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三章不能留

  「啥玩意？求偶？」我本以為我說了那些難聽的話，這山屍會暴怒，但我也沒想到，她居然會說到『成仙』。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神樹，它在那哆哆嗦嗦的，也不說話了，老實的像是個被待宰的鵪鶉。

  眼下，它的生死卻是被我所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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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想了想，也想不通這神樹跟成仙有啥聯繫？

  「不要臉！」小人參又安耐不住了。

  結果，它這次倒是引起了山屍的注意。

  山屍瞥了它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抹詫異。

  跟著，這山屍下意識的擦了擦嘴，那樣子像是要流口水了。

  「你，你，你看你爹呢！」小人參有點慌了。

  見狀，我也是哭笑不得，這還真是小人參，那小嘴巴，叭叭叭的。

  自從踏入了半步無相，它現在也是更加的狂了！

  我心想，眼下要是王薛來了，估摸它也得搗鼓兩句。　　「我不信你。」我盯著山屍，她實在太古怪了。之前要抓我製作成傀儡，現在呢，要跟我成為道侶？

  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腦子裡浮現出了她本來的模樣。

  那是個穿著繡花鞋，一身破爛紅裙，面目恐怖的屍體。

  結為道侶？想想都可怕啊！

  都不如我家娥姐，娥姐頂多是擰個腦袋。這個呢？腦袋擰下來都沒興趣。

  「成仙……馮寧，這是你今生今世，唯一成仙的機會。你也會放棄嗎？」她說。

  「山屍，你會那麼好心？」說完，我看了一眼那神樹，又看了看她，隨後腦子靈光一閃，「我明白了，你之所以會出現，會護著它。可不是念舊……而是你想要成仙……需要它吧？」

  聽了我的話，山屍眼中閃動，但它倒是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我，那樣子算是默認了。

  「既然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我眯了眯眼睛，跟著一股無相之力卷在了那神樹的身上。

  「主人，救我！」神樹嚇壞了，直接喊救命。

  再看這山屍，那雙眼睛閃動。

  我說，「山屍小姐，我有一件事很不明白。要是能幫我解惑，這玩意我給你留著。解不了，這棵樹我要留著泡茶！」　　聞言，山屍面色很冷，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我，最後倒是認真道，「你說。」

  我說，「第一件事，我當年去了老陰山，險些被那修士奪舍。按理來說，你我並無恩怨吧？」

  山屍說沒說，我繼續說，「後來我跟郭毅它們去了一趟，我救了幾人，之後你用了手段在安然身上，我確實傷了你……但對你而言，那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吧？」

  「我的問題就是……你為啥要置我於死地？非要弄死我？」

  「你那可不像是臨時起意，而是有針對的！在老陰山……我就看到了我的墓碑！」

  這是我一直的疑惑，我跟著山屍實在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點。

  但它……執念把我弄死。

  聽了我的話，山屍死死盯著我，跟著她低頭，最後卻搖頭，「那不是我要弄死你，是現在的我要弄死你……」

  我愣住了，「這特麼不都一樣嗎？」

  山屍搖頭，「不一樣。我是我，法是法。仙修三世，求得是三生……這跟人修九世福報一生類似。九世為人，做了九世好人，第十次……是享福的。」

  「報復你的不是我，是後面的我，後面的事，我看不到。」

  聽了這話，哪怕我開了智，我都有點懵。我疑惑，「那按照你這個思路，你都不該認識我才對？」　　她看了看我，似乎猶豫了很久，這才說，「馮寧，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我之間的事，根本就不是恩怨，而是因果。你我因果牽扯太大，大到連我都算不出來結果。我之所以跟你碰面，是因為現世報，這世間最大的劫，不是天劫，是因果劫……這種劫沒有雷電，沒有天火……但往往承載天地因果……」

  聽到這，我也愣了一下，我奇怪道，「這麼說的話，在就因為我去了一趟老陰山？因果就有了？」

  山屍深吸一口氣，她想了想說，「人的因果，頂多是恩怨情仇。但一般而言，無法上升到天地因果。而你我……卻到了這種程度。那已經不是生死了，而是另一種程度的東西。」

  「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我之所以會出現，這神樹我確實有用，二是想把這因果緩和下來。有的時候，男歡女愛，倒是能緩解掉這天地的因果。」

  「這跟古帝王聯姻部落相似……避免戰爭。」

  聞言，我看著山屍，她也在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眸閃動，倒是沒有看出來像是撒謊。

  此時此刻，我也說不上來啥感覺。如今的我已經能看到因果了，但我也沒想到，因果居然還有這種說法？

  這不就是說，我之前原本是在因果里，但在我化神之後，我從那裡面跳了出來，能看到因果就是一層氣了。

  而後來我成了無相，我的視角又變了，那因果是我隨手能夠抹去的。

  結果現在呢，這山屍告訴我……那只是萬物生靈的因果。

  在我們頭上，還有著一種叫做天地的因果，我們還在這種因果里？

  那也就是說……無相也是能被隨便抹去的？　　「行，長見識了。但是吧……」我看了一眼那神樹，然後招呼小人參，「小人參，去摘點葉子回去泡茶。」

  「主人，救我！」神樹哆哆嗦嗦的，害怕的渾身顫抖。

  「好嘞老大！」再看小人參，那叫一個迅速，也不怕了，突然身子變大，上去就是一頓薅，轉眼間，神樹身上的葉子，枝頭啥的，都被薅了個遍。

  砰！

  隨著小人參拔完了，我無相之力出手，直接把這神樹捏碎了。

  就聽洞穴里，接連發生了爆炸，它被我連根都給抹去了。

  我抬眼看這山屍，我們面對面，山屍面目冰冷，死死的盯著我，但是一句話都沒說。

  就這樣，我們相互盯著足有十分鐘，它才突然輕笑，然後扭頭離開了。

  從始至終，它都沒有回頭。

  「老大，你真行啊。這神樹……它顯然有用啊。這下子你算是把它得罪死了。」小人參用須子捅咕了我一下說。

  「小人參，這玩意……壓根不能留……」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