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警告她,讓她別犯錯
企鵝上市不是什麼大事。
尤其是在陸陽這裡。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如果沒有他的出現,企鵝只會比現在的時間更早上線。
估值嘛。
因為有著傳奇的出現,傳奇這款遊戲給企鵝加了分,但是叉叉語音平台的出現,讓企鵝又在網際網路即時通信領域遭到了挑戰,而且這個挑戰威脅性極大,雖然說目前為止企鵝仍然還是網際網路通信領域的霸主,但是未來還是不是,那就不一定,加分減分,最終,金融市場會怎麼看待它,這可能需要取決於企鵝的公關能力以及宣發。
不過現在看起來嘛。
企鵝的公關能力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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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發也到了位。
「募資15億港幣,卻占據占總股本的25%,由此可見一斑,咱們這位小馬可是真的缺錢啊。」
陸陽感慨一聲,接著又笑道:「不過這樣一來,可就得好好給他算一筆帳了。
魏舒姐,你還記得嗎?
8個月之前,企鵝的c輪融資租賃機構可是給到了10億美金的估值,對吧? 但現在8個月過去了,企鵝迎來了它盛大的上市,可是估值卻並沒有得到相應的提升,這幾天傳得沸沸揚揚的60億港幣的總市值看起來挺不錯,募資15億港幣也看起來挺聲勢浩大,但是對比一下8個月之前的c輪融資,是不是就有點反而顯得虎頭蛇尾了?
咱們呀,現在是掐住了企鵝的七寸,外界現在看似還在給與它機會,但那是是金融界一致在拿韭菜們的錢,又不用他們掏錢。
哼!還能再看一場好戲。
企鵝贏了,他們一起跟著發財吃大肉,企鵝輸了,他們也不用再從兜里掏出更多錢來,相反,成為上市公司的企鵝,哪怕最終連底褲也輸掉了,他們這些股東在此之前,也能從股市裡面回點血,最終受傷的還是韭菜一樣的散戶,哈哈哈,我說對不對?」
陸陽笑得恣意放縱。
魏舒聽後,稍稍一思索,便覺得很有道理地點了點頭。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港股的散戶們全成了韭菜。
用來為這起ip買單。
那也不關她的事。
總不可能不讓韭菜們輸,就成全企鵝,讓企鵝最後贏吧?
陸陽笑了笑,又道:「對了,海外又回來了一筆錢,大概在5000萬美金左右,你安排一下……」 魏舒點了點頭。
近期不斷有海外的項目資金回籠。
她也沒多問。
這不歸她負責。
但是錢一旦到了集團的公帳上。
就歸她管了。
魏舒想了想道:「還有3天就正式年假,等這筆錢進了公司帳戶以後,該發的獎金和年底的工資也幾乎都能結清了,要不就提前發下去?」
陸陽點了點頭,「也行,你安排吧。」
提前就提前!
這筆錢反正遲早要發出去,都答應好的。
魏舒應了一聲。
剛想回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突然間扭頭道:「聽說你那位女助理最近請假都不在公司,你身邊也一直缺人,要不,我把妮妮再給你派回來?」 陸陽一愣,直視著門口的魏舒道:「是妮妮那丫頭自己提的?」
他了解對方的為人。
按理來說,對方應該不會如此多事,而且陸妮妮是自己之前的上任秘書,還是犯錯被自己趕出集團董辦的,真要原諒她,也是自己來原諒她,不需要旁人插手。
況且,若是陸妮妮回來,那倩倩呢?
