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她才不要輸
初六的辦事效率很快,不僅挖出了那對碰瓷的父子只是僱傭關係,還挖出了另一個僱主,連證據鏈都查證完整。
「水嫣然?」宴書意看著那份證據資料,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她是真瘋了。」
初六問,「宴總,您打算怎麼處理?畢竟,她是水家人。鬧大了,一個不小心就會成豪門醜聞,到時候說不定又會是一場輿論圍剿,要不然,就卡在碰瓷上?」
宴書意沉默了幾秒,抬頭看向會客區今天剛換的花,是很漂亮的粉色百合,透著淡雅的香氣,束花的帶子整齊的疊放在一旁,艷紅色的,像極了陸淮割破了手腕順著冷白的肌膚流下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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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證據推給初六,「走法律程序,告她蓄意謀殺。」
初六愣住,這樣決絕的處理似乎並不理智,也不夠冷靜。
不過,關於水家的鬧劇,她大概知道一些,隱約猜到這份不冷靜下的原因,立刻將證據收好點了點頭,「好,我聯繫法務立案。」
談完這件事,她馬上進行下一項。
「您交代處理的那幾家公司的負責人現在在會議室,都鬧著要見您,說是您和陸總聯合惡意操控市場,邀您給個說法。」
宴書意不由冷笑,「他們怎麼不敢去陸氏?去告訴他們,他們要去告狀,宴氏願意免費派專車保鏢護送,並絕對配合查清真相。」
初六眼波一轉,微微傾身道,「宴總,要不然咱們趁機吞了這幾家公司?」
「不要,我嫌膈應。」宴書意擺擺手讓她去做事。
十幾分鐘後,那幾個公司的負責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離開了宴氏大樓,嘴裡都在罵罵咧咧,顯然沒討到半點便宜,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這時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他們前面,司機降下車窗,「諸位,我老闆約見你們,上車吧。」
「你老闆?誰啊?」
「能救你們的人。」
自動門打開,司機也不催。
那幾個人狐疑的對視幾眼,全部默默上了車。
車子開出一段時間,停在了一處不起眼的酒店前。
「608房間,我們老闆在等你們,請吧各位。」司機將門打開,幾個人帶著點走投無路的決然快步進了酒店。
608房間內,一個戴著面具的人背對著門站著,聽見敲門聲極為愉悅的說了聲,「進。」
房門打開又關上。
「你是誰?為什麼要見我們?」
「你手下的人說你能救我們?怎麼救?」
幾個負責人著急的問出心中疑惑。
面具人緩緩轉過身,面具之下的眼睛掃了一圈,隨後優雅的坐在了房間裡唯一的單人沙發中,帶著上位者的睥睨淡淡開口。
「我可以幫你們保住一半的產業,讓你們改頭換面避開陸氏和宴氏的追擊,並投資你們,讓你們重新站回如今的地位,甚至更上一層樓。」
其中一人問出關鍵,「你想讓我們做什麼?」
他們的產業雖然比不過宴氏和陸氏,但一個個也是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的,天上掉餡餅這種事,自然不信。
面具人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腿面,「我要你們幫我吞掉水家的產業。」
「水家?」
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原本還猜測這人是和宴氏或者陸氏有私仇,又或者是想趁機吞了他們的公司,卻萬萬沒想到他的目的竟然是水家。
這事,倒是不難辦。
畢竟他們跟水家的合作由來已久,從中做點什麼,太容易了。
更何況這一次他們遭難,全都要歸咎於水家人。
於公於私他們都不虧。
思及此,他們沒猶豫多久全部點頭同意。
合作達成,面具人吩咐完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給他們留了個聯絡號碼就讓他們散了。
房間內重新恢復了安靜,面具人緩緩揚靠在沙發上,抬起手拆掉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清雋帥氣的臉,正是江夜。
此刻他的眼睛是笑著的,整個五官都透著愉悅感,可眼底卻是瘋的,帶著偏執的即將毀掉一些的亢奮。
他摸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響了十幾秒那邊才接,他的聲音在這一瞬變得異常的陌生低沉,「你該回國了,再不回來,宴家就不是你的宴家了。」
……
下午六點,宴書意從AI智能研發中心出來,準備回宴氏再處理些文件,安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自從上一次在宴氏不歡而散後,她們之間再沒有通過話,也沒有見過面。
看著屏幕上躍動著的備註,宴書意的心情略有些複雜,默了一會還是點了接聽,「媽,有事嗎?」
「你現在回趟宴家,宴涇川回來了。」
宴書意怔了怔。
宴涇川是宴南洲的兒子,她的堂哥,也是宴家名正言順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當年宴南洲和安枚內鬥,始終沒占過上風,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在她被從安家接回宴家沒多久,宴涇川就被宴南洲送去國外讀書,這些年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回家。
三年前,宴涇川拿到了雙碩士學位準備回國的時候,安枚幫她搭上了陸家聯姻,也徹底坐實了她這個繼承人的身份。
自此,宴涇川連過年都沒再回來過。
這會兒回來,應該是因為宴南洲失勢。
「書意,給陸淮打個電話,讓他陪你一起過來。」
安枚的聲音打斷了宴書意的思緒,她定了定神,「陸淮出差了,要三天後才能回來。」
「這麼不巧?」安枚的語氣略沉,似乎透著擔憂。
宴書意卻聽出這語氣之下隱著的一絲興奮,忍不住抬手擰了擰眉心,「媽,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宴涇川回國?」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安枚的聲音再次傳來,恢復了一貫的嚴肅冷厲,「現在的宴氏,你還沒有絕對控股,宴涇川始終都是你最大的競爭對手,有他在,宴南洲就不可能倒台,這個道理,不用我教吧。」
「我知道了,半個小時到家。」宴書意說完掛斷,抬頭看向研究中心亮著的燈,清冽的眸子冷靜而又野心勃勃,宴涇川的回歸如懸在頭頂的一把刀,最終,還是毫無意外精準的要落下來了。
是鮮血淋漓的死去,還是絕地反擊後的重生,她摸了摸小腹,紅唇緩緩勾起。
她才不要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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