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振奮的耶穌會

  第227章 振奮的耶穌會

  進入2月，馬德里貴婦們再次得到翹首以盼的邀請函來到馬德里皇宮。這是她們一家作為王宮貴族的標誌，只有那些得到王室親睞的人才能成為其中的一份子。

  而作為王宮貴族就有許多「小特權」，比如她們可以陪著王后參加各種慈善活動，擁有一部分英國女性享有的一部分「自由」。

  這是在以前根本無法想像的事情。因為在宗教保守的國家裡，女性在社會的自由並不多。即使她們是雙伯爵/公爵的夫人，甚至本身就繼承有貴族的頭銜也是存在種種限制。

  前年，她們因為跟隨王后加入了《埃齊亞諾自傳》書友會，並在去年投錢支持解放北非奴隸的行動，也是收穫了多多少少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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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94新年之後，王后意外地沒有在舉行女人們之間的聚會，不少人懷疑王后中間是不是生病了。不過當公爵夫人們，再次見到特蕾莎王后，看到她的雙手一直撫在自己的肚子的時候，一個猜測在她們的腦海里浮出。

  「殿下，你該不會是！」阿爾巴公爵夫人帶著笑容地詢問道。

  特蕾莎王后顯然明白公爵夫人的未盡之言，所以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好消息，西班牙的臣民會為你慶賀。」因凡塔多伯爵夫人作為過來人，很清楚知道合法子嗣在歐洲貴族所代表的意義，更別說是在王室里。

  「其實我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只是新年開始，身體異常疲倦，嗜睡，胃口也下降了不少。加上西紅柿」遲遲不來，我才從醫生那裡得到了診斷。」特蕾莎王后也是新奇地按摩自己的肚子同時，王后也解釋了一下1月少有聚會的原因。

  「陛下，見我最近身體不適，所以讓我減少一些活動。一直到最近身體好上了一些，才恢復正常。」

  「陛下與你的感情真好，真想知道陛下當時是什麼反應？」阿爾巴公爵夫人開始女人之間的打趣。

  特蕾莎王后顯然是想起了什麼，雖然嘴巴掩著，但是她那綻放的臉頰也是出賣了她的心情。

  這可讓幾位貴婦的好奇心拉滿，紛紛勸著王后說出分享。

  而另外一邊，阿方索則是在閱讀著費霍神父親自帶來的一封信件，寫信人正是他的亦師亦友，伊曼努爾·康德。

  這是康德在聽聞西班牙耶穌會成立，耶穌會組織北非解放奴隸騎士團勝利等種種消息後。興奮於自己的宗教哲學在西班牙獲得了認可，所以感而發寫給西班牙國王的信件，同時還附贈有康德準備刊印他直面宗教問題，分析過程的著作《單純理性限度內的宗教》的法語版。

  哲學家寫的信就是不一樣，裡面充斥阿方索都覺得閱讀起來，都有些磕磕絆絆的文字。

  前面還好，主要是對西班牙國王寬容主義的讚揚，說了一些動聽的好話。但是在後面，什麼「普遍性法則」「道德義務」「信心與恩典」「根本惡與原罪」等這些有自我含義的詞語就冒了出來。

  這些算是康德向西班牙國王，宣傳自己的宗教哲學和推薦這本書，所寫成一種特別的簡序。

  阿方索對於哲學的興趣並不大。自己支持康德的理念，除了一部分看中它理想與宗教共存的概念。最大的原因就是，阿方索希望西班牙的天主教徒們不要倦怠，並挑戰那些不想該改變的傳統派。

  幸虧有費霍神父在一旁進行補充，阿方索也算是清楚把握這位哲學家想要表達的意思。

  「一旦這本書在西班牙出版，耶穌會將會面臨比過去更多的責問和語言攻擊，耶穌會有這個準備嗎？」阿方索還是很看好耶穌會這些日子的發展。這個變數的出現，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由於費霍神父出入馬德里皇宮次數多，在外人眼裡，他就是國王面前的紅人。

  加上耶穌會的理念與百科全書派接近，所以也得到政府的支持。教育部已經為耶穌會在《埃齊亞諾自傳》書友會所在的城市，規劃耶穌會主導的神學院。

  最後就是耶穌會支持騎士團在北非斬獲一波人望，完全符合西班牙人民崇拜的騎士精神。

  所以費霍神父成立的耶穌會吸引了許多富人階層的捐助，還有不少知識精英的主動參加。雖然人數還不及另外兩個修會，但是熱度卻超過了它們，人數的超越只是時間問題。

  「陛下，耶穌會支持理性與宗教的結合，本身在西班牙教會內，就是一種另類。康德教授把這個另類的內涵徹底公告給世人，的確會讓不滿我們的人有更充分的說辭。」

  「但是天主教的原罪概念的確需要到重新解釋的時候。雖然康德針對對象是路德宗，但是現在的天主教何嘗不是在用原罪束縛人民對幸福的思索。」

  「原罪是存在的，但是原罪通過成為上帝的信徒來解救。它本身就顯得過時，經驗證明它根本無法改變人民的困苦，否則也不會有上世紀的宗教改革出現，也不會有啟蒙思想的誕生。」

  顯然，費霍神父並不懼怕那些傳統派的攻擊，反而認為這是西班牙天主教內部改良的重要一步。

  阿方索點了點頭，的確對於任何一個受到啟蒙思想影響的人民來說，傳統的宗教無法改變他們的境遇，失去了它的吸引力，法國大革命的無神論者不就是這樣誕生的嗎！

  18世紀理性的抬頭，從而產生的學問思考，也讓負責的政府開始更多承擔人民各方面的物質需要，民生，教育和治安。

  法國大革命是直解把宗教給掀翻了，但是英國，普魯士，奧地利，乃至西班牙，那些被認為是開明君主的代表，何嘗不也是一步步往這邊靠，加強世俗政府在社會的作用。

  啟蒙思想影響下的基督教徒不會在嚷嚷地心說。開始忽視超自然部分，注重倫理部分思考幫助他人，讓宗教變成人民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主宰。

  想通的阿方索也有了自信，它幾乎可以想像未來教會內部的激烈教義辯論會多麼的激烈。而勝者更強，弱者更弱。

  勝者的一方必然屬於耶穌會的，歷史的脈絡已經表現了。而且，作為裁判的阿方索也不會充許耶穌會失敗，這就需要給耶穌會擴大聲勢。

  而擴大聲勢的最佳途徑，就是耶穌會去取得那些中下階級的支持。而理論的繁瑣，連阿方索都需要費霍神父的解說，更遑論西班牙人口大部分識字率低，對於那些高深的理論是非常無感的，往往會培養出歷史上的那些偏激保守者。

  阿方索突然覺得把這塊陣地讓給傳統派的做法需要改正，而正規的傳教神父又太慢了，所以一個方法就被阿方索想到。

  「耶穌會不能忽視中下階級，他們也是西班牙的子民。我知道耶穌會還在培養神父，但是正規的渠道的訓練，會流出空窗期。」

  「所以我需要一群激情的演講家，他們可以沒有教會的正式稱號，不是神父，但是他們信奉耶穌會的理念，也擁有法國革命那些演講家的口才」

  「他們可以將耶穌會的理念簡化，用語言和動作，來煽動中下階層的情緒共鳴。因為我相信，對幸福的追求是每個樸素人的願望。」

  費霍神父聽到國王的想法，感慨道：「這將是大覺醒的時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