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獵巫人使者湯姆斯·尼卡
第282章 獵巫人使者湯姆斯·尼卡
「李大人現在才回來？」
景逸博打量著李嗣，臉上里滿是意味深長的微笑。
「和他們的女沙皇談了點事，晚點我們就去和帝國使者會面。」
李嗣沒有對上他的自光，而是自顧自地找了把椅子坐下，他需要多休息一會，才好準備接下來的會面。
由于震旦使者的到來，以及最近一段時間與震旦之間的交往逐漸密切，卡捷琳在基斯里夫城內為震旦使者們安排了專門的使館，這處使館在一座空置的民房的基礎上建成，整體上來說還算是基斯里夫城內比較過得去的地方。
使團眾人在這裡休息了一夜，除了景逸博之外，其他人都到基斯里夫城內去體驗異域風情了一隻不過他們當中絕大多數人都不會說基斯里夫語，只有裴丹陽會幾句整腳的日常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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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大人就這麼放他們出去了？」李嗣聽完景逸博的描述後不禁皺眉，「出啥事了怎麼辦？」
「不會不會，事實上昨天李大人不在的時候，他們就和那些基斯里夫人相談甚歡了。」景逸博連連擺手，「有裴副統領在，不會出什麼事的。」
「我們還是先聊點別的事吧，李大人。」他不懷好意地湊了過來，「比如你和那位————高大而美麗的女士，是什麼關係？」
「上次來基斯里夫的時候我幫過她。」李嗣簡單地答道，「我先去找找他們。」
不等景逸博有所反應，他就開門溜了出去。李嗣深知自己要是再聊下去，恐怕回去之後還得多不少流言。
在上一次混沌入侵之後，基斯里夫城內還遺留著不少被破壞過的痕跡。和物產豐饒，人口稠密的震旦不同，基斯里夫位於帝國以北的苦寒之地，農田稀疏，貿易不盛，一旦碰到了規模較大的混沌入侵，需要的恢復時間要長的多。
街道上還隨處可見房屋的廢墟，在被混沌大軍摧殘以後，這裡只是簡單地搭起了看上去隨時都可能倒塌的木棚，被超自然力量轟擊而留下的坑洞，已經變得烏黑的血痕，還訴說著混沌信徒和惡魔曾經的暴行。
但基斯里夫人向來不缺從頭再來的勇氣，這是一個從誕生之初就在與混沌的抗爭中不斷重生的民族，曾經無數次地瀕臨滅絕，又無數次地從廢墟中站起。
在簡陋的木棚外，李嗣看到了正在叫賣格瓦斯的商人，這是基斯里夫特有的麥酒，比起酒館裡賣的那種劣質麥酒，不管是口感還是價格都要優秀許多。
可想而知的是，有酒的地方就有屈碩。李嗣老遠就望見了正在和商人比劃手勢，爭得臉紅脖子粗的屈碩，而所謂的「翻譯」裴丹陽就站在一邊，十分無奈地叉著腰。
很顯然屈碩要說的內容已經超過了她的詞彙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屈碩和商人嘰里呱啦地說著什麼。
李嗣剛想上前，卻看見一個衣著破爛的人從不遠處圍觀的人群里跑了出來，他激動地朝裴丹陽等人揮舞著雙手，只不過沒人能看懂他想表達的是什麼。
有點眼熟。李嗣想道，不管是這個人的身形，還是那瘋瘋癲癲的動作都有點眼熟————
「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摯友！我還以為你肯定不會再回到這個鬼地方來了！」
安德烈·布爾將猛灌了一口麥酒，他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呼，將酒杯狠狠地砸在了酒桌上。
「來！幹了！」
李嗣身邊的屈碩見狀，也豪放地將麥酒一飲而盡，雖然這兩人說的完全不是同一種語言，看起來也根本不了解對方的話的含義，但從結果上來看，兩人卻出奇地一致。
「我這次主要還是為了拜訪帝國皇帝，借道而來。」李嗣沒有喝酒，而是看著布爾，「說起來，布爾先生不是在這呆的還行嗎？怎麼現在又說是鬼地方」了。」
「你有所不知，他媽的。」布爾長嘆一聲，給自己斟滿麥酒，連連搖頭，「就在你走後不久，這裡就來了個新的帝國使者好死不死的，那傢伙是個獵巫人！他說我所從事的研究是違反帝國法令的，還要撤銷我帝國法師的頭銜！」
「但你的頭銜不應該是帝國魔法學院授予的嗎？按道理來說，只有蓋爾特大師才能撤——
銷你的身份。」
「正是如此我才覺得噁心！要是蓋爾特大師說的也就罷了，他就憑自己是駐基斯里夫大使，就以官方口吻，添油加醋地描述我的作為一他甚至還說我和黑暗諸神的信徒勾結！天地良心！要不是我！基斯里夫會有成千上萬的人死去！」
「的確如此。」
李嗣點了點頭，布爾雖然看上去瘋瘋癲癲，沒個正經，但他在基斯里夫之戰中還是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的。
至少在納垢瘟疫在城中蔓延時，是布爾阻止了這一切。然而也很可能是因為他對混沌相關知識的了解，才導致了如今的處境。
「你也覺得是吧！我只不過是為了阻止這一切而研究那些知識，他卻說要褫奪我的一切頭銜！現在我就連在污穢巷裡的房子都被他們查封了！就因為那傢伙說要徹查我與混沌信徒勾結證據！」
「那你————」
「這你放心，我早就把可能被他查到的東西帶走了。」布爾拍拍胸脯，隨即又蔫了下來，「但我的薪水也被停了！再用不了兩個月，我就要上街要飯了！」
「你沒錢了？」
「做研究是很花錢的，摯友，我希望你明白這一點—」注意到了周圍的目光，布爾突然把聲音壓低，「不管是從黑市上買那些東西，還是用來打點那些懷疑我的傢伙。我此前從沒有失手過，也只有那個湯姆斯·尼卡油鹽不進！」
這怎麼感覺聽起來大家都不乾淨啊。
李嗣正思考著要不要接濟他一點金幣，卻聽轟隆一聲，酒館的大門被踹開了，一個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安德烈·布爾！你這該死的混沌走狗！終於讓我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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