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科學院的名單
第236章 科學院的名單
西班牙和美國的外交聯合正在路上,擁有明確年限時間的個人所得稅成功也在3月8日的議會投票上闖關成功。
很多投下贊成票的議員認為坎波.瑪內斯會趁熱打鐵,發起個稅徵收提案。而事實上,財政部並沒有任何行動。這讓一些認為政府會不合時宜地掠奪「人民財富」的個稅悲觀主義者們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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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不會想到,財政部是沒有發起,但是該做的流程卻是一步不漏地執行了下去。
坎波.瑪內斯給各省稅務局下達行政命令,要求按照各省人口普查中,那些合格年齡的納稅人名單,匯總他們上一年收入的總和,進行模擬徵稅和查稅。
而財政部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為坎波.瑪內斯想要通過實操一遍徵收個稅統計和計算的過程,完善徵稅的規章制度,自查政府部門的遺漏,以防真地出現那些悲觀主義者擔心的情況。
阿方索對於這樣處事嚴謹的態度,表達了支持。
甚至阿方索還提議,既然徵稅過程已經模擬,那麼查稅也該模擬一遍。由於個稅的申報是按照自願原則,少報是不可避免的現象。
所以如何稽查也是一個門道!畢竟遇到不合作的抗稅者,你要查他的帳本,肯定是採用暴力手段。而如何界定「暴力手段」的範疇,就是財政部模擬查稅的才能知道的。
此外,3月的好消息還不止一個。
負責馬德里科學院工程的建築家班德·彼加諾瓦向阿方索匯報了最近的工程季度,建造用時8年的科學院即將完成修葺。結合實驗器材和辦公具品的搬入時間,最快會在5月中旬就可以投入使用。
作為本世紀歐洲的最後一座科學院,阿方索寄予厚望。不僅是出於「科學是第一生產力」的未來認知,也是為了引導美洲人文科學與西班牙人文科學的合流。
雖然16—17世紀的西班牙對美洲科學和文化採取專橫統治,成功給予歐洲那些啟蒙學者們對美洲殖民地閉塞和落後的印象。
但是基於西屬美洲經濟和政治發展的需要,科學知識的傳播和殖民地人民對知識的渴望,美洲殖民地的科學和文化仍然在某些領域頗有建樹,它們分別是歷史學、地理學、植物學、天文學和冶金學。
阿方索從來不會小看美洲的科學文化。不僅是因為美洲擁有13座高等學府,也是因為美洲的「自覺意識」潛藏在人文科學中。
前耶穌會士,旅居在羅馬的克拉韋.傑羅在1783年出版了《阿茲特克帝國史》。他在序言表達了「恢復它曾經輝煌的事實,被難以想像的美洲作者遺忘的事實。」
這本書表面上看這只是一個敘述古代新西班牙的史詩,但是阿方索卻讀出土生白人對自己根源的尋找。
雖然土生白人把自己的古蹟和根源找到古代印第安人身上有些扯淡,但是這本書也清楚表達了一種觀念,他們是美洲人,不是歐洲人。
從地理概念來講,這本書的觀念的沒有錯。但是從殖民地獨立的角度講,土生白人的知識分子是在尋找一種新的精神,來試圖取代西班牙文化主導權。
而當阿方索注意到新西班牙的天主教里,有一位棕色皮膚的瓜達盧佩聖母的傳說廣為流傳,就知道這場文化獨立已經開始。
雖然阿方索因為殖民地的人口結構,不會否認美洲印第安人遺留下來的文化。但是這場殖民地文化主導權,必須刻下西班牙文化的印記。
3月15日,已經被內定為馬德里科學院院長的約瑟夫·拉格朗日來到了馬德里皇宮,提交了一份授予X院士的西班牙科學家名單,其中有三分之一的都來自美洲殖民地。而正好,阿方索也有一個打算,想要科學院去做。
看著這位已經有點白鬢的老人,雖然科學院的工作有一位副院長和兩位院長助理幫他打理,但是阿方索還是真心跟他說一聲:「辛苦了」。
如果有選擇的話,阿方索其實更傾向選擇本國的科學家。然而在西班牙擁有三個科學領域成就的科學家幾乎沒有。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居住在西班牙的約瑟夫·拉格朗日。
而拉格朗日雖然年近60,在馬德里理工學院,康普斯頓大學任數學系主任/教授,在教育部擔當高等教育數學顧問,但是他對這份工作的熱情絲毫沒有減弱,因為有都靈科學院的經驗,所以也上手十分的快。
曾經有人問他:你不累嗎?
而拉格朗日的回答是:這座科學院不僅是西班牙的科學院,也是屬於美洲的科學院。
顯然,在拉格朗日眼裡,這座科學院所承載的價值範圍遠超過歐洲其他國家。
「陛下,威廉·萊布尼茨曾為柏林,彼得堡和維也納的科學院奔波,甚至一度寫信給北京的皇帝。」
「時至今日,歐洲的種子已經發芽成長,但是因為缺失了一塊,依舊留有遺憾。而在亞洲和美洲,即使是獨立的美國也沒有想過發展他們的科學機構。美洲的科學需要一個點亮者,歐洲的遺憾也該在本世紀得到圓滿。」拉格朗日其實是很高興自己肩負的使命,雖然有點忙碌,但是他樂在其中。
看著對方豁達的態度,阿方索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先選看了美洲科學家名單。
這裡有來自波哥大的塞萊斯.穆迪諾,他是聖菲波哥大大學的教授,身兼植物學和天文學的教學和研究,是哥白尼學說在美洲的「唯一」捍衛者。因為他的存在,南美擁有了第一座天文台。
有來自墨西哥的弗朗西斯科.卡爾達斯,墨西哥大學的地理和植物學教授,他首次提出「植物地理學」,發明了以溫度計改制成的測高儀。
有來自基多的安東尼奧.阿爾塞多,他在1785—1786年在馬德里出版的五卷巨作《西印度自然觀察》,首次將已知的自然事物匯總,並提出假設新舊大陸的動植物差異的原因,其中就有靠近達爾文進化論的環境論。
阿方索有注意到,他們都有植物學家的標籤。這是政治和自然環境導致的結果,美洲教會對植物學沒有偏見。從熱帶到溫帶,西屬美洲提供了植物學家理想的實驗場所。
最後一些本土的名單,也是一些耳熟能詳的人,當然像拉格朗日的外國科學家也不是少數。不過他們都有一個特徵,都在西班牙和西屬殖民地工作。
「從馬德里發邀請函,這些人來得及趕到嗎?」阿方索盤算了一下時間,感覺放在5
月會不會有些吃緊。
「陛下,科學沒有地理的邊界。所以我準備直接將應聘書以郵遞的形式,直接送到美洲殖民地。不強求他們一定要在今年在馬德里報導,帶著研究成果的他們來到馬德里才是對科學院最大的尊敬。」拉格朗日回答道,「只要知識和文化的交流沒有障礙,其餘都是次要的。」
阿方索點了點頭,讓一位學者來回奔波,的確不是一個好的主意。
但是說到好主意,阿方索心裡打算吹響馬德里科學院的名氣。畢竟科學院的目的是為了促進全國科學的發展,假如它只是少數人的殿堂,那麼它的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所以阿方索向拉格朗日院長表示,自己想要以科學院的名義,進行一次覆蓋西班牙殖民地帝國的徵文活動,入選者不僅可以得到獎金,也能獲得科學院的勳章。而題目自己也早就想好,就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