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得吃
第137章 得吃
車開回人大文化大廈地下車庫。
陸沉舟熄了火,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溫知予沒動。
「到了。」他說。
「嗯。」
「不下車?」
溫知予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著他。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陸沉舟。」
「嗯。」
「你剛才說,男生22歲才定型。」
「嗯。」
「那你還有兩年。」
「嗯。」
溫知予盯著他看了兩秒。
「那我現在預訂。」
陸沉舟的手指停在車門把手上,他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她。
「預訂什麼?」
「你。」溫知予說,「等你定型了,我要了。」
地下車庫很安靜,勞斯萊斯的隔音太好了,外面的聲音一點都傳不進來。
安靜到溫知予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盯著陸沉舟的眼睛,沒有躲閃。
陸沉舟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你確定?」
「確定。」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溫知予說,「我在說,我喜歡你。從9月22號開始,不,從9月17號沙龍上
你站起來說1929是黃金坑」的時候開始。
那時候我坐在你後面,看著你的背影,覺得這個人瘋了,但瘋得很認真。」
她頓了頓:「後來我把信封遞給你,說「我想賭一把」。
你問我「你能承擔後果嗎?」我說「能」。
那時候我賭的是錢,現在我要賭的,是你。」
陸沉舟看著她,沒有說話。
溫知予的心跳越來越快,但她沒有低頭,她盯著他的眼睛,等他的回答。
車裡的暖氣還開著,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好。」
一個字。
溫知予愣在原地,她以為他會說「不行」,或者「再想想」,或者「你確定嗎?」他沒有。
他說「好」。
就一個字。
和她當初說「能」一樣。
她的眼眶紅了。
「你答應都答應得這麼隨便?」
陸沉舟握著她的手,看著她。
「不隨便,想清楚了。」
「什麼時候想清楚的?」
「你說預訂的時候。」
溫知予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笑得很開心,眼淚掉下來了。
「你連答應都要等我先開口。」
陸沉舟伸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
「別哭了,哭什麼?」
「高興。」
「高興就笑。」
「我笑了。」
陸沉舟看著她,她確實在笑,眼睛裡有淚光,但嘴角是翹著的。
溫知予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俯過身,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嘴唇上,不是試探,不是蜻蜓點水,是確定的,是認真的,是她從9月17號就開始想做的事情。
她的手撐在座椅上,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
陸沉舟沒有動,他坐在那裡,任她吻著。
過了幾秒,他的手抬起來,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近了一些。
不是推開,是拉近。
溫知予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能感覺到他的嘴唇有點涼,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幾秒,可能一個世紀。
陸沉舟鬆開她,退後了半寸。
他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眶是紅的,但她在笑。
「你什麼時候想好的?」他問。
「9月22號。」溫知予說,「你接過我信封的時候。你問我「你能承擔後果嗎?」我說「我能」。那時候我就想親你了,但我不敢。」
「現在敢了?」
「現在敢了。」
陸沉舟盯著她看了兩秒:「坐好,開車。」
溫知予愣了一下:「去哪?」
「金絲楠院。」
「現在?還沒裝修。」
「不用裝修,有床就行。」
溫知予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她瞪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坐回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陸沉舟發動車,掛擋,松剎車,幻影駛出車位。
「你故意的。」她說。
「什麼?」
「你買四合院的時候就故意的。」
陸沉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四合院是買來住的。」
「那你買勞斯萊斯呢?」
「公司資產。」
「那你選車牌ZZ001呢?」
「知舟資本。」
溫知予盯著他看了兩秒,咬了咬嘴唇。
「你真會編理由。」
陸沉舟沒有接話。
幻影駛出地下車庫,陽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落在溫知予臉上。
她的臉還是紅的,但她的嘴角是翹著的。
她看了一眼開車的陸沉舟,他目視前方,表情平靜,和平時一樣。
「你在想什麼?」她問。
「在想你剛才親我的時候,手在抖。」
溫知予的臉又紅了:「我沒有。」
「有。」
「你閉嘴。」
陸沉舟嘴角動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幻影停在鴉兒胡同的四合院門口。
陸沉舟熄了火,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溫知予坐在副駕駛,沒動。
陸沉舟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門,看著她。
「到了。」
「嗯。」
「不下車?」
溫知予深吸一口氣,推門下車。
晚風迎面撲來,帶著後海的水汽和胡同里燒煤爐的味道。
她縮了縮脖子,把圍巾往上拉了拉。
陸沉舟鎖了車,推開院門,側身讓她先進去。
溫知予走進院子,站在青磚地面上,環顧四周。
正房三間,東西廂房各兩間,倒座房三間。
院子裡的石榴樹光禿禿的,枝幹蒼勁,在夕陽下投下細碎的影子。
