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夜路難行
第142章 夜路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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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裡也清楚，大半夜地易中海要出門，去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經地方。
再一聯想中上午來四合院找他的那些人，何雨柱也能猜到，易中海八成是要換錢。
他也清楚，易中海這一次叫他自然是當保鏢來的。
他捏了捏藏在腰間的一柄匕首，默默地跟著易中海往前走。
他從未接觸過這類地方，只聽何大清提過，心中好奇，便懷揣開眼界的心思跟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四合院裡有一個人因為今天發生的一些事情，情緒有點激動，大半夜的也還沒睡下去。
聽見外邊的動靜後，悄悄站在窗戶後面看著院子裡呢。
易中海跟何雨柱借著月光悄悄趕路，走的全是偏僻小徑，經過一個小巷子之時，忽然巷子一頭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
「嗚哇！」
與此同時，巷子外邊大道上也有聲音喊了起來：「誰在說話？」
接著就有數道手電筒燈光照向了這條巷子，紛亂的腳步聲同時響起。
何雨柱跟易中海同時大驚，不好，是治保委的夜間巡邏隊。
特別是易中海，他身上可帶著十根小黃魚呢，這要是被治保委搜出來，說不定直接就給沒收了。
這年頭國家對黃金的政策是禁止持有和交易，被發現的話會按照國家定價直接收歸國有。
那麼國家收購價是多少呢？五塊五左右。
一條小黃魚在國家那裡只能賣到一百七十塊錢。
而在黑市和易中海了解的這個渠道里，價格能翻兩倍，甚至不止。
這也是為什麼易中海要去禮士胡同出手這些小黃魚的原因。
易中海猛地按住腰，壓低聲音：「柱子，我身上有東西不能被發現，你去把巡邏隊引走。」
「被抓住就說自己是找鴿子市買糧食的，這事不會被處罰，最多不過教育兩句。」
何雨柱一想也對，這年月大部分人糧食都不夠吃，巡邏隊的人說不定解散後也要去鴿子市買糧食呢。
所以除非上面發話要嚴格執行，其他時候遇見賣糧食的都是批評兩句就算了。
於是何雨柱故意喊了一聲，使勁在地上踏步，發出巨大的腳步聲迎著巡邏隊的方向跑了過去。
在巡邏隊進入巷子前先往外邊大道一側跑了出去。
治保委的巡邏隊立刻就被他吸引住，跟著他一路追了下去。
易中海躲在巷子裡一堆雜物後邊，緊張地聽著腳步聲和吵鬧聲逐漸遠離。
不由得長出一口氣，伸手按住腰間，還好何雨柱把巡邏隊給引走了，自己的小黃魚保住了。
他又靜悄悄地等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其他人以後才站出來，往何雨柱離開的反方向走去。
他得趕緊去禮士胡同把小黃魚給換成現金。
但剛走了幾步，一隻冰冷的手忽從身後伸出來，一把捂住了易中海的口鼻。
易中海渾身的血瞬間就涼了，腦子裡驚雷般地炸開，什麼人？
下一瞬間，他就暗道不好，因為對方摁著他的臉，將他往一旁的牆壁推了過去，然後猛地往青磚上一撞。
易中海感覺自己後腦勺炸裂般疼了起來，但他此刻出乎意料地堅強，他知道自己不能暈。
一想到腰間的十根小黃魚，易中海就迸發出極強的意志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但他這表現顯然讓有點對方惱怒，一見他居然沒有暈倒。
於是手上一甩，把易中海換成面對牆壁的樣子。
易中海正要張嘴呼救，這人抓著他的頭對著牆又狠狠一下撞了過去。
「砰！」這一下，易中海的意志終於還是抵不過磚牆的硬度。
他兩眼一翻白，腦門上帶著血，順著磚牆軟趴趴地滑了下去。
那個人影在他身上摸索了片刻，最後在易中海腰間按了按，一把扯開他的外套，從腰間拽出一個布包裹。
拿在手裡掂了掂，滿意地點點頭，一轉身就消失在了黑暗裡面。
何雨柱跑了沒多遠就被聞訊而來的巡邏隊給摁住。
他被好幾個大小伙子撲倒在地上，摔得渾身發疼，大聲喊了起來：「唉，唉唉，幹什麼呢？」
治保委巡邏隊的人上來摁著他：「你是什麼人？大半夜不睡覺在外邊幹什麼？」
何雨柱咧著嘴：「幹什麼？我晚上睡不著，出來走走也不行了。」
巡邏隊的人都冷笑了起來，這個藉口也太不尊重人了，拿他們當傻子逗呢？
當即就有脾氣暴躁的一巴掌拍在了何雨柱腦門上：「老實交代，不然對你不客氣。」
何雨柱這才換了嘴臉，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家裡糧食不夠了，我就是想去買點糧。」
這話巡邏隊倒相信，這兩年這種事相當普遍。
他們把何雨柱給拉起來：「不許私底下倒騰糧食不知道嗎，你姓什麼叫什麼家住哪裡哪個單位的？」
何雨柱無奈地自報身份：「軋鋼廠食堂廚子，何雨柱，家住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巡邏隊又問他糧食呢，買了多少？
何雨柱攤攤手：「我剛出來，還沒到鴿子市呢。」
巡邏隊看了看他工作證，相信了他的話。
又見他還沒有買到糧食，只好批評了他一頓，就讓他趕緊回去，不許在外邊亂逛了。
畢竟像他這樣的抓起來也沒什麼用。
何雨柱倒是想去找一找易中海，可他只知道易中海是要去禮士胡同，具體去哪個地點他也不知道。
兩人分開得太匆忙，也沒留個話約定怎麼碰頭。
他只能往四合院走，想著自己都把巡邏隊引開了，那易中海應該會順利吧？
何雨柱回家後看了一眼易家，黑著等關著門，也不知道回來沒有，他也不好去問。
乾脆就回自己屋睡覺去了。
白天忙活一天，晚上又跟易中海出門，何雨柱這會兒也是真累了。
往床上一倒，不到兩分鐘就睡熟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還在睡夢裡呢，大門就砰砰呼地被拍響了。
他揉著眼睛開門一看，居然是一大媽。
一大媽看著開門出來的何雨柱，臉色焦急。
「柱子，我們家老易在你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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