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婚前不熟,婚後失控> 第124章 會哄人的乖喬妹

第124章 會哄人的乖喬妹

  去停車場的路上,喬雨玫不由看向祁晏洲。

  他臉上很少有這副表情,嵌著幾分恨意沉在眼底。

  跟他回到車上時,喬雨玫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主動說:「我送爺爺回病房,剛好碰上了爸,才跟他聊了幾句。」

  祁晏洲回握住她,只「嗯」了一聲,顯得漠不關心,並不想繼續關於祁琮的任何話題。

  只命令道:「以後少跟他說話。」

  喬雨玫將接下來的話咽回去了,想著等他心情好一點時再提他們聊到的事。

  回鉑悅麓的路上,祁晏洲也沒怎麼說話。

  到家時,可樂一看到兩人下車馬上竄過來。

  祁晏洲很難得地蹲下身,揉了揉小狗腦袋,小狗立刻翻開肚皮在地上打滾。

  夕陽把半邊天染成橘粉,餘暉斜斜地鋪在草坪上,暮色一寸寸落下。

  喬雨玫看著這一幕,眼前的場景在腦海里與少年祁晏洲慢慢重合。

  她跟著蹲下身,輕聲問:「你小時候還養過貓嗎?」

  祁晏洲把可樂撈在懷裡往屋裡走,「祁琮告訴你的?」

  「嗯。」喬雨玫跟上他,「他說那隻貓咬了你一口,你就把它扔了。」

  祁晏洲坐在沙發上,扯了下唇,沒有辯解什麼。

  這個版本是怎麼流傳出來的,他已經不記得了。

  小貓的確不小心咬了他,但他沒有扔掉小貓。只是因為白若楠對貓毛過敏,他最後只能忍痛給它找到了更合適的領養家庭。

  但祁琮歷來只會見著他那種刻薄無情的形象,祁晏洲無所謂。

  又是多年以前的一樁小事,沒必要對著喬雨玫解釋什麼,顯得自己在挽尊。

  喬雨玫見他不吭聲,在他身邊坐下,拿起他的手,將袖子挽到小臂,來回翻看。

  祁晏洲不明白她什麼意思。

  被她翻來覆去地看胳膊,終於沒忍住:「找什麼?我胳膊上刻藏寶圖了?」

  「還好沒有留疤。」她看了一陣,又將袖口放下來。

  很認真地問:「當時很疼是不是?」

  祁晏洲看著她明淨的眼睛。

  昏黃暮色已經漫進落地窗,可樂安靜地趴在她的腳邊,看著廚房的方向等著開飯。

  傍晚如此普通又安寧。

  他輕輕牽動唇角,抬手揉揉她的頭髮:「要不讓我咬一口呢,你就知道了。」


  喬雨玫把手伸過去:「那你輕點,我怕疼。」

  「……」還怪會哄人的。

  祁晏洲悶聲笑起來。

  他們一同坐在沙發上,中間只有不到一臂的距離,他胸腔傳來的笑聲感染了喬雨玫,她沒忍住也笑了。

  吃完晚飯後,喬雨玫在書房裡忙了一會。

  知道她這段時間很忙,祁晏洲都把書房讓給了她,甚至把自己的東西挪到一角,儘量給她騰空間。

  喬雨玫在關了電腦後,對著黑色的屏幕卻又心事重重起來。

  一個人在書房坐了幾分鐘,才回到臥室。

  她小心翼翼地躺下,祁晏洲還沒睡,伸手摟住了她將她攬進懷裡,然後習慣性地將手掌覆在她胸前。

  喬雨玫將他的手拿開橫在腰上,他卻像抗議似的,輕輕咬了她的肩膀,然後沒再動了。

  白天在醫院的事,一直在她腦海里打轉。

  斟酌了幾番,喬雨玫還是沒忍住說:「爸在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爺爺其實跟我聊到過。他和媽之間……」

  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甚至波及到祁晏洲。

  話沒有說完,因為問出口後,喬雨玫就後悔了。

  明明是心疼祁晏洲的,但要聽他再講一遍,無疑是讓他撕開傷口,重新給她展示一次鮮血淋漓。

  有果才有因,而且她並不認為祁晏洲是一個涼薄無情的人。

  臥室里果不其然安靜了很久。

  久到喬雨玫以為他已經睡著了,他才說:「好奇心怎麼那麼重?祁琮的瓜你也吃。」

  只是一個沒人要的小孩的故事,沒什麼特別的。

  知道這句話是他不想提的意思,喬雨玫翻過身回抱著他。

  在他懷裡搖了搖頭:「好睏,想睡了。」

  喬雨玫身上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貼著他,很溫暖。

  祁晏洲埋進她頸間,鼻尖抵著一小片溫熱的皮膚,呼吸慢慢均勻。懷裡軟軟的一團,剛好填滿他手臂圈起來的空隙。

  他有點失眠。

  其實很想知道祁琮跟喬雨玫還說了什麼,可是他一個字都沒問。

  因為只要想起十八歲那場父子間的對話,他就會產生濃烈的噁心感。

  祁琮說了什麼也就都不重要了,總之不會是什麼好話。

  祁晏洲低頭凝視喬雨玫的輪廓。

  黑夜遮住他難得認真的神色,他低聲說:「謝謝你,乖喬妹。」


  等醒來,他想,他還有好多話要對她說。

  ……

  祁晏洲難得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天上午,身側罕見地沒了人。

  頂著惺忪的睡眼摸過床頭櫃的手機,看見喬雨玫九點多就給他發過了消息:【我出去一趟】

  因為月底就是小小的滿月宴,她今早睡醒就去了趟國金。

  答應了要送小小禮物,可是一直沒想好送什麼。先去了商場的母嬰區,在幾家童品店裡轉了一圈,沒什麼特別的。

  又去了金店,導購很熱情,看她站在櫃檯前看平安鎖,立刻湊上來介紹。

  說這款是足銀的,那款是古法金鑲玉的,還有可以刻字定製、配紅繩和錦盒的,一套下來體體面面。

  喬雨玫拿起一隻看了又看,鎖面上刻著「長命百歲」,花紋也精緻,可就是覺得太常見了。滿月宴上不知道多少人會送這個,方媛收一堆一模一樣的鎖,回頭連是誰送的都分不清。

  她放下,轉頭又去看別的。導購又拿了幾副銀手鐲出來,小鈴鐺的、素圈的,她還是搖頭。

  逛了一早上,一無所獲。

  直到十一點多,祁晏洲打來電話,聲音懶洋洋的:「一大早又跑哪去了?」

  喬雨玫站在商場中庭,背景音里全是周末的人聲和廣播:「在商場,給小小挑滿月禮物。」

  「挑了一上午?」

  「嗯,沒挑到合適的。」她有點沮喪,想了想說,「你要是沒事,過來幫我看看。」

  祁晏洲很快應下。

  他起床後洗了個澡,將頭髮擦得半干,走進衣帽間挑了一件襯衫。

  正低頭扣袖扣時,視線無意間掃過最里側的角落。

  靠牆的位置擺著一個置物箱,上面摞著幾件舊衣,平時被櫃門擋著,不特意看根本注意不到。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