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是給伴侶的玉佩
「沒有。」
黎想幾乎沒怎麼想就否認了:「我還是想回家的。」
女系統沒有立刻出聲。
其實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這麼執著,關於原來那個世界的記憶模糊不清。
可有一件事她從醒來那天就沒忘記過。
有很重要的人在等她,她一定要回去。
「就是剛才突然覺得……」
本章節來源於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
黎想停了一下,沒把後半句說出來。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裴雲逸。
就是突然覺得這樣一直瞞著裴雲逸好像不太好。
覺得如果真有一天自己走了,他可能也會難過。
這些念頭光是在腦子裡出現都讓她感覺不舒服,更別說真的說出口。
最後她只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反正現在連任務都沒有。
女系統輕輕應了一聲,沒再追問。
第二天一早,岑舟便帶著許禾找了過來。
黎想剛開門,看著兩人並肩站在外面,眼睛微微眯起。
還沒來得及開口,許禾便立刻道:「你什麼都不許說。」
黎想:「我還什麼都沒開口呢。」
聞硯聞言也走了過來,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
「看來你們昨天聊得不錯。」
「你們管這個叫不錯嗎?」許禾嘆了口氣,「我原以為昨日那便是最大的問題,誰能想到昨晚他告訴我他竟連人都不是。」
岑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黎想坐到裴雲逸旁邊,歪了歪頭:「我們也不是人哦。」
許禾一愣,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岑舟。
岑舟乖乖地點了點頭:「他們和我一樣,哦不,也不一樣,他們不是青嶼的人。」
許禾緩緩轉回頭,看了眼黎想,又看了眼一旁的裴雲逸,很快收回視線。
「難怪……你們妖都長得那麼好看嗎?」
聞硯:「我並非是妖。」
許禾盯著聞硯看了眼,說道:「難怪。」
聞硯:「……」
黎想憋住笑意,死死咬住唇角,望著房梁。
哎呀,這房梁怎麼這麼房梁啊。
許禾聽聞了幾人的身份,倒也沒太大的反應,更多的是好奇。
「所以青嶼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問題一出來,聞硯先抬頭看了過去。
岑舟想了想:「和這裡很不同吧,沒有宗門也沒有城鎮。」
「青嶼上是沒有人類的,大多都是妖自己住一小片地方,要出門和島主打個招呼就行。不過很少有人出去就是了。」
許禾一邊聽著一邊點頭,隨後又問了不少問題,從岑舟怎麼生活,怎麼吃飯都問了過來。
岑舟倒是一一答了,不過仍然有點奇怪。
「你問這些做什麼?」
許禾看了他一眼:「我聽說你要帶他們去青嶼,我也想一起去。」
這下不止岑舟,就連黎想都有些驚訝。
「你要去青嶼?」岑舟眨了眨眼,「和我一起?」
黎想有些無語:「我們這群人不和你一起,誰都進不去好嗎?」
許禾輕笑兩聲,看著岑舟臉上藏都藏不住的高興,還是開口道:「我就是去看看。」
「我知道。」
「看完以後說不定覺得不合適。」
「那就回來。」岑舟沒有猶豫,「你如果不喜歡那裡,我們就回來。」
許禾看著他,一時沒有說話。
黎想在旁邊聽得不可思議。
這個昨天說話處處踩雷的人,碰到這種事倒是一點猶豫都沒有,說得還十分正確。
……這難道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這件事就這麼被敲定了下來,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中午就出了城。
從客棧到海邊的這一條路,岑舟明顯比平時安靜。
黎想還以為他是因為要回家了,心情複雜,細看才發現這人手一直沒閒著,隔一會兒就在袖子裡摸一下。
黎想:「系統,我跟你賭一百塊袖子裡是送給許禾的禮物。」
女系統溫柔回答:「賭博犯法,我不和你賭。」
黎想:「……」
許禾自然也發現了,只是問了一次,岑舟含含糊糊沒有回答,便也沒有多問。
一直到了海邊,東西才被拿了出來。
聞硯早就找好了船,此時黎想剛牽著裴雲逸的手上了船,就見岑舟突然停下。
他看著許禾,終於將袖子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塊青白色的玉佩,和聞硯身上,還有半妖那塊一樣。
「這個給你。」
許禾看著岑舟手上的玉佩,沒有接過去,而是問道:「這是什麼?」
岑舟一路上攢了那麼久的勇氣,才此時終於用上。
「這是青嶼給伴侶的玉佩,我想把它給你。」
許禾臉上的笑一下停住。
旁邊原本在船上看熱鬧的幾個人也同時安靜了。
岑舟不知道這句話一下炸了多少人,只認真地看著許禾。
「你可以先拿著,有了這個在青嶼和我走失也不會有危險了。」
許禾看著面前生得漂亮的少年,淡淡笑了:「有了這個,就意味著我是你的人了?」
岑舟看著許禾接過玉佩,臉頰泛起紅暈:「差、差不多吧,但你拿了不代表一定要和我在一起的……是我單方面想給你……」
黎想原本還在船上津津有味地看著船下少男少女的愛情故事。
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
她轉頭看向聞硯,只見聞硯也看著許禾手上的玉佩發愣,而他的腰間也掛著一塊相似的玉佩。
黎想:「……」我靠,驚天大瓜。
沒記錯的話,聞硯的玉佩是裴雲逸媽媽送的吧!
之前確實是覺得這三個人像是三角戀,沒想到確實是啊。
不是,聞硯都拿到了伴侶身份牌是怎麼輸給宗主的啊?
黎想忍不住看向了裴雲逸,他果然也正在看著聞硯。
他沒有說話,只是望著聞硯,神情明顯怔了一瞬。
裴雲逸確實聽過聞硯講述過自己和他母親有一段過往,但是從沒想過會是這樣的關係。
而聞硯本人顯然也沒想到。
他垂眸看著自己腰間的玉佩,那個給他的人從來沒說過這個玉佩的意義。
現在倒是知道了。
可這個答案非但沒讓人輕鬆,反而把原本就想不明白的事情攪得更亂。
聞硯臉上沒有了平日懶散的笑意,只是看著岑舟。
「可以走了嗎?」
岑舟正高興,完全沒感覺到這人的情緒:「可以,走呀。」
黎想在一旁沒敢說話。
可以清楚的是,現在這個船上最著急的人,應該就是聞硯了。
(還有更新耶)