?還是拐彎抹角的問王濤的死和他有沒有關係?
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裝傻比較好。
片刻後,許一才開口道:
「唉,周道友見到的估計正是家父家母了。家父家母生前和王執事的關係倒是挺好,不過兩人已經失蹤在山林中了。」
失蹤在山林里,就意味著死了。只是一般不會說的這麼赤裸。
當初原主並不知道父母是和那王濤一塊出去的,而他也是通過猜測,加上直覺,才感覺這王濤不對勁的。
說話間,許一的面龐上適時流露出一抹悲傷。
不過他這副態度卻讓對面的女修咬了下嘴唇,她覺得他暗示的夠明顯的了。
劫修,和你父母一塊。
這人怎就如此愚笨?這個都聽不出她的意思來?
正當她想再暗示許一一些的時候,許一又開口了。
「唉,不管王執事是不是劫修,他既然已經身亡,是否做過那些事,我也不再追究了。」許一嘆了口氣,忽然開口道。
聽到這話,周黛平緊鎖著眉頭,心中對許一的觀感一下子蕩然無存。
什麼叫不再追究了?
王濤是死了,但你得知了真相就這個態度?
她明白,這人聽出來了她的暗示,卻沒有想到這人會是這麼個反應。
於是她再也沒有交談的心思,隨便找了個理由,告罪一聲離開了洞府。
即便是回到洞府後,想起許一說的話,她還是有些氣憤。
這人是怎麼想的?
虧她還覺得許一可憐,那日撞見這王濤與許一父母一塊,結果就王濤一人回來,她當時便有了猜測。
不過她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枉死的人那麼多,而她也沒有多管閒事的心。
只是後來她有次去家裡的草藥加工坊,得知二人還留下了許一之後,覺得許一有些可憐罷了。
畢竟她的母親也不在了。
「哼,這許一果然不是什麼好鳥,上次為了請朋友喝酒,連保命符籙都賣了,虧我還想幫他。」
周黛平咬著牙,心中對許一的觀感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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