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無形腦補最為致命
「邪門?」易中海有些不解:「我就覺得這小子貪心不足。」
「借著偷家具跟他爹身後事這兩件事,從我這裡敲走八千塊錢了。」
易中海說起李惡來,咬牙切齒,面目猙獰。
「我從建國前就在軋鋼廠幹活,辛辛苦苦幾十年才攢下這點錢。」
「一口氣就被這小子掏空了。」
「加上老劉跟老閻的,他一個月不到就掙了上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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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兔崽子真是我見過最貪婪的年輕人了。」
他握緊雙拳:「不過這也讓我發現了李惡來的弱點。」
「他太貪婪了,簡直可以說是明目張胆,肆無忌憚。」
易中海目光灼灼:「一個年輕人如此貪婪無度,囂張跋扈。」
「我相信就算我不收拾他,總有一天他也會惹出禍事來。」
「當然我也肯定不會放過他。」
「等他爹這件事過去,手上沒了拿捏我的把柄,我再慢慢想辦法對付他。」
「現在拿了我的,到時候都讓他給我吐出來,總之絕不讓他好過。」
聾老太太嘆口氣,伸手進枕頭下面掏出兩根小黃魚遞給易中海:「拿著。」
易中海一愣,眼裡閃過一陣精光,隨即伸手連連把小黃魚往聾老太太面前推。
「老太太你這是幹嗎,趕緊收起來。」
聾老太太反手一把捏住易中海的手腕,把小黃魚按在他掌心。
瞪著眼看著易中海:「給你就拿著,現在正是你需要用錢的時候。」
「咱們這關係,我的不就是你的,犯不著推來推去的」
易中海手足無措,一臉激動地看著聾老太太:「可是……」
聾老太太笑笑:「沒什麼可是的,你之前被那小兔崽子敲了三千多。」
「再加上這次四千多,你手頭還能剩下幾個子兒?」
「這幾年光景又不好,你手裡要是不留點錢,萬一遇到點什麼事咋辦。」
「這東西放在我這裡不過是個死物,你拿去換成現錢傍身。」
「快收好別跟我爭了,路子你沒忘吧,禮士胡同老拉家。」
易中海眼含熱淚,顫著手將小黃魚揣進兜里,點點頭:「記得。」
聾老太太欣慰地看著易中海收好小黃魚,又換上一副擔憂的神情。
「中海啊,李惡來這小子的確可惡,他敲了你這麼多錢,重要的是一直在破壞你的布局。」
「我肯定支持你把他徹底收拾服嘍。」
「但是我也要提醒你,這小子肯定不止表面上這麼魯莽囂張。」
「賈家帶頭偷了他兩年的家具,他一直默默忍耐。」
「直到前段時間才一舉將賈張氏跟半個院子的住戶一起給告了。」
「要不是小王從中斡旋,可就不是一個賈張氏勞改這麼簡單的事情。」
「就算有小王幫忙,他不也趁機從你那裡敲走三千多的封口費?」
「你再看今天這事,他明明早就知道你們在他爹身後事上做的手腳。」
「偏偏能一直不動聲色地忍著不表露出來。」
「估計他心裡也清楚,憑他一介白身去上告,根本不會引起政府的重視。」
「所以他才通過見義勇為和幫忙破案尋找機會。」
「一個能讓他的訴求得到足夠重視的機會。」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運氣好還是有其他路子,還真讓他找到了。」
「街道辦跟派出所聯袂出席,表彰的還是他李惡來,這就是個絕佳的機會。」
「最主要的是還有記者,筆桿子殺人,有時候比鋼刀還來得利索。」
聾老太太臉色陰沉,眼中滿是憂慮。
「我懷疑李惡來這兩年背地裡一直在偷偷做準備,不然他怎麼忽然變得這麼能打?」
「他要沒有練出那一身厲害的身手,怎麼敢去見義勇為,怎麼敢去破案。」
她抬起頭看向一臉震驚的易中海:「所以中海啊,你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這李惡來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年輕衝動。」
「甚至他管你們要的這筆封口費,我都覺得不只是貪婪這麼簡單。」
易中海疑惑的開口:「什麼意思?」
聾老太太越說越覺得自己發現了李惡來的險惡:「這筆錢數額看起來的確十分巨大。」
「任誰聽了都覺得李惡來是獅子大開口,貪心不足。」
「但你換個思路想一想,他如果真是單純的貪婪,為什麼不直接要一萬塊?」
「幹嘛還有零有整地要個八千八?」
易中海對聾老太太轉述了李惡來的那套『方便計算』的說法。
聾老太太聽了後冷冷一笑:「這正好證明了我對他的猜測。」
她仿佛回到年輕時打理生意的時候,拄著拐站了起來。
一邊來回踱步一邊分析:「雖然聽起來荒唐,但他明顯有自己的一套做事原則。」
「他方便計算的說法是真心的,按照銀行存錢利息計算也是認真的。」
「你們有三個人,他就根據本金讓你們每人賠償相同數額的賠款。」
「他的所有行為都有自己的原則。」
「至於這個總數,他還真沒有亂來,而是正好在你們仨的承受範圍之內。」
聾老太太側目思索:「你們三人的工資,家底,花銷他肯定都仔細打探過。」
「八千八的總數聽起來嚇人,但是你們三人的家底加起來正好能湊夠這筆錢。」
「事實上他也沒有猜錯,你們仨這不就已經開始籌錢了?」
聾老太太嘆口氣:「小小年紀,心思何其縝密,又是何等的歹毒!」
「中海,我勸你以後面對他一定要千萬小心。」
「這不是個單純的小年輕,更像是頭剛出窩的狐狸崽子。」
易中海目瞪口呆:「真有這麼邪門?」
聾老太太點點頭:「就算你不信我的分析,你也該相信自己的遭遇吧。」
「你自己想想,這段時間你已經在他手上吃過多少苦頭了?」
易中海一捂腦門,對啊。
從偷家具事件開始,自己挨了多少耳刮子,賠了多少錢,連培育多年的養老人都換了。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吃的癟比過去數十年都多。
這不全是李惡來搞出來的事嗎。
易中海倒吸一口涼氣:「這小畜牲,欺人太甚。」
李家門口,李惡來翹著二郎腿,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愜意地灌下最後一口北冰洋,仰起頭打了個氣嗝。
爽!
他還不知道自己在聾老太太跟易中海的眼裡。
已經變成一個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滿腹陰謀的大反派了。
如果他能聽見聾老太太的那些分析,估計能把大牙笑掉。
他哪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和計謀。
不過外掛在身,隨心所欲,愛怎麼玩就怎麼玩,絕不委屈自己而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