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劉,錢vs王濤
而此時,確定沒被跟蹤的許一已經返回了家。
說實話,他並不想演這麼一齣戲。但為了一勞永逸解決王濤這個禍患,他並不介意冒些險。
每日機緣雖說是「危險」,但也沒到必死的程度。畢竟要是真到必死的程度,每日機緣也不會給他提示。
這次他本就是隨機應變,打算給錢豬多添一份戰力。
如果他能和王濤拼個兩敗俱傷,那自然最好,若是依舊只能輕傷王濤,那他也沒必要再出手。
比較可惜的是,到了最後幻形符的時間快過去了,他也來不及收尾,急急忙忙的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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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演這種戲碼,許一在扮演的時候也認識到了自身的不足。
他一邊默默的復盤著當時的情況,一邊等待著申時。
.....
百月山林
整個百月山林,由數座層巒疊嶂的群山構成。
其長約有一百多里,而深則在五十里以內。
在百月山林五十幾里深處,靠近東邊的一處被藤蔓巨樹掩蓋的隱蔽山洞裡,正在發生一件慘烈的鬥爭。
這洞府看起來頗為簡陋,粗略看去,也就十丈深、三丈高。
最深處的石壁上固定著一些鐵架子,上面擺著一些被侵蝕的書簡。
「噗!」一位身形魁梧的男子吐出一口血來,也招架不住兩人的攻勢,被一道水箭刺穿了頭顱。
魁梧男子應聲倒地。
「幹得好。」王濤那肥碩的身軀,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嘿嘿。」錢豬嘿嘿一笑,兩人熟練地開始搜刮那散修的財物。
不愧是二人精心挑選過的獵物,這人身上不僅帶著一個儲物袋,還有一面小小的護心鏡。
不過可惜的是,這護心鏡已經抵擋過一次法術,此時上面布滿了蜘蛛網大小的裂痕,已經沒有多少價值了。
王濤隨手揣起儲物袋,將護心鏡丟給了錢豬。
「拿著。」
王濤揣起儲物袋,「等回去之後,我把儲物袋打開,到時候再分潤你一些。」
話雖是這麼說,但錢豬已經明白,這個儲物袋裡面的東西和他大概沒有關係了。
畢竟以前錢狗在的時候,這王濤還能忌憚一些。
現如今,錢狗已經不在了,儲物袋裡有多少東西,還不是王濤一個人說了算?
好在,他也早有打算。
分潤戰利品之後,兩人又清理了洞府,畢竟此地可算是個「風水寶地」。
在兩人將要離開洞府的時候,他裝作不經意間清了清嗓子,洞府外,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誰?!」王濤一驚,注意力全放在洞府外那人身上。
他悄悄將手伸進懷裡,隨後猛然掏出一張符籙激發。
一階下品,震雷符!
王濤雖然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洞府外那人身上,但依舊沒有放鬆對錢豬的警惕。
甚至於那符籙還沒激發,王濤就已經先動了。
他單手掐訣,體表生出一層厚厚的石質盔甲。
轟隆!
這道驚雷狠狠劈在了王濤那層石甲上,頓時整個盔甲片焦黑一片。
但石甲已然隔絕了大部分雷電,王濤只感覺微微一麻。
接著,他身體一動,關節處的石甲自動脫落,龐大的身軀猛然向錢豬撞去。
眼下,外界情況不明。更有一人在洞府擋路,他自然不可能莽撞地向外,倒不如先向內解決這錢豬。
雖然想不明白錢豬為何要對他動手,但他也懶得想,突破練氣五層的他自信心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練氣五層?!」見到氣息攀升一大截的王濤,錢豬此時也意識到了這王濤已然成了練氣五層。
看著朝他飛撲而來的龐大身形,錢豬一咬牙,又往身上拍了一張符籙。
一階下品,輕身符。
得到符籙祝益的他,腳下像生了風,足下輕輕一點,便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若是許一在場,便能認出那符,和那天錢狗用的一樣。
砰——
王濤身形本就肥壯,此刻身體上又覆蓋一層厚厚的石甲,如此龐大的質量撞在山壁上,頓時引得一聲巨響。
與此同時,整個洞府內的地面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尖刺,除了王濤那樣被石甲覆蓋的雙腳,其餘人恐怕一踩便會傷了腳。
見錢豬躲開,王濤也不著急,一邊掐訣鋪設尖刺,一邊開口道:
「錢豬,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老子動上手了。
至於外面那位道友,若就此離去,在下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放屁,劉道友。他回去不可能放過你,殺了他,收益我四你六。」
錢豬自然不可能任由他勸說,也開口道。
「你才放屁,老子都沒看清楚這位道友長什麼樣子。至於那位道友,在下的承諾依舊有效。」王濤獰笑道。
他這話一說,洞府外那個人影明顯遲疑了一下,腳步微抬就要往後走。
「劉道友,不要聽他瞎說,你的火系功法克制這王濤。這王濤明顯就是強弩之末了,剛才他消耗了大量法力。這樣我們一起殺了他,收益你七我三。」
錢豬臉色一白,明顯也知道王濤說的在理,所以他只好許以重利。
不過他這話似乎並未得到那位劉道友的認可,劉道友腳步一抬,便消失在了洞口。
草!
錢豬心中暗罵一聲,他看著地上的尖刺已經逐漸向他這邊蔓延,這才驚覺,他似乎已經無路可退了。
就在他絕望之際,一絲火苗忽然蔓延到了他的背上。
轟——
這火苗附到石甲上,就像是碰到了什麼助燃物,瞬間劇烈燃燒起來。
「啊啊啊啊啊!」
錢豬愣了一下子,猛然看向洞口。
那位劉道友不知道何時折返了回來,口中正說著什麼:
「我要八成。」
「成交!」
被火點燃的王濤瞬間感到劇熱,他連忙回頭看去,這才發現那位劉道友已經重新出現在了洞府里。
聽著兩人的話,他更是感到一陣陣憤怒。
一個練氣三層加上一個練氣四層而已,就算火系功法對他有所克制,但真覺得能殺掉他?
「該死的,該死的,你們倆一個也別想活。」王濤面露厲色,他的石甲之上,轉瞬之間又覆蓋了一層新的石甲。
那火焰被這石甲覆蓋,一個呼吸之間便已熄滅。
而此時,劉錢兩人的攻勢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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