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腦袋的作用是美觀
聾老太太眼神閃爍:「實際上這個把柄一直在他手上。」
「只不過是等著我們主動去挑破而已。」
「誰讓你當初看走了眼,做事也不嚴謹,惹出這麼一個禍患呢。」
「認了吧!」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叫上閻埠貴跟劉海中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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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段放低點,跟李惡來好好談一談。」
「你們跟他之間說白了也沒有深仇大恨,就是錢唄。」
「那就拿錢讓他滿意,讓他閉嘴。」
易中海滿臉苦澀,他就是因為捨不得花錢才來找老太太。
想著能不能從這裡問個不用花錢的辦法。
自從接受了自己是個絕戶的事實以後,錢就成了易中海養老大業里極為重要的一根支柱了。
他深深地明白錢的重要性。
不管是賈東旭或者何雨柱,還是其他隨便哪個人願意給他養老。
有錢和沒錢在養老上是有極大差別的。
不管現在多能幹,將來年紀大了誰不是一身毛病,說不定再不小心生個大病什麼的。
那時候自己要是一貧如洗,口袋裡掏不出半個子兒,養老人再孝順又有什麼用。
況且要是自己沒錢,那養老人到底會不會孝順自己還難說。
以己度人,他對聾老太太這一腔的孝順之心是怎麼來的自己還不清楚嗎。
還不是知道她年輕的時候攢下了豐厚的底子,自己等著將來繼承嘛。
可聾老太太的一番話也讓易中海認清了現在的形勢。
不花錢不行了。
如果不能在後天表彰會之前堵住李惡來的嘴。
自己的工作,地位,名聲估計都完了,說不定還得去大西北吃沙子,還養什麼老。
好在還有閻埠貴跟劉海中,希望能讓這倆多出點錢吧。
他站起來:「行,老太太,我去找老劉和老閻好好商量一下。」
「希望李惡來胃口小一點,我們仨能餵得飽他吧。」
聾老太太看著他出門,聽著他去把劉海中給叫去了中院。
這才緩緩彎下腰,把床腳邊兩塊地磚掀開,拿出一個鐵盒子打開。
從裡面拿出兩根被油紙包起來的小黃魚摩挲了幾下。
然後把鐵盒子放回去蓋上地磚,掃掃旁邊的灰遮掩一下。
聾老太太坐回到床上,回手把小黃魚塞到枕頭下面,嘆著氣躺了下來。
中院,劉海中一臉不高興地跟在易中海身後進了易家。
「老閻也在呢?是為了後天表彰李惡來那事嗎?」
他大咧咧地在桌旁坐下,開口就是抱怨。
「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這種好事也能讓他遇到。」
「明明是個不尊重老人,脾氣暴躁喜歡動手打人的混蛋,怎麼還獲得表彰了呢。」
「你們說,他……」
「老劉,你先別管他怎麼能獲得表彰,你先想想後天咱們怎麼辦。」
閻埠貴心裡頭慌得很,實在不想聽劉海中扯淡,不耐煩地直接打斷了他。
易中海拿起通州老窖擰開瓶蓋。
給三人先把酒倒上:「事情慢慢說,先嘗嘗這酒。」
壹大媽端著剛做好的風乾肉熬白菜放到了桌子上。
「你們先吃著,我去炒雞蛋。」
劉海中狐疑地舉起酒杯,跟易中海和閻埠貴碰了一下。
抿了一口酒,點點頭:「是不錯嘿,比散酒味道好。」
他拿起筷子夾了塊肥肉扔進嘴裡:「老閻說後天怎麼了?到底什麼事?」
易中海手指在桌子上不自覺地梆梆梆地敲動,眼神往李惡來家的方向瞟過去。
「老劉,兩年前李家那事,漏了。」
劉海中愣了一下,順著易中海的眼神看向牆壁:「不是說後天,怎麼又扯到兩年前了,李家……」
他猛地扭頭看向易中海「李惡來他爸那事?」
一旁的閻埠貴拿起酒杯苦笑一下,仰頭直接把剩下大半杯酒一口給悶了下去。
放下杯子齜牙咧嘴地開口:「我就知道。」
易中海瞟了閻埠貴一眼,對於他能猜到這事並不稀奇。
他只是定定地看著劉海中:「李惡來上次就跟我攤牌了,他知道咱們在他爹撫恤金和喪葬費上做的手腳。」
「最近他干那麼多事情都是在有意報復咱們呢。」
「你想想,是不是從前段時間開始,他就不停在四合院裡鬧事。」
「就連你這個二大爺,也在他面前顏面盡失,一點尊嚴都……」
啪,劉海中狠狠將手裡的酒杯頓在了桌子上。
「怪不得,這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他還敢報復我?我非得……」
「劉海中!」閻埠貴也啪的一拍桌子:「你腦子到底什麼毛病?」
「老易這話里的重點你聽不出來是吧,這時候了還扯淡?」
劉海中瞪著閻埠貴:「什麼話,你才有毛病,我哪裡扯淡了我」
「我堂堂四合院二大爺,他一個工作都沒有的街溜子,還想報復我……」
閻埠貴冷笑起來。
「你這個二大爺在李惡來那裡連個屁都算不上。」
「上次被人家嚇得差點尿出來的事情你忘了是吧?」
閻埠貴懶得跟劉海中這個草包計較,直接把易中海沒有直說的事情提了出來。
「現在不是擺你那個二大爺譜的時候,重要的是怎麼應對後天的表彰會。」
劉海中還糊塗呢:「明天下午發動院裡人搞搞衛生,通知大夥後天每家出個人撐撐場面不就得了。」
閻埠貴無奈地揉了揉臉。
「後天表彰大會就要開了,到時候街道辦,派出所,還有記者都在。」
「李惡來只需要當著他們的面提一句,當年他爸總計將近一千八的工位補償,撫恤金,喪葬費以及子女生活補貼。」
「最後到手就兩百多,連那全院吃的那兩天大席都不用說。」
「咱們仨經手人等不到晚上就得進派出所,你還二大爺?進號子當你的二大爺去吧。」
「這麼嚴重?」劉海中愕然。
「廢話,將近兩千塊錢呢,你得掙幾年才能攢下來這麼多錢?」
「都踏馬夠吃花生米了。」
閻埠貴自顧自倒了一杯酒,仰頭灌下去。
劉海中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拿著筷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他慌亂地扭頭看向一旁沉默的易中海。
「不對啊,當初這事可是老易提議的。」
「說什麼李惡來一個小孩子拿著這麼多錢不安全,又怕他學壞亂花錢。」
「不如拿出來請客,幫他跟鄰居們打好關係,以後大家就會把他當自家孩子一樣好好照顧。」
「咱們那是在做好事啊!」
閻埠貴無語地看著他,這話你也信?你脖子上頂個腦袋單純是為了好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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