魏舒搖了搖頭,解釋道:「老闆,你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讓妮妮那丫頭到集團董辦來當個普通的辦公室文職就可以了,不是非說要她頂替蕭秘書的工作,況且你身邊長期也不能只有一個秘書助理,兩個人還能輪著換,不是嗎?」
她說的其實也有道理。
沉吟片刻。
陸陽嘆了口氣,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以後再說吧,我這個集團董事長工作量不大,沒必要多安排幾個秘書時常跟著,況且我也不習慣……」
見陸陽沒有鬆口。
魏舒也不再勸,點了點頭,推門出去。
剛回到自己的總裁辦,陸妮妮就已經眼巴巴地站在門口等著。
眼神里滿是期待。 「魏總,怎麼樣?陸懂他答應了嗎?」
魏舒沖她微微搖了搖頭。
「回去安心工作吧。」
陸妮妮聞言,眼神一黯,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陸陽哥他真的不要我了嗎?我明明已經知道錯了呀,他為什麼還不肯原諒我?不對,肯定是那個女人,是她,是她搶走了我留在陸陽哥哥身邊的機會。」
想到這裡,
陸妮妮握緊了拳頭,眼神中充滿了恨意。
她一定要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魏舒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輕聲安慰道:「好自為之,不要再想有的沒的,好好安心工作,或許有一天你還能重新被陸總記起來,但若是你不好好工作,整天就想有的沒的,我看你這個總裁辦的行政工作也幹得挺吃力,趁早申請下放,去分公司歷練吧,換個環境重新開始,也未嘗不是一條出路。」
魏舒剛剛在陸陽這位董事長的面前撒謊了。
剛剛她說的那些話。
是有人在求她。
眼前的陸妮妮的大哥,陸大軍,是她和老公龔平安的老交情,兩人又是戰友關係,看在對方大哥的份上,加上對方又苦苦地哀求她,她才破例了這麼一會。 別以為即使不成。
對方也僅僅只是會表情失落而已。
可現在看起來,眼前這小姑娘,這眼神,有點不是很對勁啊!
難道……
魏舒心中一動。
她想到了一些什麼,但是,還是那句話,看在對方大哥的份上,她不忍對方走向歧途,於是便又在剛剛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又是叮囑,又是告誡了對方一番。
當然啦。
對方要是不當回事。
聽不進去,那她也沒辦法。
說完之後,魏舒便轉身離開了。
留下陸妮妮一個人。
陸妮妮站在原地,眼神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片刻之後。
她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張燦爛的笑臉,握緊雙手的拳頭,同樣也轉身離開。
晚上……
魏舒回到家。
洗完澡,系上浴袍,走出浴室,來到大床旁的小床旁,親了裡面的兒子一口。
這才抬起頭,望著不遠處正在親自給兒子親自泡牛奶的老公龔平安道:「辛苦了老公,這些事情本應該我這個當媽媽的來做才對,現在卻全成了你的工作,真是不好意思。」
龔平安一邊低頭耐心地測著水溫,一邊連頭都不抬地道:「說什麼話?這有什麼好尋思的?兩夫妻這種事情誰干不是一樣?再說了,咱們家也有保姆,這些活本來保姆都能幹,我只是不放心罷了,你先休息,我馬上就好了。」
餵奶這件事情,龔平安是專業的。
因為之前他們兩的女兒,也是龔平安一手帶大的。
魏舒對於這一點倒是不懷疑。
於是打了個哈欠,解下浴巾,先一步鑽進了被窩。
露出腦袋來,笑嘻嘻地看著忙碌的老公,「照顧兒子歸照顧兒子,但是該交的公糧,你可不許賴掉它。」 龔平安啞然失笑。
這女人還真是精力旺盛,不過他喜歡。
因為他也精力旺盛。
很快,他也鑽進了被窩裡……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魏舒從睡夢中醒來,突然間一拍腦袋,搖醒了身旁光著膀子睡覺的龔平安,「老公,有件事情我昨晚忘了跟你說,你有空的話,還是約大軍出來吃個飯吧,跟他說說他妹妹的事情,那小妮子我看最近有點不太對勁,怕是把咱們陸總給恨上了,也不一定,也可能是把咱們陸總身邊的蕭秘書給恨上了。
