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太美麗了阿爾道夫
第284章 太美麗了阿爾道夫
「這個,非要說的話,從血緣關係上講,索菲婭應該算是那位湯姆斯·尼卡的姑姑?
「」
「索菲婭是帝國人?」
「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娜麗絲卡是這麼解釋的,「索菲婭的父親是帝國人,但是她母親是冰雪女巫—然後她就被送到基斯里夫來了。」
在前往帝國的路上,李嗣想起了娜麗絲卡說的話。他怎麼也沒想到,看上去小小一隻的索菲婭,居然會是這位湯姆斯·尼卡的姑姑。
某種程度上說,這對他們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現在尼卡蔫了吧唧地在前面帶路,不敢再多造次了。
為了保證這兩個帝國人不在路上干起架來,李嗣特意把布爾安排在了最後一輛馬車裡,震旦眾人夾在中間,把這倆人隔開。
景逸博策馬走在尼卡邊上,儘管語言不通,他仍然在發揮他的本性。他邊比著手勢邊嘰里呱啦地問著,為了向尼卡詳細了解帝國的風土人情,他還特地在基斯里夫城內買了本帝國詞典。
不過那本帝國詞典沒有考慮震旦人的需求,因此景逸博說出來的詞彙都讓尼卡無法理解。而景逸博一旦來了興趣就不會停下來,所以李嗣能一直聽到什麼「這個這個」,「那個那個」之類的詞彙。
在自己親姑姑的壓力和景逸博的不斷騷擾之下,尼卡肉眼可見地精神狀態出現了問題。獵巫人已經沒空再去找布爾和李嗣的麻煩,光是對付景逸博就夠讓他流一身汗的了。
這支隊伍從基斯里夫出發,沿著帝國使者慣常來往的道路,一路向西,經過奧斯特領和中部山脈,在霍克領渡河,到達了阿爾道夫。
雖然最終安全抵達,但這一路上他們碰到了不少事情野獸人從淤積著魔法之風的森林中不斷冒出來,光是在經過中部山脈時,他們就至少遇上了十次野獸人的襲擊。
而根據尼卡的說法,即使中部山脈確實是野獸人泛濫的重災區,但這些地方不應該出現這麼多的野獸人才對。
「魔法之風出現了異常,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才申請調去基斯里夫的。」
在抵達阿爾道夫的前一晚,面容憔悴的尼卡如此說道。他的本意是調查從基斯里夫方向吹來的異常的魔法之風,但沒想到的是逮住了安德烈·布爾。
在此之前,尼卡就盯上了布爾。他早就從前任駐基斯里夫大使口中聽說了這位研究混沌魔法的帝國法師的「惡名」,而帝國魔法學院向來不缺少走火入魔,投身混沌的叛徒。
比如原本布爾被派來追查的埃格里姆·范·霍斯特曼,就曾經是帝國魔法學院最年輕、最具天賦的院長,他騙過了所有人,包括帝國魔法學院的其他教授和老院長,霍斯特曼盜走了學院建立之初,由泰格里斯一手封印的怪物,而這件事甚至還沒人發現。
最終還是當時尚且年輕的獵巫人,如今的西格瑪教派大主教,著名的光頭戰神沃克瑪發現了霍斯特曼的腐化,帝國獵巫人衝進帝國魔法學院進行了抓捕,但還是被霍斯特曼給逃掉了。
在那之後,西格瑪教派就對帝國魔法學院多了許多戒備,雙方之間的關係也並不融洽。每一個魔法師都會受到獵巫人的監視,一旦有被腐化的可能,獵巫人就會迅速出動,以在第一時間處死一切叛徒。
本著不放過任何混沌走狗的原則,尼卡主動申請了前往基斯里夫,恰逢前任大使任期已滿,他就兼任了大使的職位。
他原本的計劃是將布爾徹查之後,燒死在火堆上。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把布爾帶回帝國處理了。
不過他對於李嗣倒沒什麼太大的惡意。在和李嗣小聊過後,他了解到了那把不死者之戮的來歷,反倒對李嗣變得敬重起了—雖說這多少沾了點矮人的光,畢竟矮人是最不可能被混沌腐蝕,也是始終與帝國站在同一戰線的種族。
比起在混沌入侵之後稍顯破落的基斯里夫城,阿爾道夫堪稱是一座繁華的大都市。這裡來往商旅繁多,不僅有巴托尼亞人和提利爾人,甚至還可以見到奧蘇安高等精靈的使者,以及矮人和食人魔僱傭兵。
「此處繁華,堪比上吳。」
景逸博在他的小本本上記下一筆,他已經計劃在回到震旦之後,將他的《景逸博遊記》付梓了。
在尼卡的安排下,震旦使團的眾人住進了阿爾道夫城中心的一間名為「馬格努斯酒館」的豪華酒館,據說住在這裡的都是帝國貴胄,要麼是進京覲見皇帝陛下的貴族,要麼是來阿爾道夫經商的富豪。
一群在阿爾道夫干分罕見的東方面孔出現在馬格努斯酒館,即使是訓練有素的侍者們也不禁好奇。他們都聽說過神秘的東方天朝,也見識過產自震旦的絲綢和香薰,其中甚至還有部分在酒館房間內得以使用。
但震旦商人中少有抵達阿爾道夫的,畢竟就算是對於長牙之路來說,阿爾道夫也實在是太遠了。震旦商人通常的做法是把商品轉手賣給信得過的阿拉比人或帝國商人,然後直接返回震旦。
作為這支使團的統領,李嗣自然而然地受到了更多關注。尼卡帶來的消息是他會安排震旦使團儘快與帝國皇帝卡爾·弗蘭茨會面,而皇帝陛下由於此前前往努恩巡視,最快也得三天後才能回來。
在此期間,有不少帝國商人登門拜訪,他們都希望得到震旦的第一手貨物,這樣可以大大節省成本,以提升他們利潤。
而使團內的其他人給予的答覆通通是「去找我們李大人」,最終的結果便是李嗣遭了殃,他們則美美地在城內遊玩,其中西門秋不知怎麼的與帝國魔法學院的天堂學院院長相談甚歡,還被邀請去阿爾道夫最宏偉的觀星台上作客。
結束了又一天的應酬後,身心俱疲的李嗣返回房間,此刻唯有那鬆軟的床榻才能治癒他的心靈,然而沒等他多在被子裡滾一會,就聽見自己的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這麼晚了誰啊?」他用帝國語十分不悅地喊道。
「是我,李先生。」一個聲音怯生生地從門外傳來,「我是茱莉婭。」
茱莉婭是這些天負責照顧他的女侍者,雖然李嗣不知道這麼晚了她來幹嘛,不過如果有人幫自己往浴缸里放點熱水也挺好的。
他十分不情願地打開了門,卻見茱莉婭穿著一件輕薄的連衣裙,她那一頭秀麗的黑髮不像工作時那般盤在頭頂,而是自然地披散在兩邊,青澀的身體輪廓在衣裙下若隱若現,像是一顆將熟未熟的青蘋果。
她低垂著頭,目光因為羞澀而不敢與李嗣對視,只見她一手抱著胳膊,輕咬著嘴唇,低聲問道:「請問————我可以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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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