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小白臉和老油子
第160章 小白臉和老油子
聾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她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權威被李惡來削減得有多厲害。
往常她一開口,哪有人敢違逆,現在這些人推三阻四,沒一個聽話的。
她憤怒地盯著許大茂:「小兔崽子,這輪得到你說話?」
許大茂撇撇嘴,不再說話了,許富貴卻滿心的不滿。
大晚上的把自己叫起來幫忙,卻當著他這個當爹的面,叫許大茂小兔崽子,那他許富貴算什麼?
他看著門上的鎖頭:「老太太,你說李惡來想凍死你,可這事咱們沒有證據,不敢亂說。」
「要不大家還是先把鎖給你打開再說吧,不然你這麼一直凍著肯定會出問題。」
鄰居們一聽紛紛點頭,這話才是正理,雖然得罪不起李惡來,但同時大家也害怕真的把聾老太太給凍死。
不過大半夜的,他們也不好找工具砸鎖,最後找了把螺絲刀,把鎖扣從門上給拆下來,這才把門打開。
聾老太太被放出來後,就邁著小腳往中院走,剛走了沒幾步就聽見許大茂跟他爹說話。
「卸玻璃有什麼用?要是換我來,鎖門以後再放一把火,我看誰能救得回來。」
許富貴實在忍不住,啪地又給了許大茂一下:「就你話多。」
正扶著牆往中院走的聾老太太卻像被雷劈中一樣,渾身顫抖了一下。
她忽然明白了,這是一次嚴重的警告,那句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仿佛再一次在耳邊響起。
聾老太太抿抿嘴,默默地來到了中院,易中海家向來是不鎖門的,她推門進去,蜷縮到了床上。
雖然易中海家的爐子也已經熄滅了,但至少門窗能關上,沒有冷風往裡灌。
聾老太太在易中海他們床上迷迷糊糊地睡過去,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坐在床上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去街道辦和派出所的打算。
比起報復李惡來,她更怕死,她都這個年紀了,離死亡本就不算遠,因此也更加抗拒死亡。
中午,李惡來習慣性地跟楊愛軍等人去了三食堂,進大堂才想起來,今天的飯菜估計不會是何雨柱做吧,畢竟昨天才挨了自己一頓打。
沒想到他往櫥窗里一看,何雨柱居然站在後廚通道口,頂著一張腫脹的大臉,眼神閃爍地看著外邊呢。
李惡來不知道的是,何雨柱為了當上廚師班長,錢也花了,氣也受了,目前是萬萬不敢隨便請假的,免得一番努力化為流水。
昨晚上把易中海送到了醫院後,他找醫生給自己也開了點藥,在醫院守了一晚上,今天一大早就又強撐著上班來了。
李惡來晚上仍舊是照常加班,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一進院子就在垂花門前遇到了柳頌儀,表姐告訴他,聾老太太今天也被送到醫院去了。
原來昨晚上聾老太太連凍帶害怕,又因為白天一大媽一直在醫院照顧易中海,沒人給她送飯餓了一天,終於還是病了。
一大媽下午回來準備給易中海拿點換洗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聾老太太發著燒躺在她家床上,趕緊又把聾老太太給送到了醫院去。
如今整個四合院都在議論易中海跟聾老太太他們的事,所有人看向李惡來的眼神都滿是畏懼和隱約的佩服。
聾老太太感冒得挺厲害,托醫院給街道辦打了個電話,王盛芳給她安排了住院。
聾老太太倒沒敢跟她說自己怎麼弄成這樣的。
主要是害怕,李惡來昨天敢把她反鎖在屋裡卸掉窗戶,那下一次是不是就該把她鎖起來點燃房子了?
所以她只是說自己睡覺沒注意感冒了,甚至連李惡來大鬧全院大會,易中海斷了小腿,就在隔壁住院的事情都沒敢說。
王盛芳以為聾老太太真是偶然感冒,也沒有多想,畢竟入冬後老年人感冒這種事可太平常了。
加上她剛回街道辦不久,許多工作都要重新上手,而且年底街道辦的工作也干分繁忙,她實在是抽不出太多精力關注聾老太太。
所以安頓好聾老太太后王盛芳就離開了,但她這一走,一大媽可犯了難。
易中海昨天挨了那一砸,小腿腓骨骨折,醫生給他做了固定,現在行動不便必須有人照顧。
聾老太太一大把年紀又是雙小腳,連拐都被李惡來折了,行動能力也不比易中海強多少。
兩人還住在不同科室的病房裡,一大媽要爬好幾層樓在兩人之間來回奔忙。
就這樣過去了一天一夜,一大媽就已經憔悴得不行了,感覺繼續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也得住院。
一大媽倒是想找何雨柱幫忙,問題是何雨柱現在正為當這個廚師班長而努力表現呢,不但不敢請假,每天還得主動留在後廚收拾,再說了,他也不會照顧人啊。
就在一大媽愁眉不展的時候,一個誰也沒有預料到的人出現在了醫院,熱情地跟一大媽打了招呼,然後就幫忙照顧起人來,居然是秦淮如。
秦淮如自從上次被張松岳手下那幫人砸了屋子後,深深地感受到了孤兒寡母的難處,遇事連個出頭的人都沒有。
她一直在琢磨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改變現狀,給自己找一個關鍵時刻幫得上忙的靠山。
最容易找到的當然就是何雨柱。
這幾個月她已經習慣了每天中午在三食堂享受何雨柱的特別照顧,哪怕是何雨柱不在,三食堂打菜的也知道秦淮如打菜的時候要額外多給一些。
只不過秦淮如一來還比較顧忌自己新寡的身份,害怕跟何雨柱走近了會引發閒言碎語。
二來她實在不大能接受何雨柱的形象氣質。
不只是長相,何雨柱的臉當然沒法跟賈東旭比,除此之外,賈東旭氣質儒雅,性格體貼,注重形象,總是打扮得乾乾淨淨斯斯文文的,簡單來說,是個小白臉。
何雨柱呢,一張老臉,不愛乾淨,頭髮亂糟糟的很少打理,衣服也總是油漬斑斑的,性格也大大咧咧混不吝,脾氣暴躁愛犯渾,更像是經典的四九城街面老油子。
實在不是秦淮如菜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