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易中海請客
易中海懷著重重憂慮走進中院。
立刻就看見何雨柱吊著條胳膊也不消停,還想跟李惡來動手的樣子。
雖然他很欣慰自己的養老人有一顆勇於跟自己敵人鬥爭的心。
但現在的問題是李惡來現在動不得啊。
先不說何雨柱哪怕是沒有受傷的時候就不是李惡來對手。
這麼衝上去完全是自取其辱。
就算何雨柱打得過也不能讓他對李惡來動手。
人家是街道辦和派出所認定的見義勇為英雄,熱心好市民。
這會兒要是被何雨柱打傷,怎麼跟別人交代?
何雨柱是流落在外的劫匪還是逃脫抓捕的盜竊團伙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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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來報復李惡來的是嗎?
易中海死死拽住何雨柱:「柱子別胡來,回家去!」
隔壁何雨水也跑了出來,拉著何雨柱的衣服往他家拖。
「哥,快回去做飯吧,我都快餓死了。」
何雨柱也只是被一句你瞅啥刺激得短暫失智。
被易中海和妹妹一攔,立刻清醒了過來,暗道好險,差點自討苦吃。
他裝模作樣地掙扎了幾下,假裝抵不過易中海跟妹妹的拉拽,踉蹌著退到了自家門口。
還不忘伸出完好的那隻手指了指李惡來。
擺出一副要不是被拉走了,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的架勢。
李惡來樂了,衝著何雨柱一咧嘴:「慫貨!」
「誒,我踏馬……」何雨柱火冒三丈,瞪大了眼睛,一把將何雨水給推開。
咬著牙瞪著眼,作勢要衝過去跟李惡來干一仗。
易中海眼疾手快,攔腰一把將他給抱住,拿出七級鉗工那膀子力氣。
一下把何雨柱給舉得雙腳離地而起。
易中海就這樣抱著何雨柱撞開大門,把他給抱進了屋裡。
何雨水緊跟著兩步躥進屋裡,一把將大門給關上。
「哈哈!」李惡來樂得直鼓掌。
對面賈家,賈東旭陰沉著臉,眼睛從何雨柱家大門轉到李惡來身上。
默默地捏緊了拳頭。
何家屋子裡,何雨柱被易中海放下,臉上早沒了剛才那副勃然大怒的樣子。
反而衝著易中海一豎大拇指:「一大爺,你這力氣還真不小嘿。」
易中海喘著粗氣盯住何雨柱:「忘記我怎麼跟你說的了?」
「細瓷不碰破瓦罐,你跟李惡來那個壞種較什麼勁。」
「你現在這樣子,萬一傷著另一隻手怎麼辦,工作還做不做了?」
何雨柱咧著嘴撓著頭:「嗨,誰叫這小子這麼氣人呢。」
「再說了,我這不是知道你肯定會攔著我嗎。」
「我就嚇唬嚇唬他。」
易中海無語,還嚇唬李惡來?你別被他嚇得尿褲子就好。
他心底湧出一股疲憊,這何雨柱跟賈東旭差別實在太大。
賈東旭對易中海向來是俯首帖耳,言聽計從。
但這何雨柱不但整天怪話連篇,對他的吩咐經常左耳進右耳出。
時不時還要整出點事情來,身邊熱鬧不斷。
哪怕這十來天李惡來跟許大茂這兩個刺頭都不在四合院。
何雨柱也能在廠里跟後廚鬧,在院子裡跟其他鄰居鬧。
這還是他吊著一支胳膊的情況下。
易中海有時候都在想,何雨柱也就是沾了廚子這職業的光。
否則這個大多數人普遍都吃不飽,恨不得節省每一分體力的年代。
他從哪兒來這麼多精力惹是生非。
易中海默默地喘勻了氣,吩咐何雨柱:「你老老實實在家弄飯,不要出去招惹李惡來。」
又轉頭看向何雨水:「把你哥看住了,有事先叫我。」
何雨水看著易中海,忍不住想起李惡來那個吃他絕戶的建議。
神色怪異地點點頭:「知道了。」
易中海現在一肚子的擔憂,並沒有注意到何雨水的神色。
他轉身從何家出來,扭頭看了一眼李惡來。
李惡來也正瞧著他呢,兩人四目相對,李惡來很俏皮地挑了挑眉毛,
易中海一愣,趕緊轉移開視線,快步回到家裡吩咐一大媽。
「把房樑上的那條干肉取下來做了,炒個肉菜,炒兩雞蛋,再做個素菜。」
「我去買瓶酒,一會兒請老閻跟老劉喝酒。」
一大媽有點猶豫:「無緣無故地請他們喝酒幹什麼?再說家裡就這麼一塊干肉了。」
「這饑荒也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
易中海皺著眉:「叫你做就做,我自有我的用意。」
「婦道人家懂什麼,再說我什麼時候少你糧食了?」
一大媽閉上嘴,點了點頭:「知道了。」
易中海嘆口氣:「你別多心,你還不知道我嗎,還不是為了養老這事。」
他壓低了聲音:「李惡來那小兔崽子早就知道當初我們坑了他爹撫恤金那事。」
「所以才一直跟我們幾個過不去。「
」最近這小兔崽子在外邊出了大風頭,後天街道辦和派出所都要來表彰他。」
「最重要的是還有報社的記者要來採訪。」
「萬一到時候他在記者面前胡說八道,我就完了!」
「我這是要找老劉跟老閻商量一下怎麼堵住這小兔崽子的嘴。」
一大媽一聽這解釋,臉色都白了。
「這,他是怎麼知道的?這……」她焦急地轉了兩圈,忽然停下來往門口走去。
「我去找老太太,她不是跟街道辦王主任……」
易中海一把按在她肩膀上:「你忘了?王主任住院了,現在街道辦不是她管事。」
「老太太幫不了我們什麼忙。」
一大媽拍著大腿:「可她畢竟活了這麼大一把年紀,人老成精,說不定有什麼辦法呢。」
易中海愣了一下:「你說的倒也對,不過這事你去問沒用,專心弄你的飯。」
「我先去買酒,等會兒親自去找老太太。」
一大媽點點頭,進廚房去取掛在房樑上的風乾肉。
這東西是前年冬天醃製後掛在屋檐下風乾而成。
經過一年多的風乾,現在又干又硬仿佛一截木頭,外面還有一層黑色的殼。
要想吃這東西需要先用溫水泡開,洗刷乾淨後上鍋里蒸上半小時後再切片炒,極為麻煩。
可也是這個年頭極為稀有的肉食了。
這幾個月肉票雖然一直在發,可生豬緊缺,肉鋪基本就沒有開店的時候。
一大媽取下干肉,也懶得拿溫水泡了,直接放鍋里添上兩瓢水坐到爐子上煮起來。
易中海翻出酒票,到供銷社咬牙買了一瓶不便宜的通州老窖。
回來的時候閻埠貴還在大門口眼巴巴地守著呢,一心想要儘快收回兩張布票的損失。
易中海拿著酒在他眼前晃了晃:「老閻,一會兒上我家喝酒去。」
「啊?真的?」閻埠貴眼睛瞪得溜圓。
「我的話你都不信?不但有酒,還有肉,你去不去吧?」
「去,我一定去!」閻埠貴連忙使勁點頭,隨即狐疑地看向易中海。
「不過老易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請客,有事吧?」
易中海點頭:「有,而且是關乎我們三個大爺生死存亡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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