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疑雲
第144章 疑雲
李惡來罵罵咧咧地洗漱完，又去外邊吃了早餐，這才推著車去上班去。
到了軋鋼廠治安科，剛一進辦公室，劉隊長就扔給他一個信封。
李惡來打開一看，是一些票據，主要是菸酒和副食品票。
李惡來疑惑地看著劉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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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隊長面無表情：「何雨柱是你弄進來的，這是分你的一份。悄悄拿著就行，可以跟隊裡其他人說，但不許出去炫耀。」
李惡來點點頭，順手揣進了兜里：「謝謝隊長。」
接下來又是日常巡邏以及繁瑣的雜事，脫離了新手階段的手忙腳亂，現在做習慣了反而顯得枯燥。
就連一向善於自找樂趣的楊愛軍現在開始不耐煩了：「聽說一大隊昨晚上還出去端了一個賭窩，這種任務為什麼輪不到我們呢？」
李惡來心說廢話，一大隊資格老，經驗足，這種有油水的任務當然是先緊著他們了。
五隊一個新成立的小隊也想跟人家搶活，想什麼呢？
李惡來趁著巡邏的間隙，特意去了一趟四車間找到李培興。
「我在樓泰豐已經訂好位子，晚上全家都來。」
李培興有點詫異，沒想到柳頌儀剛相認的表弟手頭這麼闊綽。
那可是惠豐堂，他家就在前門外，自然知道這個老字號，但從來沒進去吃過飯。
等李惡來離開，四車間李培興的工友們湊了過來：「這什麼人啊？居然請你全家去惠豐堂。」
畢竟是家事，李培興也沒跟他們細說，隨便應付了幾句。
心中卻盤算了起來，這李惡來看起來好像還挺闊綽，這樣的話是不是能跟他商量一下，給柳頌怡找個出路？
通知完李培興以後，李惡來又做了一會兒工作，等到中午，就跟楊愛軍樂呵呵地一起去三食堂吃飯去。
和李惡來這邊愉快的心情相反，易中海家裡這時候可真是一片愁雲慘澹。
他就這麼躺在床上，一言不發，呆愣愣地看著屋頂。
一大媽也不哭了，坐在床邊又是難過，又是惋惜，又是心疼，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話。
不外乎埋怨易中海，為什麼要去管賈東旭的喪事，為什麼要慫恿張家村的人去跟李惡來作對。
結果李惡來現在一點事沒有，他們家卻為此連救命錢都拿出來了。
最重要的是救命錢沒救上命，反而就這麼給丟了。
那可是十根小黃魚，放在建國前，兩三根就能買個一進的小院子。
十根，說不定能買個兩進，甚至他們現在住的這種三進的大院子也不是不可能，就這樣白白沒了。
就這樣絮叨了許久，最後易中海終於雙手一撐坐了起來：「夠了，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能把小黃魚說回來嗎？」
一大媽少見的沒有順從易中海，而是跟他針鋒相對地吵了起來。
「那現在怎麼辦？張家人等著要錢呢，明天給不出錢，那個愣頭青說不定真會要你的命。」
易中海無言了，他咬著牙想了半天，最後長嘆一聲：「沒辦法了，找老太太吧。
一大媽臉色有些猶豫：「這麼多錢，老太太拿得出來嗎？」
易中海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心說這對老太太來說還真算不上什麼大錢。
她現金肯定是沒有多少，但藏起來的貴重財貨可比自己多了不知道多少。
不過易中海也明白，以老太太的性子，小錢可以給，這麼大一筆錢，她肯定不會輕易吐口。
易中海一咬牙：「只能求她了，另外，再把我們這房子抵給她。」
一大媽傻了：「這可是咱們安身立命的房子，就這樣抵給她，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以後住什麼？」
易中海瞪著她：「糊塗，老太太百年以後，她的東西都是咱們的，現在把房子抵給她，她以後也得還給咱們。」
「這不過就是左手倒右手轉一圈而已，再說了，現在你還能想到其他辦法嗎？」
一大媽當然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沉著臉，不再言語。
易中海又開口安慰了她一句：「再說我還沒死呢，還能掙錢，以後咱們省著點花，這點錢用不了十年就能掙回來。」
一大媽嘆口氣：」也只好如此了，那咱們去見老太太吧。」
易中海搖搖頭：「不，這次你得把老太太請過來，我得表現得慘一點，才好打動老太太。」
「你去的時候就跟老太太說，我受了傷又生氣，都沒力氣起身了，一定要說得悽慘些，讓老太太可憐我。」
一大媽點了點頭：「那你準備準備，我這就去找老太太去。」
過了會兒，一大媽扶著老太太推門進了裡屋。
床上的易中海抬起頭，臉上的淚水夾雜著髒污和血漬，樣子分外悽慘。
他帶著哭腔對聾老太太開口：「太太，我，我————我真是活不下去了。」
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這樣子，滿臉寒霜，拐杖在地上杵了幾下：「到底怎麼回事，仔細說來。」
易中海嗚咽著將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太太聽到最後，雙手緊緊地攥著拐杖，一臉陰沉。
她沒有對易中海的處境發出任何評價，反而看著易中海開口。
「中海，你想過劫道的是什麼人嗎？」
易中海一愣，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單純地以為自己時運不濟，不巧遇到了劫道的，畢竟現在外邊的治安真不太好。
但是聾老太太想得更多：「你說當時有聲音驚動了巡邏隊，吸引他們過來，你才被迫跟柱子分開。」
「等柱子把巡邏隊引走以後，你立刻就被人截了道。」
聾老太太枯瘦的手指摩挲著拐杖。
「你有沒有想過，這巡邏隊就是有人故意引過來的，目的就是讓你和柱子分開。」
易中海一愣：「老太太，你說這是什麼意思？」
聾老太太眼裡精光閃爍：「我的意思是，劫你的人不是隨便守在路邊，見人就搶。」
「更可能就衝著你來的，這人八成是確定你身上有好東西，要不幹嘛這麼煞費苦心？」
易中海滿臉蒼白：「太太，你的意思是，我帶著黃魚這事兒，漏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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