你最好是提醒他一下,別讓他妹妹走入歧途,不然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陸總那人狗脾氣你也知道,得罪他的人從來都沒有好果子吃,就算是親戚,之前他有個堂弟,不也被他送進去了?」
魏舒說的是之前集團港城分公司的貪污腐敗案。
陸陽殺得興起。
最終連自己堂弟都給斬落了馬。
當時是誰來求情都不好使。
硬是把堂弟陸有智給送進去踩了縫紉機。 而作為親身經歷者,不僅魏舒知之甚深,龔平安更加知之甚深,甚至於派去港城那邊調查的人,還是他親自下的令收集的證據。
「妮妮?」
龔平安翻身而起,皺眉問道:「她怎麼了?」
13年前,他就跟陸大軍認識,當時還是88年的夏天。
那個時候,兩人都是退伍兵出身,又都跟著陸陽發財,關係自然不錯,尤其是製衣廠開在村裡的那一年,陸陽還沒有把自己的生意擴張到老家以外的城市,龔平安住在村里,便時常會去拜訪陸大軍的爺爺,陪老爺子說說話,聽聽對方講打鬼子的故事,久而久之,對於當時還在上學屬於青春期的小姑娘,老爺子的孫女,陸大軍的妹妹陸妮妮,龔平安也自然很熟,對於他而言,陸大軍的妹妹,也就是他龔平安的妹妹。
魏舒嘆了口氣。
只好將自己的暗中觀察以及猜測說了出來,「……我也不知道我觀察的對不對,但這件事情不敢說十成把握,但我至少最起碼有七成把握,這妮子確實喜歡上了老闆,而且應該已經有不少年,至於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你也知道,他們兩個是同性,還是名義上的堂兄妹,老闆是不可能接受她的,要不然也不會找個由頭把她發配到了我這裡來。
我估計老闆他應該有所察覺。
但是最近,這小妮子可能是憋不住了,非要求我幫她說情。
加上那位蕭秘書最近不是沒在公司嗎? 我就去跟老闆順嘴提了一下,老闆他當場就拒絕了。
等我回來跟這小妮子一說,這小妮子雖然說也沒說什麼,但是那眼神,我看著就不太對,肯定是記恨上老闆,要不就是記恨上那位蕭秘書,萬一要是再做出點錯事出來,你也知道老闆那人,只對事不對人,所以我就想著,你最好是約大軍出來,把話跟他說清楚,以免到時候,傷了你們幾個兄弟之間的和氣。」
龔平安聽完,默默地穿上衣服,然後把鞋也穿上。
「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
「我出去一趟。」
魏舒目送丈夫離開,悠悠地嘆了一口氣,也跟著掀開了被子,起來穿衣服。
她還要去公司上班。
卻說龔平安這邊,約了大軍出來喝酒,最終兩人喝酒的過程,誰也不知道,但是等喝完酒出來,龔平安嘴角掛彩了,大軍也走路一瘸一拐的,很是狼狽,罵罵咧咧地上了自己的車。
回到家。
他把媳婦罵了一頓。
說之前要不是媳婦蠱惑,他妹妹也不會犯錯,不犯錯就不會被陸陽趕出集團董辦,不被趕出集團董辦,就不會鬧出像今天的笑話出來。
沒錯,在大軍看來,他妹妹陸妮妮應該只是想往上爬,年輕人有事業心很正常,絕無可能是因為喜歡上了誰,再說了,喜歡誰也不可能喜歡陸陽啊,兩人都姓陸,又是同族,還是同個村……不行不行…… 真要這樣,他非把那妮子的腿打斷不可。
曉曉也怨。
說這件事情都過去了一年多了,好你個殺千刀的,陸大軍你非得翻舊帳是吧?不行咱們就告訴老爺子,讓老爺子來評評理。
大軍哪敢?
老爺子現在九十有六,能多活一天都是賺的,是人瑞,是家裡的寶貝,這事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了,非得打死妹妹不可,不打死,也得把老爺子他自個給氣死,反正兩個之間至少要死一個。
「造孽了。」
大軍嘆息一聲。
面對媳婦以告訴爺爺,讓老爺子來評理作為威脅。
他只好憋屈地道:「行行行,你這個當嫂嫂的不管,我自己去跟她說,萬一這丫頭是冤枉的,我也好替她找回公道。」
說著,就摔門出去了。
結果,等到半夜,一個人又醉醺醺地回來。
曉曉問他:「你跟你妹妹說了沒有?她到底有沒有喜歡上人家陸總?」 「你閉嘴。」
大軍發牢騷道:「睡覺,沒有的事,以後這件事情誰也不許提。」
說著,就把被子蒙住頭,任憑曉曉如何去扯他的被子追問,也不回答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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