金絲楠木的樑柱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金光,像絲綢一樣細膩。
空氣里有木頭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陸沉舟從她身後走過來,推開正房的門,走進去。
溫知予跟在他後面。
正房很空,沒有家具,只有金絲楠木的樑柱和地板。
但角落裡,靠牆擺著一張老式的架子床。
金絲楠木的,雕花精緻,床頭刻著蓮花和纏枝紋,床柱圓潤光滑,泛著歲月打磨過的溫潤光澤。
溫知予愣了一下。「這是...」
「房主留下的,民國時候的老家具,金絲楠木的,跟房子一起賣。」
溫知予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床沿。
木頭溫潤,沒有冰涼的感覺。
床上的棕繃還在,雖然舊了,但看著很結實。
她抬頭看了看那張架子床,又看了看陸沉舟。
「你不是說有床就行嗎?」
「這不算床?」
溫知予盯著他看了兩秒,臉紅了。
她想起他在車上說的「不用裝修,有床就行」。
她以為他說的是那種床,結果真的有床,她當時看房的時候還真沒注意有沒有床,沒想到真有。
還是金絲楠木的,民國老家具,雕花的架子床。
「你故意的。」她說。
「什麼?」
「你說「有床就行」,讓我以為...結果真的有床。」
陸沉舟看著她:「本來就是有床。」
溫知予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她轉過身,假裝在看床頭的雕花。
蓮花、纏枝紋、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花樣,雕得很精緻。
她伸手摸了摸,紋路清晰,做工考究。
「今晚睡這?」她問。
「嗯。」
「不用鋪床單?」
「柜子里有,房主留下的,還未拆封。」
溫知予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裡面疊著幾床嶄新的被褥、床單、枕頭。
都是老式的,但拆開後,聞起來有淡淡的樟木味。
她抱出一床被褥,鋪在棕繃上。
又鋪上床單,放好枕頭。
動作很輕,很仔細。
陸沉舟站在旁邊,看著她鋪床。
她蹲在床邊,把床單的角塞進棕繃下面,把被子抖開,把枕頭擺正。
她直起身,轉過身看著他。
「好了。」
正房裡很安靜。
金絲楠木的樑柱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架子床上的被褥是白色的,枕頭是老式的蕎麥枕,床單是淺藍色的棉布。
簡簡單單。
溫知予站在床邊,看著陸沉舟。
他靠在金絲楠木的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她。
燈光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眼睛不一樣。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沒見過的東西。
不是溫柔,不是衝動,是一種火熱。
像是一把火,要點燃她。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伸出手。
「過來。」
陸沉舟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她仰著頭看著他,187,又高了。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低了一些。
她的嘴唇湊上去,落在他的嘴唇上。
陸沉舟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她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緊,感覺到他的呼吸變重了,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退後了半寸,看著他的眼睛。
「陸沉舟。」
「嗯。」
「你算過這一步嗎?」
「算過。」
「什麼時候?」
「買四合院的時候。」
溫知予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陸沉舟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話。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手從她的腰移到她的後背,感覺到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臉頰,移到她的耳垂。
她的腿有點軟,站不穩了。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那張金絲楠木的架子床上。
溫知予躺在那張民國老床上,看著頭頂的床帳架子。
金絲楠木的雕花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陸沉舟躺在她旁邊,側過身,看著她。
「怕嗎?」他問。
「不怕。」
「為什麼?」
「因為是你。」
溫知予說完後,伸手關掉了燈。
正房裡陷入黑暗,窗外下起了大雨。
金絲楠木的雕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蓮花、纏枝紋,隨著床身的搖曳,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溫知予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疼?」他的聲音很輕,貼著她的耳廓。
「不疼。」
「陸沉舟。」
「嗯。」
「你喜歡我嗎?」
陸沉舟沒有回答,他的手從她的腰移到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到他的心跳。
很快,和她的一樣快。
「你說呢?」他反問。
溫知予笑了,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連喜歡都要讓我猜?」
陸沉舟的手撫著她的頭髮:「不用猜,是。」
溫知予抬起頭,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她的嘴唇貼上去,吻他。
不是之前那種試探的、克制的吻,是放縱的吻。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比剛才更密,更急。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