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孫立孫新母大蟲
第175章 孫立孫新母大蟲
不得不說,鐵木真這個名字起得太完美了。
遼人一聽就知道是契丹名字,而漢人聽上去以為他姓鐵。
未來若是去了草原見到蒙兀人,這個名字也能用。
蓬萊最高檔的私人會所、清雅小築,海鮮都吃慣了,王禹弄了牛肉大餐,包圓了蓬萊的勾欄,先是大宴了登州文官。
再落一日宴請武官。
文官那邊爾虞我詐,不能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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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武官這裡,王禹應付起來卻是極為拿手。
端起酒碗,舉起來道:「咱不太懂山東的酒桌規矩,按照遼東的,我先走一圈,幹了,諸位隨意!」
就以上位坐著的都統開始,王禹一人一碗走了一圈,一罈子酒下肚,面不改色。
「鐵兄弟好酒量,聽說你在北邊被遼人喚作龍王,龍王腹中能裝四海,果然不同凡響「」
。
魚頭正對著的都統,甚是開懷,王禹在酒場開始之前便找他聊了一聊,商討了海路打通之後,渤海牛馬運往山東的事宜。
誰能跟銀子過不去呢?!
主官高興,這麾下一眾副將、都監自然個個笑容滿面,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有那不客氣的武官,借著酒勁開始上下其手。
安排好了今晚的附加活動,一個兵馬都監來向王禹告辭。
「孫都監不留下來嗎?」
「今晚盡興了,只是我不好美色。」
「我亦如此,我看都監也是煉精有成,不若等我片刻,你我切磋切磋。」
「龍王在遼地威名赫赫,我不過是個兵馬都監,遠遠不及也。」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向來敬重漢家好漢,孫都監一看便是能人。
二人簡單聊了一聊,孫都監急著回去,便約定明日再會。
此人便是孫立,人稱病尉遲,是欒廷玉的師兄。
梁山大聚義時,排第三十九位,上應地勇星,擔任馬軍小彪將兼遠探出哨頭領。
其一身實力介於八驃騎與五虎將之間,有極為豐富的實戰經驗,是個將才。
第二日,王禹如約來拜見。
與酒桌上不同,身穿甲冑的孫立一眼看上去端得是條好漢,淡黃麵皮,落腮鬍須,八尺以上身材,腰懸一條虎眼竹節鋼鞭。
既然是來尋他切磋的,王禹也拿出了七成實力。
一個用鋼鞭,一個用短刀,戰個痛快。
這一打,孫立對王禹的態度就不一樣了。
他這人,不愛金銀,也不愛美色,最愛磨練武藝。
遇到王禹這種勁敵,自然樂不思蜀。
一得空便來交流。
想那樂大嫂子剛剛和他結婚還未一年時間,這些日子天天見他早出晚歸,甚至有些時候還夜不歸宿。
更重要的,這是在去勾欄赴宴之後發生的變化,而且每次回來都一身疲憊,倒頭就睡。
樂大嫂子知道出了問題,她也不是尋常女流之輩,當即找到弟弟樂和,讓他去打聽打聽。
眉清目秀的「鐵叫子「樂和一聽,哪敢去打聽姐夫的私事。
他本是一個「諸般樂品盡皆通曉「的樂手,憑著孫立的小舅子這個身份,做了州里的獄警。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可姐姐的囑託卻也不得不做。
思來想去,只能來見「小尉遲」孫新,想從他嘴裡探一探。
「顧大嫂,孫新兄弟可在家?」
「是樂和兄弟啊!來來來,你先坐,他出門去了,下午便回,你找他有事?」
顧大嫂擦了擦手,倒了碗酒水,笑道:「有啥事,你跟我說也一樣。」
「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和孫新兄弟聊聊。」
一見樂和這副模樣,顧大嫂就知道他有心思。
在登州,顧大嫂是一家集餐飲(沽酒)、生鮮(殺牛賣肉)、娛樂(賭錢)於一體的酒店女老闆。
其人生得眉粗眼大,胖面肥腰。插一頭異樣釵環,露兩個時興釧鐲。
有時怒起,提井欄便打老公頭;忽地心焦,拿石錐敲翻莊客腿。
生來不會拈針線,弄棒持槍當女工。
沉吟了一下,顧大嫂問道:「可是我那大伯與大嫂出了什麼事?」
「你如何知道的?」
樂和一聽,心頭便是一緊,連表情都僵硬了起來。
顧大嫂坐在他對面:「倒是讓我猜中了,究竟怎麼了?」
「大嫂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啥?」顧大嫂一臉莫名。
樂和當即和盤托出,攤手道:「姐姐讓我去打聽,說若是可以就領回家養著便是,怎好養在外面。可我哪敢去打聽,只能來見孫新兄弟。大嫂,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哈哈!」
顧大嫂一陣大笑:「若是其他事,我倒是會半信半疑,你說的這件事,卻是萬萬不可能。我那大伯子一心在武學上,怎會貪戀美色,必有其他事耽擱了。等你孫新兄弟回來,我們一起去尋便是。」
「這不太好吧!若是姐夫因此丟了面子————」
「你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
下午,孫新回來,也是一表人才。
有詩為證:
軍班才俊子,眉目有神威。
鞭起烏龍見,槍來玉蟒飛。
胸藏鴻鵠志,家有虎狼妻。
到處人欽敬,孫新小尉遲。
原來這孫新,祖上是瓊州人氏,軍官子孫。因孫立調來登州駐紮,弟兄就此為家。
孫新生得身長力壯,全學得他哥哥的本事,使得幾路好鞭槍。因此登州人把他們弟兄兩個比作尉遲恭,叫他小尉遲。
「那今晚便去拜見兄長,我也好些日子沒見兄長了。渾家,你切些黃牛肉,我們兄弟今晚好好喝一頓。」
顧大嫂搖頭道:「哪還有黃牛肉,前些日子有個外地公子來將牛肉都給買走了。」
「這樣啊!那就胡亂切些肉,我來裝酒,一同去見我哥哥。」
顧大嫂、孫新、樂和三人便推著車趕去蓬萊。
下午,孫立下了職,便又來見王禹。
昨夜他們交流煉髒之法,端的受益匪淺。
畢竟和欒廷玉師出同門,指點起來也方便,關鍵之處,往往一針見血。
孫立現在是心服口服。
可還未等他出兵營,就看到兄弟孫新等人的身影。
「兄長。」
「大伯!」
「姐夫!」
「你們怎麼來了?」
「弄了些酒肉,今晚和兄長吃一頓。」
孫立微微皺眉,這不是打攪自己進步嘛!
「你們先回家,等我忙完了,再回去。」
說罷,就要離開,但他又及時收了腳,說道:「這些酒肉我先用上,你們再去買————
」
「大伯可是遇到了哪位好漢,怎不為我們引見引見?」
不愧是登州派系的大姐大,顧大嫂一語便道破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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