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喪事
第102章 喪事
陳立功抬起頭看了張所長一眼，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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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就說多餘來這一趟。
張所長瞪了陳立功一眼，心說廢話，你當我不知道嗎，這叫做程序。
他對李惡來點點頭：「除了跟陳立功打招呼之外還做了什麼，有沒有其他證人？」
李惡來干分肯定：「當然有，說起來也巧，我也是想去找陳立功打聽一下曾老大的事。」
「結果看見你們出門，我就進派出所問了問值班的同志。」
「不過值班同志說他不了解這事，我只好回家了。」
「當時應該是八點十多分的樣子。」
「因為我看你們都晚上了還出門有點好奇，順便看了一眼手錶。」
張所長神情輕鬆了下來：「好，我沒問題了，謝謝配合。」
一旁的陳立功將筆記本拿給李惡來：「來，簽個字。」
李惡來在問詢記錄上簽了字。
陳立功把本子一合，辦公室里的氣氛立刻就輕鬆多了。
張所長拍拍李惡來的肩膀：「別擔心，例行詢問而已。」
陳立功在一旁點頭：「主要曾亮本來是準備對付你。」
「結果不僅失敗了，想跑還被打成了殘廢，出于謹慎處理的態度問題，我們還是得找你詢問一下。」
「當然這是張所的意思，我知道肯定跟你無關，曾亮被發現是八點左右。」
「隔壁派出所跟我們通報的時候差不多八點十分。」
「我們馬上出動，開車去案發地都花了十多分鐘。」
「所以你根本不存在作案時間。」
「我說壓根兒沒必要，但是張所非要來正式問詢。」
張所長朝陳立功一瞪眼：「你廢什麼話，我們是公安，做事是有程序的。」
「這案子有人命在裡面，你不照章辦事把材料做紮實了。」
「反而是給小李，也是給我們自己找麻煩。」
「喲，小陳還惹你們所長生氣呢。」
一直板著臉不苟言笑的副科長趙漢生忽然樂了。
他掏出煙給張所長遞上一支，還拿起火機給點上了。
張所長深吸了一口，搖搖頭指著陳立功：「這小子捨得下力氣，也不算笨，就是性子太跳脫了。」
趙漢生給屋裡其他人也散上一圈煙，最後自己叼上一顆，看著陳立功。
「干咱們這一行，有時候腦子要靈活，不能死板遵守教條。」
「但有時候又必須嚴格按照規章制度辦事，不然容易惹麻煩。」
「你們張所這是在教你呢，你小子上點心，好好學著吧。」
陳立功嬉皮笑臉的：「多謝，多謝趙叔，多謝張所。」
敢情這趙漢生跟張所長和陳立功都認識呢。
李惡來不知道的是，趙漢生以前就在南鑼鼓巷派出所幹過指導員。
後來才被調到軋鋼廠治安科指導工作。
趙漢生說完陳立功，又轉向了李惡來：「李惡來同志，你也不要有什麼負擔」
。
「這就是一次簡單的問詢而已。」
「之所以弄得這么正式，也是因為牽扯到了我廠職工賈東旭的死亡。」
「剛才老張跟我們也通過氣了。」
「你跟曾亮之間嚴格來說都算不上有矛盾，只是他單方面收了錢要對你下手。」
「更何況你已經證明了自己完全沒有作案時間。
心」至於賈東旭的死，曾亮也交代了。」
「是為了報復賈東旭給他造成的損失以及滅口。」
「跟你完全無關。」
「張所長說得對，搞一個正式問詢，把材料做紮實，對你是好事。」
李惡來衝著幾人鞠躬致謝：「謝謝領導，謝謝張所。」
陳立功笑嘻嘻地往他面前一湊：「還有我呢。」
李惡來無語，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欠我一頓飯呢。」
陳立功立刻垮下了臉：「吃食堂行嗎？」
屋子裡眾人全都樂了，看來大家對於單位食堂的感受都差不多。
很快，張所長跟陳立功就告別了軋鋼廠。
他們本來日常工作就不少，現在還有個曾老大的案子要忙，陳立功都有黑眼圈了。
李惡來跟劉隊長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
當然了，是從他的視角來講述的，全程他都顯得特別無辜和茫然。
莫名其妙地被圍堵，莫名其妙地幾天後才知道原因。
然後雇凶報復的賈東旭死了，被僱傭的曾亮殘了。
李惡來本人反而一無所知。
他最後雙手一攤：「可能這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劉隊長聽了也挺無語，擺擺手：「算了，你上班去吧。」
李惡來出門一看，都快中午了，遠遠的五隊都已經巡邏歸來了。
這還上什麼班，吃飯去啊。
度過了簡單又充實的一個下午，李惡來下班後推著車回了四合院。
好傢夥，前院還好，就穿堂入口掛了條白布。
但一進到中院，就跟進了後世廉價網絡恐怖電影布景一樣。
整個中院沿著抄手遊廊的柱子隔一段就掛起白色的紙花和布幔。
一口黑漆棺材被幾條長凳架起來擺在中院賈家門口。
棺材周圍擺著花圈，點著長明燈，裝著倒頭飯，還插著根棍子。
小當跟秦淮如披麻戴孝，跪在棺材前面嗚嗚咽咽地哭著。
就連易中海都在腰間扎了條白布帶子，站在棺材前面一臉悲戚。
這是把自己當賈東旭近親了？
不時有四合院住戶來到易中海面前隨禮，遞上一份白事份子錢。
也有不少人遠遠地聚在一起，望著賈家門前幾人悄聲議論。
李惡來倒是沒想到賈東旭這喪事居然這麼快就搞起來了。
看樣子好像還弄得挺隆重的。
就憑秦淮如肯定弄不成這樣，這八成是易中海的手筆。
不過這跟他也沒有關係，李惡來徑直往自己家走過去。
見到李惡來，院子裡的人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秦淮如更是雙眼血紅，惡狠狠地盯著李惡來，恨不得衝上來把李惡來給咬死她和易中海今天去了派出所一趟，已經知道了賈東旭的具體死因。
兩人萬萬沒想到，賈東旭背地裡居然花了大價錢找人對付李惡來。
易中海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一向性子軟弱的徒弟居然還有這麼狠毒的一面。
他還不知道賈東旭第二次去找曾亮的時候，可是準備在報復名單里加上他和何雨柱的。
這要是知道了，也不知他還會不會盡心盡力地給賈東旭辦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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