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軋鋼廠談判
第111章 軋鋼廠談判
劉海中瞪著小眼睛:「賈家的事,你這兒除了小當一個吃奶的娃娃,還有哪個是賈家人?」
「工位給了你哥,這還是賈家的嗎?」
劉海中這話一出口,一旁的秦廣勝就不幹了。
「嘿,你這死胖子怎麼說話呢?」
秦廣勝情緒十分激動,因為劉海中這一句還真就說到了點子上。
秦家就是打著這個主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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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收到賈東旭的死訊,整個秦家其實都沒怎麼放在心上。
秦淮如當初嫁進四九城裡,秦家倒是得意了一段時間。
但秦淮如這人其實心也硬,進城後只顧著自己享受。
對秦家壓根沒什麼回報,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娘家。
久而久之,秦淮如跟秦家的聯繫自然也就淡了。
再加上賈張氏進監獄的事情傳到村里,讓秦家所有人都臉上無光。
所以就連賈東旭的喪事秦家都故意拖著,藉口地里太忙沒準備去。
直到昨天晚上,秦廣勝跟他爸媽聊天,抱怨地里的活太累,還掙不到的時候。
三人才忽然想起,賈東旭死了,他的工位是不是就空出來?鉗工可比種地輕鬆啊。
更可喜的是賈家現在老的老,小的小,都還在號子裡蹲著呢。
這不是天賜的好機會嘛。
至於秦淮如,她遲早得改嫁,留著工位有什麼用,還不如給秦廣勝。
老秦家也算是出了個吃商品糧的。
於是三人連夜商量了一番,一大早就趕到了四合院找秦淮如。
提出要讓秦廣勝去接替賈東旭的工位。
秦淮如這兩天一直沉浸在賈東旭亡故的悲痛和對李惡來的仇恨里。
加上賈東旭的死太不光彩,軋鋼廠工會也還沒有正式出面處理。
所以秦淮如還真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哥哥秦廣勝跟她一說想要賈東旭的工位,她第一個反應自然是不行。
賈東旭的工位肯定得留給棒梗才對。
但她爹一席話又說得她有點猶疑。
她爹說棒梗才八歲,按照最低工作年齡十六也還有八年。
這期間總不能讓工位空著吧,人家軋鋼廠能同意?
就算軋鋼廠同意,這八年要少掙多少工資,這錢都不要了?
況且八年後軋鋼廠還認不認都難說,總要有人先把工位給占住吧。
至於棒梗,將來他長大了再讓把工作還給他唄。
秦廣勝在一旁直點頭:「我可是棒梗親舅舅,到時候保證還他。」
秦淮如當然不信秦廣勝的話,自家人什麼性子她還不了解嘛。
不過她也有自己的考慮。
首先就是賈東旭的工位的確不能丟,一定要給棒梗保下來。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賈東旭死後軋鋼廠一直沒人出面。
別說工會來人協助處理後事了,連個慰問沒有。
顯然賈東旭乾的那些事讓軋鋼廠都不當他是正式職工了。
估計也就是因為他死了,要不然開除公告早就出來了。
但這也給了秦懷茹機會,既然還沒開除,那賈東旭的工位就還有可能拿到手。
賈東旭死了,賈張氏不是個省油的燈,往後能依靠的就只有棒梗了。
為了棒梗,也是為了自己,秦淮如都得想盡辦法把這個工位保下來。
至於怎麼保,無非是上廠里去鬧唄。
賈張氏不止一次在秦淮如面前炫耀當初老賈沒了的時候。
她是怎麼在婁氏鋼廠撒潑打滾,鬧回來一大筆撫恤金的過程,秦淮如也決定效仿賈張氏故智,她現在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
或者說秦淮如某種意義上給賈張氏是一種人,只要有好處,她們都不在乎什麼臉面。
只是如今賈家就她跟小當兩個婦孺,她又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心頭難免有點忐忑。
正好,讓爹媽跟哥哥一起走一趟軋鋼廠,人多點也能給自己撐撐腰。
反正按照秦淮如的估計,軋鋼廠怎麼也不可能直接把賈東旭的工位給秦廣勝。
畢竟自己是賈東旭的妻子,軋鋼廠怎麼也繞不開自己,這裡頭肯定還有得扯皮呢。
秦淮如在失去了丈夫後,已經無師自通地開始學會玩心眼了。
或者說這些年在賈張氏的潛移默化之下她本就已經有了深厚的底子。
只不過現在逐漸開始施展出來了。
今天上午她抱著小當,帶著爹媽跟哥哥找門崗聯繫上了軋鋼廠工會。
賈東旭死在軋鋼廠也是個讓人頭疼的事情,之前一直拖著沒處理。
一來賈東旭的家屬沒主動提起,二來軋鋼廠也想拖一段時間,事情影響小一點再悄悄給處理掉。
如今秦淮如找上來,軋鋼廠就不能再冷處理了,趕忙組織舉行了一個討論會。
工會主席,廠長,賈東旭的車間主任,還有勞保委跟廠婦聯都出席了會議。
會議上秦淮如倒也沒有完全按照當初賈張氏的套路直接撒潑。
而是二話不說,抱著小當往軋鋼廠一眾人身前噗通跪下就開始哭。
就連她爹媽都跟著跪了下去。
軋鋼廠領導們對此倒是早有預料,特別是工會跟廠婦聯代表。
輕車熟路上前把這一家子給扶起來,安慰了半天才讓他們停下表演。
然後正式展開了針對賈東旭工位的詳細討論。
秦淮如只顧著哭,條件自然是讓她爹媽跟哥哥來提了。
秦廣勝自認妹夫都沒了,那條件還不是由著他開,來了個獅子大開口。
不但要賈東旭的工位,還要一千塊撫恤金。
沒等他繼續提條件,工會主席一巴掌就拍在桌子上,冷冷地看著他。
「我看這位同志的態度根本就不是想要解決問題,既然這樣諸位就請回吧。」
秦淮如他爹一看,就知道條件太過離譜,軋鋼廠不可能答應。
於是趕緊攔著秦廣勝:「領導,我們都是些泥腿子,也不知道這事到底該怎麼處理。」
「但我女兒如今一介孤寡,上要奉養東旭他媽,下有一雙兒女嗷嗷待哺。」
「軋鋼廠總不能不管她死活吧,懇請領導們行行好,給她們一條活路。」
工會主席看著一直埋頭哭泣的秦淮如皺了皺眉。
心說這女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讓家人出來衝鋒陷陣,自己抱著孩子一直哭。
看似悲傷,實際上耳朵一直豎著,在等軋鋼廠的答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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